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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讓賀昀澤形容自己的心情,那大概就是像在做夢一樣。
傅越見賀昀澤一直不說話便想起了之前的約定,道:“之前說的還做不做數啊?”
“什么?”這一天的信息量有些大,賀昀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和傅越之間的交流絕對不算少,他說過的話也多,此刻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哪句。
“我們cloud小朋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傅越的變聲器沒關過,這人低低地笑著,即使變聲器將他的聲音變得平平無奇,卻仍舊有股邪門的誘惑力,“不是說出去玩?”
“當然算數。”賀昀澤想起這么回事兒自然不會食言,更何況這個名次的確有傅越的功勞,對方還是他直播間的榜一,他不給點福利簡直就是虐待老板。
【掛狗終于被實錘了,lol,爽!】
【?不是,噴子主播瞞著水友和房東先生做了什么交易啊?】
【什么出去玩?去哪玩?玩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壞了啊,房東先生的聲音明明很一般,但我怎么覺得聽起來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怪撩人的】
【前面的,你特么不是男的嗎?】
【我其實早就想說了,主播和房東先生有點給給的,誰家房東又陪玩又打榜的???】
【不管了,開飯!】
“什么給給的,這叫社/會/主/義兄弟情,想點好的吧。”賀昀澤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雖然有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這群網友絕對不是什么平平淡淡的旁觀者,他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而傅越對誰都一個樣,他不是跟賀昀澤給給的,就純純一自來熟。
但賀昀澤不可能這么跟水友解釋,噴了他們幾句腐眼看人基就把這話題揭過去了,他的確不在意,但他不清楚傅越心底會不會在意。
“什么社/會/主/義兄弟情,我和cloud小朋友這叫好基友,懂么?”
我靠,他真是白解釋了。賀昀澤在心底吐槽,什么介意不介意的,傅越是根本沒把這事放心上,還有閑情逸致拿來開玩笑。
傅越下了機就出了門溜達,嘉城的生活節奏很慢,路上都是些老頭老太太,說著本地方言,這里距離海市很近,高鐵兩站路,方言幾乎是相通的,傅越基本上都能聽得懂。
星月開掛被錘當然不是平臺主動去查的,牧天青的直播平臺這么多游戲分區,他手下就是人再多也沒精力一個一個查過去,傅越只是當了那個多管閑事的人,直接把開掛這事捅到牧天青那去了。
雖然有點像狗仗人勢,但直播平臺還有他傅越的股份,這怎么不算是一種人脈?
十二月的天氣沒什么特別的,南方沿海地區的冬天就是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穿兩件都不冷。傅越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管這事,他這個人話是多,但其實并不愛管閑事,男人在小區里漫無目的地走著,心想,或許是小朋友愿意出來維護他這件事讓他感覺心里暖暖的。
果然年紀大了就會變得感性,傅越嘴角挑了挑,原本就不錯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賀昀澤晚飯沒給傅越帶,對方說自己解決,賀昀澤也沒強求。為期一個星期的新星大賽已經落幕,傅越陪他打了七天的雙排,這會兒想出去溜達很正常。別的不說,賀昀澤還是很喜歡和傅越一起打游戲的,這人不無聊,甚至會跟觀眾互動,節目效果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