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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所謂,只是覺得有點煩,反正他本來就什么也沒有了,不怕這些人惦記他什么。
那一家子在中間的沙發上坐下,賀昀澤則坐在一邊的小沙發上,一是擠,二是他真不想再靠近這群人。
表姐叫賀佳嘉,是隨母姓的,她的父親是入贅的倒插門女婿,因為男方女方都姓賀倒是便宜了她親爹。她的爸爸是賀昀澤媽媽的親哥哥,人不好不壞,愛貪點小便宜,別人都說他是“老實人”、“老好人”,舅媽說什么他都不敢反抗,但說白了,就是怕惹是生非怕得罪人。
因此在賀昀澤的過去,這位舅舅雖然沒做什么過分的事,但也算得上是半個冷眼旁觀的幫兇。
賀嘉佳長得不錯,標標準準的冷白皮美女,高中那時候追求者已經很多,就是被家里人寵壞了,性子非常驕縱,否則賀昀澤也不用挨那么多年的欺負。
“賀昀澤,你現在做什么工作?這是你家?”說話的是表姐,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在她的眼里父母的口中,這位表弟一向是沒什么出息的,這離了他們半年怎么就住上這種別墅了呢?
難道是他的親生父母還有別的遺產留給他?不,不可能,她記得爸爸說過,他們家很普通,勉為其難不會餓死,要說過得多好也沒有的那種。
所以就算有什么特別的遺產,也不可能在這個別墅區買一層這么大的房子。
賀昀澤正想說這一套都是朋友的出租別墅,話還沒出口舒云就端著一份培根煎蛋一杯鮮牛奶走了出來,廚房聲音比較大,她沒聽見對話,見這一家子坐在沙發上以為是在敘舊,便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賀昀澤,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學好,現在倒是傍上富婆了。”表姐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文雅而又年輕的女人似乎腦補了一出什么奇怪的演出,翻了個白眼,“我跟你說,這不長久,你現在年輕,以后你年紀上去了誰還看得上你啊?趕緊找個班上才是正事。”
“你能不能別他媽瞎說?”賀昀澤瞬間火了,也不再想解釋,他早就發現跟這些人說不通道理,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氣,受夠了這幾人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起身欲要趕人,書房的門卻被慢悠悠地打開。
“別亂說話啊小妹妹。”傅越開門出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有一點點恐怖,“怎么回事兒啊我房產證上名字您給我改啦?麻煩搞清楚這別墅是誰的哈,要我給你看看那紅本本上的名字是姓舒還是姓傅嗎?那位女士也是租客,這兒呢,是出租的,一整棟都是出租屋,understand?”
“還是說你想說包養賀小澤的是我啊?”男人站在賀昀澤身邊,攬著他坐下,哥倆好似的示意他別生氣,見賀昀澤仍舊不說話,便嘖了聲又開始陰陽怪氣,“聽賀小澤說你們同齡,我還以為上了大學能多有涵養呢,就這?”
書房的門本就沒有合攏,傅越并非是想偷聽,而是怕這不要臉的一家子欺負他家小朋友。這不,隔墻有耳呢就欺負上了,他幾乎沒一點猶豫就推門出來了,今天他傅越不出來幫這個忙晚上就得后悔得上吊。
賀佳嘉的臉瞬間紅了,她雖然驕縱卻是個標標準準的顏控,但這會兒又被帥哥懟了,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支支吾吾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女兒只是還小不懂事,你一個大男人跟她計較什么?果然和賀昀澤這種小孩混一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舅媽聽自己女兒被懟,沒好氣地頂了兩嘴。
她是當地出了名的又橫又不好說話,她自認為有張鐵嘴就能走遍天下因此完全不在怕的。
“媽……你別說了……”媽媽不識貨但賀嘉佳是識貨的,嘉城雖然不是什么一線大城市,但因為挨著寸土寸金的海市物價房價根本沒低到哪里去。
她來之前就搜過這個地段的房價,是他們那的幾倍,而且這個房東說這一整棟都是他的那這對他們來說就不是可以想象的了。
“是是是,十八九歲嘛,還年輕呢,砍人會被抓,造謠會被告上法庭的年紀。”傅越什么不正常的人都見過,對賀昀澤這種極品親戚居然接受良好毫無意外,真是傻傻又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