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bit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出門碰見小說經(jīng)典橋段,她這是觸發(fā)主角事故體質(zhì)了?見多了主角路見不平多管閑事引起的一系列事件,郁華瀲覺得,她還是再觀望觀望吧,說不定待會兒就有哪位英雄過來路見不平一聲吼呢。
“你知道我姐夫是誰嗎?”來了,惡霸紈绔的經(jīng)典語錄來了!
“我姐夫可是輔國公府的七公子!”唔,果然有些后臺,不過這聲姐夫還要打個問號,輔國公府應(yīng)該不至于有這樣掉價的正經(jīng)親戚。
“輔國公府的親戚?好大的派頭。”英雄出現(xiàn)了,咦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郁華瀲“嘩”的一聲掀開轎簾,果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jīng)擠進人群中間了。
她在等英雄救美,而不是在等自己人上去!郁八這個豬隊友!
關(guān)鍵是他還一個人上去,連人都不知道帶幾個過去,這么蠢的人她不想承認(rèn)這是她哥哥。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對輔國公府的人這么說話。”炮灰惡霸還是一如既往的智商掉線,一下子又成了輔國公府的人了。
郁華瀲聽不下去了,在護衛(wèi)組成的人墻中從容的走進人群中間,指著跪坐在地上的小白花面無表情的開口:“這個人我要了。”
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郁華瀲相信,大家都被她霸氣側(cè)漏的氣場鎮(zhèn)住了。
“漪漪,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是讓你不要出來么?”還是郁八首先反應(yīng)過來,他連忙走到妹妹身邊,不放心的左瞧右瞧,大街上人這么多,要是妹妹磕著碰著怎么辦。
“我不出來,看你犯蠢?”不管那人和輔國公府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都不該插手。三國公府之一鎮(zhèn)國公府倒了,原本穩(wěn)固的三角關(guān)系已經(jīng)散了,如今郁連兩家氣氛微妙,一不留神就打破了本就微弱的平衡。
“不知小姐芳名?是否婚配?”很好,她還是高看了對方的智商,郁華瀲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竄到她面前的人,淡淡吐出一句話:“抱歉可以離我遠(yuǎn)一點嗎?你丑到我了。”
怪不得小白花同學(xué)死活不肯和惡霸走,看來所有惡霸都有一張有礙市容的臉,好傷眼。
“把這個傻……把這個人送到京兆府尹,就說是亂認(rèn)輔國公府親戚的騙子……你,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輔國公府的人,問問輔國公府的人,是不是真的有這么一位親戚?!”
郁華瀲把最后一句話念得抑揚頓挫,別有深意,讓人背脊一涼,被點到送話的護衛(wèi)被九小姐氣勢壓得頭如搗蒜,連話也說不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一溜煙跑去送話了。
惡霸身邊的狗腿子都沒什么戰(zhàn)斗力,幾個護衛(wèi)三下五除二把他們打趴下,其中一個護衛(wèi)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捆繩子,把他們一個一個綁起來,串成一串,看得郁華瀲差點繃不住。
大兄弟,你等這天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沒去管那邊是如何折騰,郁華瀲把目光轉(zhuǎn)向小白花:“至于你……”
看見她嘴唇動了動準(zhǔn)備說話,郁華瀲完全沒有想聽的**,“不必說話,我不需要你當(dāng)牛做馬來報答我,想去我家當(dāng)牛做馬的人多的是,也不缺你一個,我會派人埋葬你的妹妹。”
“你,叫什么名字?”郁華瀲看向旁邊的書生。
“呃……小生,小生陳舒彥。”書生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面紅耳赤的結(jié)結(jié)巴巴道。
“缺不缺丫鬟。”
“啊?……什么?”書生依舊神游天外慢半拍的回答。
“當(dāng)他的丫鬟,或者我給你錢送你離開。”文國公府的下人都是世代為仆的家仆,極少買下人,一來底細(xì)不明忠誠度不夠,二來還要花費時間教規(guī)矩,所以帶小白花回府就是個麻煩,只能把麻煩扔給這位善良的仁兄了。
一個姑娘家?guī)еX孤身一人是非常危險的,又不能回家,答案都不用猜。
“我愿意當(dāng)這位公子的丫鬟。”小白花聲如細(xì)蚊的聲音傳來,聲音倒是挺悅耳的,難怪容貌不過中等能惹出這檔子事。
“吶,這位善良的公子,送你一位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居然八點多就寫完一章,開森o(n_n)o~~
☆、第7章 007
文華殿,竹淵亭。
“你猜猜她最后說什么。”
“她說她要回去洗眼睛。”說話的男子不待對方開口就迫不及待說出了答案。他說得激動,也不管身處何地,到最后竟伏在桌上捶桌大笑。
武安侯世子沈離沒想到昨日竟然在大街上看了一出大戲,他是習(xí)武之人,雖然不在人群中,仍把全過程聽得清清楚楚。本來他是沒在意的,不過是個紈绔仗勢搶人罷了,沒想到郁八一聽見連七的名號就沉不住氣出聲了,接著一位姑娘立刻出現(xiàn),三下五除二把這場鬧劇解決了。那位姑娘說話實在有趣,洗眼睛?說得好!他想起那紈绔油膩的模樣,不禁又笑出聲。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笑了大半天,隔日大清早就進宮,逮著下朝的柳熙然就把這件趣事繪聲繪色的講給好友聽。
“這位姑娘是位妙人,文國公府的九小姐?”柳熙然聽完倒沒有如沈離一般笑得直不起身子,一張被京城閨秀圈評為“京城四美男”之一的俊臉上露出一個矜持的淺笑,一下子就猜出了沈離口中那位厲害姑娘的身份。
“美貌非常,氣勢逼人,生面孔,又與郁八親近,應(yīng)當(dāng)是剛回京的郁九小姐。”沈離笑夠了,摸著下巴沉吟道。
“郁九小姐?”忽然□□來的聲音低沉慵懶,一句“郁九小姐”被念得低靡悱惻,仿若情人間的呢喃,卻讓沈離不由自主的身子挺直,至于柳熙然?一直風(fēng)姿綽約的站得筆挺,妖艷的紫色官服硬生生被他穿成風(fēng)光霽月的謫仙。
“參見皇上。”兩人朝來人行禮。
“翼揚,何事如此高興,說出來讓朕聽聽。”衛(wèi)珩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平身,似笑非笑盯著沈離,沉郁的黑金常服襯得他愈發(fā)威嚴(yán),讓人猜不透他話里的意思。
沈離從五歲開始就跟著這位,自小就怕這位用這種眼光看他,他被唬得背脊發(fā)涼,也不敢多嘴,把剛剛和柳熙然講的趣事又與皇上說了一遍,只是這次他不敢用之前的語氣說話,原本一個有趣的故事讓他講得干巴巴的。
“后日是青陽公主壽辰?”衛(wèi)珩全程面無表情的聽他講完,一句話也吝于表達(dá),似乎陷入沉思。正當(dāng)沈離被這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折磨得小心肝一顫一顫,暗忖皇上是否又想尋機折騰他,衛(wèi)珩問了個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回稟皇上,后日是青陽公主四九壽誕。”沈離還未回過神,柳熙然接過話,大祁沿襲舊俗不過五十壽辰,都是放在四十九歲辦的,因此這個壽辰算是比較隆重的。
皇上向來不喜這位姑姑,如今竟主動問起了,剛才的事再加上前些日子發(fā)的圣旨,“適齡嫡女入宮候選”,郁家嫡女就一位……
柳熙然覺得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再抬眼看皇上的眼神就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據(jù)他所知,郁家九小姐六年前就去了蘇州,近幾日才返回京城,皇上近日不曾出宮,不可能與她有何交集。若是真的認(rèn)識,應(yīng)當(dāng)在六年前,難道皇上六年前就對那位起了心思,直到現(xiàn)在還念念不忘?可是也不對,六年前郁家九小姐不過是一個□□歲的小丫頭,皇上也不過大她幾歲,情竇初開也不至于開在她身上……
難不成皇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柳熙然看皇上的眼神愈發(fā)古怪。他和沈離一樣,從小就是這位的伴讀,打小的情誼,若說最熟悉這位的,非他們二人莫屬,沒想到還有他們倆完全不知情的的事。
衛(wèi)珩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個低眉垂手,眼睛直直盯著地上,仿佛要盯出一朵花來,一個用一種“我已經(jīng)洞悉一切”的目光看著他,看得忒是心煩,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讓他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