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你舒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我的女人, 首先要學會信任我?!?
葉嘉的眼眸抑制不住地顫栗著,看著他…
他說,他的女人…
“知延哥,我不會放手的?!彼Ю瘟怂牟鳖i,將臉深深地埋進去,腿圈住了他堅硬的腰臀。
“乖?!彼皖^吻了吻她的額頭, 以示獎勵。
救援是在半個小時之后趕到, 兩根救援繩從緩坡之上落下來, 緊接著, 就有兩名救援人員,吊在繩子上, 從緩坡地上,一點一點滑下來。
“傅教官,沒事吧!”
傅知延雙手吊在樹藤上,身上還掛了一個, 他抬眼,鎮靜地看著他們,反問:“你覺得我是掛在這里看風景嗎?”
“我馬上救您上去!”
“先把我身上這家伙弄上去,不知道吃什么的,這么重?!?
過來救援的教官將身上的繩索牢牢地綁在了葉嘉身上,對她口述了待會往上爬需要注意的事項,葉嘉神色驚慌,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很快,繩子上升,葉嘉回頭:“知延哥!”
“上去等我?!彼厮粋€安寧的眼神。
葉嘉用力點點頭。
很快,傅知延這邊也已經掛好了救援繩,繩子緩緩拉動,有條不紊地往上攀爬。
偷獵者被一網打盡,由幾名教官押送出了山,移交公安。他們所捕殺的那些珍稀動物的毛皮和肉,在黑市上保守估計能賣高達百萬的價格,足以讓他們的下半生都在牢里度過,可是枯萎的生命,卻無法再度鮮活。
方才在懸崖之上,葉嘉沒有發現,傅知延竟傷得這樣重,手臂多處擦傷,深可見骨,可是剛剛,他卻靠著雙臂的力量,吊在樹藤上,負著兩個人的重量,硬生生地堅持了四十多分鐘。
在營地簡單地包扎之后,傅知延被送往了鹿山市的醫院,而葉嘉多想陪著他一塊兒去,可是集訓并沒有結束,她還得留在這里,完成最后幾天的工作。
臨走的時候,葉嘉像個孩子似的,抱著他哭得天地動容,搞得幾個醫生和后勤的工作人員都很尷尬,好像他們成了棒打鴛鴦的惡棍似的,是在沒辦法,后勤那邊商議之后,還是決定讓葉大廚隨行,提前結束營地的工作。
傅知延躺在擔架上,對她只說了一句:“真的要走?”
葉嘉止住了眼淚和抽泣,兩個人對視了好久,她終于擦干了眼淚,搖了搖頭。
不走。
山里的歲月,悠悠長長,碧水藍天,晴空如洗,她的心,越發地沉靜了。
自他離開之后,葉嘉靜下心來,想了很多很多。
經歷了分離,經歷了生死,她開始覺得,他的的確確…需要的是一個成熟女人,懂得他的金戈鐵馬,懂得他的熱血情懷,更要讀懂他隱秘難言的老男人曲曲折折的心思。而不是沖動的少女,在自己都沒有弄懂情愛究竟是什么的時候,就馬馬虎虎地號稱愛上他,然后風風火火開始追求,那都不是愛他,而是太愛自己罷了。
葉嘉漸漸開始懂得,又或者說,有了這樣一種心境,在他餓的時候,她想給他做美味的佳肴,每天晚上回家,為他放好洗澡水,給他脫掉疲憊的外衣,擁他入懷,伴他入眠。
她想成為那樣的一個女人,真真正正,理解他,疼愛他的女人。
兩周后,傅知延出院,手上固定著繃帶,吊在胸前,模樣還挺狼狽。是楊局過來,親自接他出院,送他回家。
車就停在醫院大門口,楊局遞給了傅知延一個原木色的文件袋。
那天午后的陽光格外灼眼,一看到那個袋子,傅知延的心加速地猛跳了幾下,似乎是有所預兆,他竟有些…不敢去接。
楊局點了一根煙,同時又抽出一根,給傅知延點上,深吸了一口氣,吐出裊裊白煙,手搭在窗邊,彈了彈煙灰,沉聲對他說道:“這是你…企盼了很久的。”
傅知延面無表情地抽完了一根煙,最終,將煙頭捻進了煙缸,將原木色文件袋打開,排頭赫然寫著三個大字:調職令。
一年前,傅知延申請了調職,目的地是邊境,南城。
南城是邊境城市,往南,接壤東南亞,地緣位置特殊,毒品交易猖獗,國內包括鹿州,大部分的貨源,從那里來,同時治安也較為混亂,命案頻發,鹿州的毒梟巨頭坤爺的貨源,就是從南城來,經由坤爺,層層分銷,在鹿城一直拿不到坤爺的把柄,甚至連他的真實身份都很難摸清楚,或許是時候,換條路走,從貨源方面入手,能抓到證據,將這顆毒瘤拔除。
“什么時候?”他問。
“九月,那時候,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楊局側過臉,看了傅知延一眼:“你好像不怎么高興,是不想去了?”
傅知延搖了搖頭,眼角微微顫了顫,皺起眉頭,看向窗外,午后的陽光刺眼,他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有點麻煩?!?
“怎么了?跟我說說?!睏罹质撬髮W的學長,多年的老友,兩個人搭檔默契,很多事,也能交心。
“有個丫頭,要是知道這件事,一準得哭?!?
楊局目光含了意味,拍著他的腿,笑得揶揄:“早先聽說你交了女朋友,還有些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嗯?!?
楊局帶了點開玩笑的口吻,笑著打趣他道:“以前不是常掛在嘴邊,說什么,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那是遇見她之前。”傅知延說得很平淡。
“喲,看來真挺喜歡?!?
“嗯?!?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