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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她是誰?竟然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你不必知曉我們是誰,等會兒你哥哥來了,你去問你哥哥罷。”郁華瀲無視陸霜兒幾欲噴火的目光,抬眼看了看日頭,站起身,拉起衛珩的手,“也曬了這么久,回屋罷。”
衛珩僵直著背站了起來,心里納悶他最近是不是威儀下降了,郁九現在敢明目張膽的命令他了?
“外面太陽有些毒了,夫君你忍心你的卿卿曬黑了么?”郁華瀲馬上從衛珩臉上看出端倪,拽著他的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衛珩看著郁九晶瑩剔透如剝殼雞蛋般的白凈小臉,沒忍住用手捏了捏:“若是被曬黑了確實可惜了,不過像茯苓膏那樣也不錯。”
“像茯苓膏晚上就找不到你的卿卿了。”郁華瀲黑了黑臉,茯苓膏?墨黑色,曬脫一層皮也曬不成那種會泛光的黑色好嗎?
不過蘇州有白人經商,不知道黑人在哪塊大陸?若是有機會她定要給衛珩找一個黑妞,看他能不能hold住。
正在此時,“千呼萬喚始出來”的陸崢終于趕到了玉笙院。
“陸大人,我和夫君先進去了,你帶著你妹妹先離開罷。”郁華瀲打斷了陸崢下意識的行禮舉動,瞥了眼陸崢旁邊的陸霜兒。
陸崢心領神會,頷首道:“陸某代家妹向二位請罪,不打擾二位了。”
***
“這是?”郁華瀲挑眉看著乾五送來的一盤糕點,似笑非笑的看著側躺在軟榻上的某人。
“柏夫人,不知你們愛吃些什么,這是我剛剛親手做的冰玉糕,希望二位不嫌棄。”跟在乾五身后的陸霜兒含笑朝郁華瀲解釋道。
昨日不知陸崢和她妹妹說了些什么,陸霜兒就像一顆牛皮糖死死粘著他們,準確來說,是死死粘著衛珩。不僅每次都跟著送膳食的下人來,現在還發展到送飯后甜點來了?
合著她這位臨時的正牌夫人站在這兒是死了還是死了?
若不是坤二說陸崢沒透露衛珩的身份,她差點以為這又是一位有志后宮的女人。不過她還不知道衛珩的身份就如此熱情,若是知道衛珩的身份,不知要激動成什么樣子。
陸霜兒和她哥哥一樣,渴望成功,眼中閃著野心勃勃的光芒,陸霜兒與其說是被衛珩的外表吸引,不如說是被他身上屬于上位者的氣場吸引。
就不知陸崢默許他的妹妹來這兒,是不是有心讓她入宮。
“陸姑娘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和我夫君都不愛吃這些甜膩膩的東西,還請陸姑娘見諒。”郁華瀲笑吟吟的拒絕了陸霜兒的東西。
衛珩將書卷擋在眼前,眼不見為凈,沒想到這兒也能碰見聒噪的蒼蠅,下一次再進來,他就讓乾五將她直接扔出去。
“不知二位喜歡吃什么,我好命下人準備。”陸霜兒淺笑的臉有一瞬間皸裂,不過馬上又用和煦的微笑掩蓋了過去,她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甲深深扣入掌心。
“不必了,若是有何想吃的,他們自會準備。”郁華瀲抬了抬下巴,指向站在一旁的乾五。
這位陸姑娘修煉不到家啊,這就受不住了?難不成她以為她看不出她眼中對她的怨懟。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明明是衛珩不理她,為什么她的仇恨被拉得這么高?人生一大錯覺,只要xxx不在了,他就一定會喜歡我。然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是全天下都死絕了,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
“那我就不打攪二位了。”陸霜兒接過乾五手里的托盤,盡量保持著來時的微笑。
“陸姑娘請自便。”郁華瀲看也不看陸霜兒,重新躺在軟榻上“混吃等死”,拿起桌幾上的游記翻看起來。
【宿主,本系統在這兒看見一個熟人了。】
郁華瀲剛看了兩頁書,忽然被系統的聲音嚇得手一松,差點將書掉在臉上。
衛珩聽見動靜將書從眼前移開,看見郁九躲書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愛嬪這是,看困了?”
“嬪妾看累了,想起來活動活動,陛下您還是乖乖躺著罷。”郁華瀲笑嘻嘻的起身,將松松垮垮的發髻重新綰起來。
“愛嬪如今綰發的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衛珩看郁九綰發的動作,揶揄道。
昨日郁九綰個發,折騰了半個時辰才綰好。
“嬪妾是熟能生巧,不像陛下那般比女子還心靈手巧,看幾眼便能學會如何綰發。”
“愛嬪,你就不要代表女子了,這是‘女子’被誤會得最深的一次,也只有你連個最普通的發髻都不會了。”衛珩聽見郁九的譏諷也不惱,笑著反嘲道。
“系統你告訴我,衛珩是不是被穿了?”郁華瀲面無表情的看著衛珩,心里呼喚著系統,這句和“xx被黑得最慘的一次”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話確定是衛珩原創的?
【宿主放心,黃桑不可能被穿噠,那句話只是個意外罷了,話說系統你真的不好奇我看到了誰嗎?】
看來衛珩生活在現代估計就是個段子手,專業噴毒汁、盛產毒雞湯的網紅段子手。
“嬪妾出去轉一圈。”
“你的熟人,我又不認識,沒興趣,不過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其他系統?”
【我指的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一個世界存在兩個及以上的系統,在進入世界的那一刻就能檢測得到,我說的熟人,我們倆都見過面的人。】
“誰?”郁華瀲在院子里轉悠。
【看你的一點鐘方向。】
郁華瀲下意識的看向一點鐘方向,目光穿過那扇出院門的月牙門,她看見花圃邊站著兩個女子。
一個是剛剛離開的陸霜兒,另一個……
郁華瀲仔細的辨認著那個穿著鵝黃色千水裙梳著婦人髻的女子的臉,咦,還真有的眼熟?
“是那朵小白花?”郁華瀲終于想起來她在哪兒見過她,那個不就是那位賣身葬妹的小白花嘛。
“她嫁人了?”郁華瀲看她梳的發髻,有些驚訝。
正說著,遠處的兩人似乎察覺到什么,向她望去,郁華瀲蹙眉往回走,小白花怎么在這兒?她是陸家的人,還是來陸家做客?
在京中動亂之事去別人家里,實在有些怪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