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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向大家說聲抱歉,演唱會觀眾的相關補償將統計發放……只是,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說服自己接受這件事,一點就好。 】
……
終于等到當事人出面澄清,跟黑子吵架急得直上火的粉絲長舒一口氣,眼睛看見的內容還沒過腦,手已經先一步開始打字了。
【啊啊啊,知更鳥小姐還是那么溫柔,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無故離場的,原來是朋友si……等等,誰死了? ! 】
【簡?哪個簡?我不會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地老花眼了吧,是我想的那個簡嗎? 】
【廢話,和知更鳥小姐亦親亦友的能是誰?當然是簡學姐啊! ……等等,簡學姐死了?是我知道的那個死嗎? 】
【快別縮在評論區了,外面都快變天了——家族官方剛發布訃告、并直逼公司讓他們交出奧斯瓦爾多,還有好多好多其他勢力參與! 】
……
瘟疫的鳥兒親吻著荒蕪,貧窮的世界換不來良藥。
苦難成為某些人輕描淡寫造就的詞語,庇爾波因特的富商痛飲美酒,在陰暗的地底挖掘礦石的工人只盼望生活,但卻連生存的權利都要被剝奪。
從阿爾岡-阿帕歇開始,憤慨的怒吼振聾發聵,“存護是公司塑造的假象,我們不曾抱怨他們衣食無憂,他們的星艦憑什么朝我們的世界投下陰影?!”
照片上閃爍著無數的火光,地面是被吞噬彈炸毀的殘坑,蜿蜒的血跡染紅沙土,市場開拓部的飛船降臨,無人從中得到幸福。
【只要有利可圖,他們可以把紅定義成藍,白定義成黑,沒有證據也要制造出證據。 】
錄像設備似乎別在胸口,能明顯感覺到拍攝者的情緒崩潰起伏,晃動的視頻中,男人的記憶殘像出現。
一聲公司高管的制服,他輕搖酒杯,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討論下一餐吃什么。
“……炸毀礦脈……人死了就是死了,沒死更好……豐饒民……為他們書寫未來……”
【如果文明是要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們勢必要向“文明”展示野蠻的驕傲! 】
從各處趕來的民眾聚集在地上,俯瞰是黑壓壓的一團,他們高舉著血書陳愿,如潮的怒吼令天空失色。
綠衣服的皮皮西人摘掉墨鏡,歲月在皮膚留下松弛的印記,他伸手撫過面前人雙目緊閉的慘白容顏。
——這是他最看好的小輩。
曾針鋒相對彼此斗爭過,也曾為對方的矚目表現不禁喝彩……會笑吟吟理直氣壯朝他伸手要錢的“養女”。
【奧帝·艾弗法:僅因想給本地星球更多自我選擇和發展機會、就連未借身份仗勢出行的家族小姐都會橫遭此難……
我不敢想象,要是簡沒有去往阿爾岡-阿帕歇,沒有擋下這一劫,那里的人們又會面對怎樣的陰謀……亦或是更直接的侵略?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她從未離開過匹諾康尼,至少這樣,家族不會失去一名優秀成員、獵犬家系不會失去未來家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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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微死了。
誰得知這個消息都不敢置信,可被星穹列車送回的遺體就是證據。
露莎卡的海洋掀起巨浪,紫羅蘭綻開的碧眸映著金芒折射的刀鋒,養出點肉的男孩在水手懷中掙扎嘶吼,城主府有更厚重的長刀出鞘。
振刀的簌簌聲驚落風雪,深藍亂發的男子在焦急地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