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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談戀愛?不,賀昀澤并不想,他只是很苦惱,這事怎么處理好像都有問題,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對方這句話。
“沒有……像那樣打一晚上挺累的。”賀昀澤對克莉兒沒那意思,也不喜歡這一款,當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但她沒明說,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絕。”
“喜歡就接受,不喜歡就假裝沒看見唄,賀小澤你都十八了,還要房東先生教你?”傅越覺著青年有趣,伸手揉了把對方的后腦勺,“不過還是擦亮眼睛咯,我昨個兒一起喝酒的一個朋友就跟你們直播圈一主播搞上了,也不知道什么個情況。”
傅越只是隨口一說,給賀昀澤提個醒,他朋友和女主播怎么個亂搞法他根本不關心,別鬧出人命就行,多一條人命少一條人命那都是人命,傅越自認為還是很有道德的。
賀昀澤愣了愣,他明白傅越的意思,什么搞上不搞上的,雖然這說出來不好聽,但不就是包養(yǎng)嗎?金主給錢,主播提供情緒價值或者是出賣色相和肉/體,賀昀澤知道這些,但完全不屑于與他們?yōu)槲椤?
在他眼里,他是絕對不會成為這種人的,他從小就是個犟種,一旦認定什么,就很難再改變了。
在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加持下,賀昀澤有時候總覺得銅臭味聞著真的很惡心,但賀昀澤卻沒辦法不用錢。
好在,傅越身上沒有這種討厭的味道。
“我懂你的意思,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女生在想什么。”賀昀澤老實道,臉上居然多了幾分憂愁,像是在隱隱擔心些什么。
媽的,你房東先生我也沒談過,搞得我知道一樣!傅越在心里大罵,他連趙敏芬這個五大三粗的蕾絲邊都看不懂,就別說那些普通的心思細膩的小姑娘家家了。
“不懂?不懂沒關系,談一個就好了。”傅越選了家路邊燒烤,點了烤串,兩人就這么坐下繼續(xù)聊天。
賀昀澤的嘴角抽了抽,覺得傅越這人在這種時候是真的不靠譜,他的話聽不得,賀昀澤道:“你談過?”
傅越難得沒說話,怕不小心暴露二十六歲還是個大齡死處男的事實。雖然不覺得這種事丟臉,更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但在傅越那些個朋友那里他可沒少被人嘲笑,保不準賀昀澤也會嘲笑他,畢竟這小朋友看著挺喜歡懟他的。
思及此處,傅越在心里嘆了口氣。別說談戀愛了,他傅越連小姑娘的小手都沒摸過。男人只留給賀昀澤一個諱莫如深的眼神,讓小朋友自己猜。
賀昀澤心說也對,這人這么騷包,怎么可能沒談過對象,包談過的,他就懶得問了,感情上的事情不是他一個租客該問的,他不好說,更不想評價。
一頓燒烤下來兩人都飽了,最后賬是賀昀澤結的,原本傅越想去結,但被賀昀澤攔住了,傅越能明白他的想法,就沒跟人犟。
“傅越,牧天律師什么時候有空?”賀昀澤突然想起來當初那份合同是這名律師幫他看的,那會兒他說了要請對方吃飯,都拖這么久了,他有點不好意思。
“牧天律師是誰……”話說一半,傅越在見到賀昀澤那奇怪的表情后立刻回想起來了當初扯的那彌天大謊,嘴上打了個彎又道,“嗷他啊……隨時有空,怎么?”
“當時就說了想請他吃飯,我請客,一月頭那幾天行嗎?就沒幾天了。”賀昀澤長這么大,深知錢是還得完的,但人情有時候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是還不完的,很麻煩。他不想太虧欠這么個陌生人,既然都提起了這件事,不如直接約頓飯表達一下感謝,順便把人情給還了。
傅越心里酸溜溜的,心說這么大個好處給那牧天青賺去了,他這個最大的功臣啥也沒有,這公平嗎?男人輕搡了把賀昀澤,陰陽怪氣道:“怎么,請律師吃飯就把你房東先生丟了?嗯?好你個賀小澤,見色忘義!”
這什么跟什么!他都沒見過牧天律師!賀昀澤有時候真不大能理解傅越的無理取鬧,倒不是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而且他本來就沒說不請傅越,畢竟牧天律師是傅越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可不一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