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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化妝室里大部分人都迅速收整了一下自己,而后跟著場務出去了。
那兩個一唱一和的女孩是倒數的節目里的,這會兒暫時還不用出去侯臺。
這個時候,在房間靠里的玉品香正好化完妝,穿著一身華服,正要出去侯臺,經過那兩個一唱一和的女孩時,她突然說道:“有些人呢,自己沒有魅力,還不知道提升自己,一天到晚只會抱怨別人眼瞎。”
這是在回敬剛才這兩個女孩說的話。
那兩個女孩一愣,反應過來,有些羞惱,其中一個嗆道:“你也跟她沒什么區別,別當我們看不出來,你們倆都在勾引王小少爺,你們就是犯賤。我們和你不一樣。”
“嗯,這樣啊,那你們就繼續心里說著想要、行動上卻矜持吧。”玉品香聳了聳肩,說道,“無論什么東西,名也好、利也好、事業也好、感情也好,想要就自己去爭取。我一不插足別人,二不騙錢騙物,問心無愧。”
反正現在化妝室里沒什么人,她面對看不起自己的人,從來不吝口舌——雖然費了口舌也沒用,依舊是互相看不起而已。
果然是自己看中的人,目的明確,行為果斷。
景盛南輕笑了一下,對玉品香說道:“還不出去么?趕不及上臺的話,說不定會被舞臺場務罵。”
“知道了。”玉品香瞥她一眼,說道,“你跟我說話的時候不是很伶牙俐齒么?怎么對她們這么溫柔?”
她說完,也不再理景盛南,提著裙子優雅地走了出去。
景盛南其實不怎么會和自己不在意的人費太多口舌,不過既然玉品香責怪她太溫柔,她就也懟回去幾句好了。
她想了想,露出糾結的表情,對那兩個女孩說道:“唉,這么多公司想要簽我,我該怎么選呢?真是太苦惱了,真羨慕你們這種不需要為選哪一個公司而苦惱的人。”
那兩個女孩坐在那,被景盛南的厚顏無恥震到,竟然愣了老半天不知道該回什么話才好。
景盛南看見她們的表情,嫵媚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最后沖著她們眨了眨眼,而后心情很愉悅地走出了后臺化妝間——王軒愷他們的表演差不多該結束了,她打算最后在王軒愷面前露個臉。
從后臺往外走,景盛南很快就看到了王軒愷等人,他們正好演出完畢,準備回后臺換衣服——王軒愷和他幾個朋友演的是一出音樂劇,他唱歌,徐寇嘯出演男主,而陳安瓏和沈知夕分別出演兩個女主。
陳安瓏長發紅衣美艷,沈知夕短卷發白衣清純,紅玫瑰與白玫瑰,朱砂痣與白月光。
景盛南與這幾人在小路上相逢。
王軒愷見到是她,驚喜地說道:“盛南,你的開場舞真是太棒了,臨時上臺能演的那么好,真是好厲害!”
路邊的燈有蛾子在撲棱,而燈邊站著王軒愷的那幾個朋友。
王軒愷則比其他人要多走上前幾步,離景盛南更近。
“以前有學過古典舞,這次正好用上,真是運氣好,再有下次可就吃不消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演出名單最后會出問題。”景盛南見王軒愷走近自己,仿佛有些羞澀一般,微垂頭斂眸。
“說起來,你下臺以后去了哪?我跟聚星的高層認識,聽說他們跟天正的負責人要了你的資料,目前已經確定要簽你了。本來想過去跟你道喜的,結果你下臺以后就不見了人。”
景盛南回憶起在棕木小別墅里,自己又被迫和高琛泓交了一回手。
她沒有表現出頭疼的模樣,只微笑著說道:“我去參觀了一下展示的珠寶,可真是漂亮。”
“你喜歡那些?”
景盛南將掉到臉側的長發攏到肩后,對著王軒愷調侃著笑道:“女孩都喜歡珠寶,難道我看起來不像是女孩么?”
徐寇嘯見這兩人似乎還得說一會兒話,便拉著陳安瓏和沈知夕要走。
景盛南感受到那邊傳來的嫌棄目光,輕輕朝著三人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耳邊,王軒愷正在說:“怎么會?只是你不用珠寶也已經很閃耀。”
小路上只剩下景盛南與王軒愷兩個人,他們聊著天,王軒愷只覺得眼前的女孩太讓人驚喜,總是引得人情不自禁地陷進去。
路燈靜靜亮著,王軒愷開始思考是不是該主動去追求景盛南。
*
珠寶展示會的表演結束后,天正的學員們精疲力盡地準備回大廈好好休息一晚。
景盛南回到自己的宿舍,洗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今晚依舊沒有用枕頭,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用枕頭。
之后幾天就是上課和培訓。
直到三天后、早課的時間,這天,景盛南不再戴口罩出門,幾個正在教室等待上課的學員見她過來,有些驚訝地說道:“盛南,你的臉好了?”
景盛南點了點頭。
再繼續戴著口罩,對勾搭王軒愷不利,也確實該找理由去解釋為什么自己的臉慢慢就好了。
她輕笑,那個讓她長痘的人,你也該來些真正的伎倆了,這種小打小鬧多無聊。
景盛南往教室里看了一眼,王軒愷等人已經在了,王軒愷見她進了教室,便起身向她走來,徐寇嘯在他身后揶揄地看著他,而陳安瓏一如既往對景盛南投來嫌棄的目光。
王軒愷看著她的臉,說道:“已經看不出來了。”
景盛南點頭,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就好了。這幾天也沒吃什么特別的藥,嗯……唯一特別的也只有睡覺不用枕頭了。”
王軒愷奇怪:“不用枕頭?不會不舒服么?”
“為了身形更好看一點。”景盛南抿嘴笑道,“前幾天跳完舞才覺得,跟那些專業的人比起來,我的形體還是不夠漂亮,聽說平躺不用枕頭能矯正脊椎,我就試了試。”
“你對自己真嚴格。”
“會嗎?”景盛南眨著漂亮的眼睛,嬌嗔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盡量把每件事都做好而已。”
王軒愷被她看得感覺渾身過了電一般地酥麻,像是立刻能被融成水一樣,熨帖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