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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華瀲身下早已春潮涌動,她神情恍惚的憑著本能往衛珩身上湊,臉色酡紅若醉酒,嘴里發出一陣接著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破碎呻.吟,因著衛珩遲遲不肯進入,嘴角一撇,忍不住嘟囔道:“快,快些進來。”
“愛嬪難受么?”衛珩聽見郁華瀲的低語,湊在她耳邊呢喃道,熾熱的氣息令郁華瀲猛地瑟縮了一下,指甲扣進衛珩的手臂上。
“朕比愛嬪更難受。”衛珩咬牙忍住下身的脹痛,“愛嬪可體會到朕上午的滋味了?”
他背上的傷口因繃緊的背又裂開了,但那疼痛不及他下身涌動的**,他的熱燙埋在郁九兩腿之間,蓄勢待發。
“嗯……嗯知道了。”郁華瀲難耐的扭了扭腰肢,雙腿磨蹭在一起。
“愛嬪以后還敢不敢撩撥朕了?”衛珩忍得額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眼尾艷紅,眼眸似乎泛著紅光。
“不敢,不敢了。” 郁華瀲嘴里答道,心里氣得直罵衛珩王八蛋!這個渣渣分明自己也忍得這么辛苦,非要這么折騰她!
衛珩聽見此才滿意一笑,將早已硬得發疼的某物挺入濕滑的甬道。
若是不循著機會修理郁九一番,憑她的膽子,她以后就敢騎在他頭上撒野!
作者有話要說: 悄悄開一回車,不知道會不會被鎖,忐忑不安,瑟瑟發抖。
等會兒抓蟲~
☆、第55章 055
靈犀宮。
“葉蒹葭!”蘇湄手里的茶盞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她向來掛著淺笑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扭曲,不過這絲猙獰轉瞬即逝, 臉上猶帶笑意,但眼中的冷意與怨毒卻讓一旁的白蔻不禁打了個冷戰。
那眼神,仿若從阿鼻地獄爬出的艷鬼,眼睛泛著凄厲的紅光,似乎要將人一并拽入地獄, 她的眼眸看向白蔻, 那目光爬在白蔻身上,遍體生寒。
“白蔻,收拾一下。”她自重生之后便一路順風順水, 不論是上輩子的贏家秋伊人還是這一世出現的郁華瀲, 都沒在她手里討得了好處,而她上輩子最大的仇敵, 害得她一尸兩命的淑妃——葉蒹葭,這一世又被她鉆了空子。
葉蒹葭上一世將她害死不算,還將她的魂魄困在長樂宮, 讓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她被困在長樂宮整整十年,從宮人的口中得知這些年的事,淑妃懷孕,妍昭容病逝,淑妃產女,新人入宮, 秋美人誕下皇子……
這十年簡直要將她逼瘋,還好大約是老天垂憐,她竟然重新回到她十歲那年,這一世,她定要讓前世害她之人,不得好死!
本來她憑借長寧宮走水一事成功令淑妃失去了皇上的信任,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爬起來,還馬上查出是她動的手腳,靈犀宮定是有內鬼泄露了消息,蘇湄環視了周圍一圈,被她目光掃視的宮人皆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
都說蘇淑儀最是溫柔和氣,當初被分到靈犀宮,不少宮人都羨慕不已,來了靈犀宮,淑儀確實性子柔和,雖然身為“京城第一才女”卻一點兒也無才女的架子,就是和他們這群宮人說話也輕輕柔柔,令人如沐春風。
不過古怪的是,有時蘇淑儀的目光太駭人了,身上陰氣森森的,明明還是那個人,卻仿佛變了個人似的,讓人心里發憷,宮人趨利避害的本能令他們不由自主的敬著主子,卻是親近不了她。
另有心思細膩的宮女發現,淑儀不過碧玉年華,有時眼中展露出來的神色卻如過盡千帆般滄桑,暮色沉沉的,沒有一點年輕女子的鮮活與朝氣。
“你們先退下罷。”見白蔻收拾好碎片,蘇湄閉目將外露的情緒收斂,再睜開看,眼中已是平靜無波,仿佛方才情緒失控渾身散發著陰寒之氣的人不是她一般,她看著桌上香薰爐中裊裊升起的淡淡煙霧 ,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乾清宮。
“娘娘,娘娘?”
“嗯?”郁華瀲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啞著嗓子開口,“現在幾時了?”她用手撐起身子起身,不料因這動作,背上、腿心皆是火辣辣的疼痛酸麻之感,她支著身體的手臂也乏力得很,差點栽回榻上。
“娘娘,現在已經巳正了。” 玉箋趕緊走上前扶著她,郁華瀲口干舌燥的干咳了咳,一旁的玉簟連忙倒了杯清茶遞過去。
“愛嬪這是剛剛起身?”衛珩大清早起來忙活到現在,好不容易將事情處理完了,回宮看見郁九還躺在榻上,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和眼下的青黛,剛剛被那群老頭子吵得一肚子火氣被壓了下去,心里難得有幾分歉疚,郁九身上還有傷,他昨晚確實孟浪了。
不過郁八送的那盒藥,確實是好藥,宮外竟有如此奇藥,他早晨擦了一回,背上的傷口瞬間不疼了,還隱約有結痂的趨勢。
郁華瀲沒有理會他,指使玉箋她們扶她下榻。
“你們先下去。”衛珩蹙眉令玉箋她們出去,玉箋等人看了看主子,又看了看陛下,默契的頷首告退。
昨夜聲響有點大,乾清宮內寢比關雎宮大了一倍,她們守在門口也能聽見里面的動靜,陛下年輕氣盛,可是陛下和娘娘如今都受了傷,還折騰到深夜。據說陛下的傷口都裂開了,也不知該為主子的得寵高興還是心疼主子的身體。
“卿卿昨夜勾人之時可不是這副樣子,”衛珩坐在龍榻上,見郁九將整個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翦水秋瞳,不由笑道:“愛嬪是想朕為你更衣?”
“嬪妾何德何能讓皇上為我更衣,”她藏在被子里的臉甕聲甕氣的開口,眸子里總算不是一片漠然,“不過你趕走了玉箋她們,就要負責我梳洗更衣。”
“行,今日就讓為夫伺候夫人。”衛珩難得有興致,像那兩日在陸宅一般自稱為夫,他把郁九從被子里扒拉出來,看著她一張小臉掩在烏黑柔順的青絲里,一雙霧蒙蒙的眸子盯著他,看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他將她抱起來,郁華瀲自發摟住他的脖子,衛珩不禁輕笑一聲,在心里喟嘆:若是郁九能像現在這般乖巧可人便好了,她如今是尋著機會就鬧他,只是她受了傷,打不得又舍不得罵,唯一一次出氣的機會卻是在床笫之間。
這么一想,竟是他自個兒將郁九慣成這副樣子的,衛珩蹙眉反思,想想剛入宮時,除了第一次她膽大包天將他扯入湯池,她還沒如今這般毫不畏懼他的威儀,到底是何時,郁九完全不懼他的帝王威儀了?
兩人磨磨蹭蹭洗漱好,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其中衛珩為郁華瀲又是描眉又是傅粉又是點唇,好好體驗了一把閨房之樂。
將將用過午膳,出去的魏德喜匆匆趕了回來,在衛珩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就讓她多想想平郡王。”衛珩面色不變,只是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周遭氣場瞬間變得肅穆冷凝。
“愛嬪下午可有空?”衛珩突然想起些什么,轉頭看向身邊的郁華瀲。
“無事。”宮里的女人,能有什么事?況且他的這么說了,沒空也得有空。
“待申時隨朕去個地方,”衛珩眼中閃過一絲幽光,“愛嬪一定感興趣。”他補充道。
等衛珩去了宣政殿,玉箋總算有時機將今日宮里發生的事向主子匯報了一遍。
“葉妃摔傷?”郁華瀲眼中劃過一道亮光,乖乖,蘇湄的報復來得這么迅猛?這是準備要開始干架的節奏啊。
“據聞是葉妃已經查清了妍昭容之事,從宣政殿回來之時不小心滑了一跤。”
“查清了?”郁華瀲挑眉,這么快?不過倒是符合葉蒹葭一貫的風格,而且衛珩將此事交給她,可是她如今將功補過的唯一機會。
“是碧霄宮的白修容。”玉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