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zi012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闌是入贅了阮家沒錯,好歹阮家也是個書香門第,一家子都是出了名的謙和知禮。至于程二爺么,說得不好聽些,也就是落了個名聲,待日后去了京里,難道就不是上門女婿,不受尚書家的拿捏?
今日肯來阮家吃席的,多數都是站在阮家一邊的,白思衡替阮家開口出了頭,不少人也就津津樂道地論程家的事兒來。
夜闌遠遠看見了,沖司珀舉了舉杯。司珀看見,唇角牽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前頭觥籌交錯好不熱鬧,新房里卻是清清靜靜的。阮照秋誰也不用應付,面前一張小圓桌,擺著一壺白梅清釀,并幾樣精致小菜,吃吃喝喝好不自在。
還是招贅好呀,她夾了一筷子胭脂鵝脯慢慢嚼著,想起前年隔壁的李家二小姐回門那日。因為兩家是鄰居,也被邀了去湊熱鬧,聽她說起出嫁那日的事情,嚇了一跳。她為了怕在婆家女眷面前失禮丟了臉面,硬是水米未進地僵坐到后半夜,新郎醉醺醺地進了門,她又緊張又餓得厲害,差點暈過去。
有時候她就想,那些顛花轎啊,踢轎門呀,跨火盆呀,分明就是夫家的下馬威嘛,新嫁娘兩眼一抹黑的出了家門,再經了這一套,換了誰不得害怕呀。
阮照秋這兒吃的半飽,喝得微醺,聽見陪著她的周媽媽跟端月說要去茅房,讓她好好守在此處。
她就開口道:周媽媽,我這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事兒,方才我哥哥也說好了,今夜不讓人來鬧洞房的,媽媽放心去吧,不妨事。
端月就送了周媽媽出去,不久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阮照秋見了,想著周媽媽年紀也大了,忙碌了這許多時日,想必是累了先回屋了也不一定,就并沒有多問。
端月進了屋,回身去關門,還取了門閂,把門鎖上了。
阮照秋喝得迷迷糊糊地,終于察覺出一絲不對來,問道:怎么關門了?夜闌還沒回來呢。
端月突然笑了起來:姑娘,等我先料理了你,再替夜闌開門不遲。
她的聲音全不似往日里的和煦溫柔,聽起來像閃著寒光的鐵器,又像冬日里結在廊下的鋒利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