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概是因為自己除夕也在國外,傅春女士今天的話格外多。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純聊天,拉家常,畢竟隔著一整個太平洋,下次回來指不定是什么時候。
等傅越掛了電話回到室內,發現兩個小孩正在聊天,似乎正說到興頭上,完全把正在靠近的傅越忽略了。
“聊什么呢?當你房東先生不存在?”傅越將手機往口袋里一丟,哼了一聲,雙手插口袋,不說話了。
呵呵呵呵呵,趁他不注意拐他家小朋友是吧!傅越胳膊肘往那桌上一拐,肉眼可見地散播著莫名其妙的低氣壓。
現在的小孩!真是詭計多端!
那青年看了傅越一眼,識相地沒再繼續話題。
“沒聊什么,就隨便拉家常。”賀昀澤伸手拉住站在一邊的傅越,讓他挨著自己坐下。
傅越似乎還對這個距離不太滿意,又往賀昀澤那邊擠了擠,意思是小朋友跟你們都是假好,跟我才是真好。
“哦~同齡人嘛,是我老咯。”傅越開始陰陽怪氣,以前他還不這么覺著,只是今天倆素不相識的小孩這么容易就聊上了他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年齡差距”,八歲,仨代溝呢。
“啊?你不是才二十多……”賀昀澤沒太理解對方的意思,“那個……你們老板看起來也很年輕。”后半句是對那青年說的,只是想起自己剛剛還說那男人是青年的父親,有些不好意思。
青年“嗯”了一聲,這才再次開口:“他二九了。”
哦,那就是比他還老點。
傅越心里莫名其妙平衡了,這會兒也不陰陽怪氣了:“這么年輕,這是你叔……”男人話還沒說完,腳上便傳來一陣壓迫感——是賀昀澤在踩他。
氣氛正要再次凝固住時,后廚的男人掀開簾子走了出來,手里沒什么東西,道:“差個雞湯,快了。”
男人搬了把椅子,就這么在那青年邊上坐下,熟練地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揀了支出來,虛虛地銜在嘴里,準備掏出火機點燃。
“別抽了,剛不是才抽過?”青年以手肘輕輕推了推欲要抽煙的男人,那男人看著不茍言笑的卻也不惱,只“嗯”了聲,又把煙收回煙盒,真不抽了。
他媽的,看著怪怪的,怎么跟妻管嚴似的,這么聽話?
“哎,賀小澤,我要是抽煙,你管不管我啊?”傅越無緣由地輕聲道。
賀昀澤覺得他平時風趣幽默的房東先生今天很奇怪,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怎么人家說個話也能拐到他?
“啊?你平時不怎么抽煙吧?偶爾抽一下也沒關系?而且……”而且我只是你閣樓里的一個租客而已,有什么立場來管呢?但后面這句話賀昀澤沒說,怕傷感情,生分了。
得,這是不管的意思唄。傅越讀出了前半句話的意思,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別人怎么樣他不知道,反正他傅越以后肯定不會是妻管嚴的。
兩撥人各說各的,沒一會兒,那男人帶著青年進了后廚,又幾分鐘后,兩人一人提著一個保溫袋,交付給傅越。
傅越提了那袋重的,付了錢,領著賀昀澤回了他自家的別墅。
保溫盒被一個一個打開,傅越還煞有其事地煲了白米飯,又將那些打包回來的飯菜一樣一樣碼進盤子,假裝是自己做的。
賀昀澤幫忙洗了杯子和碗筷,又將餐桌擦凈把菜放了上去,看著這一席非常豐盛的年夜飯,賀昀澤恍惚間,仿佛覺得自己回到了過去,他還有真正意義上的“家”的時候。
客廳的電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正在放春晚。
今年的春晚和往常一樣,沒多大意思,國人會選擇看大概也是因為某種“習慣”。賀昀澤看了眼墻上的萬年歷,這才發現這會兒八點多,早就過了尋常人家吃年夜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