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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詩雨:過幾天的年初八是我生日,大家愿意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嗎^_^,在海市,比較近可以專車接送~外省的同學如果想來可以報銷路費~】
下面就是其他人的回應,有說有事不來的,有說太遠了不方便的,但也有一小部分答應了,鐘士瀟就在答應的這一列中。
賀昀澤記得陳詩雨,是個小個子女孩,坐在班級最前排,平時溫聲細語的,家里條件很好,過生日會請全班喝奶茶吃小點心,據說是父母在海外工作這才來贛省讀書,高中畢業后父母也回來了,這才搬回海市。
他和陳詩雨不熟,高中三年都沒說過幾句話,他沒多做思考就準備發消息拒絕。
【鐘士瀟:誒,我記得小澤已經去嘉城了,距離海市應該很近吧?他應該會來】
【陳詩雨:是嗎?太好了!@賀昀澤你來嗎?來的話我可以叫司機叔叔接送的!】
他媽的鐘士瀟傻逼吧。
賀昀澤在腦海里罵了他130遍,往上翻再次確認后發現愿意去的人其實很少,對方都這么說了如果他再拒絕那下不來臺的就是陳詩雨了。
他并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更何況陳詩雨對班里人也不差,他不喜歡恩將仇報。
【賀昀澤:我會來的……】
與此同時,微信又彈了消息,這次終于是他想看見的了,是傅越。
【小朋友下播了?】
看來是真的完全沒關注,都不知道他下播了,賀昀澤冷著個臉,打字回消息。
【嗯】
“我靠!”
傅越正歪在酒吧卡座上,看見對方回的單個冷酷無情的字眼直接跳了起來,連邊上的牧天青被嚇了一跳:“操,你干嘛,一驚一乍的。”
“什么干嘛?都怪你們啊!”傅越看著這單個的“嗯”字,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非拖著我來這逼酒吧,搞得我都沒空看手機,別人生氣了!”
牧天青罵了聲臟話湊過來看,道:“不是,老鐵樹你談對象了——你別藏讓我看看!”
“不是對象,我家閣樓的小朋友——他媽的別擠了!”傅越被扒了得煩了,又覺得反正都沒什么,就給牧天青看了一眼,那人眉頭一跳,道:“不是,你怎么看出來他生氣了的?”
傅越跟看傻逼似的看著男人:“都只回‘嗯’了還不是生氣?他以前從來不會只回一個字!就算有,下邊兒還會說別的呢,今天啥也沒有!”
“牛逼,我要是有你一半會看臉色也不至于沒女朋友。”牧天青感嘆著豎了個大拇指,轉念一想又改口道,“哦你會看臉色,你也沒有,沒差。”
傅越伸手去掐對方,被牧天青推了回去。
“這小孩這么好么?你是不是有點過于關注了。哎!肖你說呢?”牧天青那手肘了肘正在邊上抬頭閉目養神的肖助理,那年輕男人沒睜眼,只“嗯”了聲。
“他不好么?”傅越反問。
一時之間牧天青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駁,好么?好啊,人看著很有禮貌,也沒因為他和傅越有點小錢就自卑或者刻意討好,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的確很少見。
見牧天青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傅越看著這遲遲不刷新的聊天信息又有些急了:“媽的,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回?”
“來來來我來看看!”雖然齊麟有時候沒什么腦子,但他很會撩人談過的女朋友多,哄人很有一套,“我給你分析分析,說說你今天都干嘛了?”
傅越老實說了今天的行程,總結下來就一句話:上午看直播,中午趕路,下午晚上全被這群狐朋狗友嚯嚯了。
“你老實說唄,就說下午晚上被我們拉著喝酒,我們太吵了。”
“這不好吧。”雖然的確是事實,但全把黑鍋扣到朋友身上他有點做不到,他也有一點錯,只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