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zi012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夜闌陪著阮照秋,司珀便走在了前頭。
因不曉得這洞里還有些什么,叁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夜闌那顆帶路的小石子骨碌碌地在司珀腳前叁寸滾著,替他們照亮前路。
就是這里,再進去就是死路了。夜闌說道,小石子也盡忠職守地停了下來。
他打了個響指,又是幾簇火苗飛在半空里,映照出整個洞穴的全貌。此地看起來頗簡陋,說是居所,卻更像個巢穴,周圍有些沒沒燒干凈的蛛絲和一團團蜘蛛的灰燼,仿佛一個個小圓堆。
司珀瞇了瞇眼,像是嫌此地簡陋,揮手用冰筑了條晶瑩剔透的矮榻出來,你二人就在此處稍候,我去看看。說罷就四周查看起來,夜闌那幾簇小火苗像是有靈性,隨著司珀的步子挪動,替他照亮。
洞里濕寒,又隱隱有些微風吹來,阮照秋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夜闌忙解了外袍,替她套上,又抱她坐在腿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看,還是我好吧,身上暖和。司珀一年四季涼浸浸的,同他一處待著,容易著涼。
阮照秋與夜闌熟稔許多,同他在一起,放的開些,也玩笑道:那到了夏天可怎么處?你身上熱死了,晚上覺都睡不著。
睡不著,累了自然就睡得著了。與我一處,晚上還怕閑著不成?
我看你現在真是膽子大了,青天白天也敢渾說這些!阮照秋說著拍了他一下,滿臉飛紅。
咱們在這山洞里,黑漆漆的,哪來的青天白日?哎呀,我也就同姐姐說這些罷了。姐姐幾時見我同別人多說過話來著?
這我倒可以作證,他同別的人,話雖多,倒還算正經規矩。司珀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只是話太多,吵的人頭疼罷了。
夜闌哼了一聲,姐姐別聽他的。
司珀不置可否地一笑,道:此前所料沒錯,果然是有人走漏了風聲。只不過,這人竟然是我...
夜闌與阮照秋聞言一愣,俱抬眼去看他。
司珀伸出手掌,掌心托著一片海棠花瓣,正是此前阮家那兩株海棠花妖所留。
仔細想來,當是那花妖兄妹最先看出了端倪,不知怎的,恰又認識住在此地的蜘蛛精,也許是提過此事。后來...司珀臉上神情頗不自在,垂下眼睫看著地面,夜闌,你來找我對峙那夜,那只蜘蛛精,是我捉的...那時一時情動妒忌,想不到今日竟然惹禍上身。當真是對不住。
夜闌沉默了半晌,想明白了來龍去脈,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是陰差陽錯,還是天意如此。若不是今日,姐姐也不會知道自己就是血透海棠吧...
血透海棠到底是什么?阮照秋突然出聲問。
此地查看不出什么,咱們先回去吧,路上我同你慢慢說。
叁人出了山洞,回到原地,阮家的車馬都不見了,只余下兩個司珀帶來的手下并一輛司珀的華麗大車在等著他們。兩個仆從見他們來了,忙打起車簾伺候他們上車,這才慢悠悠趕起馬車往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