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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似乎頗為享受此刻的狀態(tài),逗貓一樣任由她在腿上扭動掙扎,看著她徒勞地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突然,他手一伸改以手臂圈住她往懷里帶,鼻尖蹭在她的耳畔,“專心點。”
“唐哲!你是不是瘋了?”葉小夏想躲開他的鼻息卻無處可躲,只能任由戰(zhàn)栗一波一波散開。“門沒關,我媽還在外面!”剛剛她只隨手掩上門,還留著拳頭大小的縫隙,他怎么敢?
唐哲往門的方向瞥了一眼,不以為意,“沒關系,媽不會進來的。”
“我……我去關門,關了門再,再學習。”葉小夏靈光一閃想到脫身借口,只要脫離了他的魔爪,說什么她都不會再踏進書房!可惜唐哲是真不在乎,已經(jīng)開始在她肩頭細細碎碎地落吻,“不用,媽不會打擾我們。”
葉小夏根本無力反駁,他說得對,葉母不會打擾,說不準還會好心幫忙關好門。感覺到她掙扎的力道減小,笑了一聲,“現(xiàn)在可以好好學習了嗎?”
瞄一眼肉-體碰撞激烈的畫面,葉小夏恨不得自插雙目,為什么他總能翻新花樣折磨她的眼睛?就像他說的那樣,還有更難看的,要不要試試?她再一次緊緊閉上雙眼,這種片自己偷偷看也就算了,找個伴一起看算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歡跟老婆一起看大片,至少他以前不會找拉她一起看。從他前后判若兩人來看,她算不算經(jīng)歷了兩個男人?
胡思亂想著感覺到他拉著她的手覆到了胸口,就著她的手揉捏起來,她騰得紅了臉,慌亂地想抽回手卻掙不出來。他惡劣地扣進她的指縫之間以手尖摩挲那點敏感,見她幾乎立時挺翹起來,這才開口說道:“視頻教學就這么教的。”
她抬頭,畫面已經(jīng)切換,他話的真?zhèn)螣o從考據(jù)。可是,上頭的男人正埋首女人的胸前。她繃緊身體,滾床大概都少不了這環(huán)節(jié),可是看著別人這么做,自己也跟著這么做有種說不出的色-情。好在現(xiàn)在她背對著他,就算他想學也辦不到。想到這,葉小夏略微松了口氣。
下一秒,身體一輕,她都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他調了個頭,跟他面對面。葉小夏皺眉,這樣……這樣也好,省得被迫看那些畫面。可是再下一秒,椅子被轉了九十度,他薄唇一勾,笑得死賤,“這樣不影響一起學習。”
“你這個變態(tài)!”簡直忍無可忍!做-愛她不反對,非得這么變態(tài)不可嗎?跟一個變態(tài)怎么和諧?
唐哲不理會她的惡聲惡氣,手下稍一用力扯出她壓在臀下的裙擺,這么一來兩人之間隔的布料便少了一層。晚飯后兩人都已經(jīng)洗過澡,她穿著輕薄的吊帶連衣裙,而他的襯衫西褲早已被簡單的t恤短褲替代。眼下的姿勢很曖昧,她跨坐在他腿上,私-密處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這樣親密接觸叫她尷尬又羞澀,身體正漸漸起反應,他不會覺察吧?
臀下一陣麻癢,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入她雙手搭在他肩上驚慌地直起身子,私-密處也更緊密地貼緊他的大腿,溫熱潮濕的感覺叫她紅了臉。隨著他手上的動作,火熱的手掌整個覆了上來,放肆情-色為所欲為。挺直的身體角度恰恰好,他略一低頭就含住早已挺翹的敏感。口腔里溫溫的,舌尖軟滑,繞著一圈又一圈地轉著撥弄著,輕薄的布料很快被打濕勾勒出誘人的凸起。
酥麻的滋味叫人入迷,葉小夏有些意亂情迷起來,情不自禁地低吟一聲他的名字,欲語還羞,一雙手揪緊他的t恤。先前溫柔的侍弄激烈起來,帶著些微疼痛的啃噬和吮吸帶來更多的刺激和快意。身下不可避免地泛出更多濕意,滲透底褲一并濕了他的褲子。
她難耐地扯扯裙子,他心領神會地動手除去礙事的裙子,只穿一條底褲的她有說不出的魅惑。胸前兩點殷紅顫巍巍地俏麗可愛,他忍不住伸手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她本能地環(huán)胸護住。他一笑手指由上而落,沿著底褲邊緣游走一圈,隨后靈巧一勾,鉆進茂密之處。
手指藉由滑膩的體-液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異物的入侵叫她繃緊身體,羞澀無措地閉上眼咬著嘴唇,似在抗拒又似在忍耐。他們之前例行公事一般的房-事沒有這么多花樣,不變的體位,關燈、親吻、撫摸、進入、完事。猶如照搬教科書中的標準步驟,不能說沒有快感,只是少了激-情,久而久之叫人覺得索然無味。
手指還在動,或是小幅度地進出,或是在找尋似地旋轉按壓,只一根手指卻變化莫測,每一次動作都帶來異樣的感受。酥酥麻麻,身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焦躁著渴求著想要得到更多的滿足。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手指上,盯著那一處看著她春-潮泛濫,最初的抗拒已經(jīng)轉為生澀地迎合。他忽然抬眼,她驚了一下,又羞又惱地埋首在他肩頭,紊亂的氣息噴灑而來,讓他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手指多了一根,并排而入緩緩加快進出的速度,懷里的人從呼吸不穩(wěn)到急促,再也壓抑不住漏出幾聲婉轉的嬌---吟,旋即又成了悶悶的鼻音,想來她又咬住了嘴唇。他附在她耳邊,“叫出來。”
“不要……嗯……要做就快點,等,等會兒……啊,媽要是叫我怎……嗯啊……怎么辦……”隨著手指的進出,她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貼在他頸邊大口喘息,剩下更難耐地隨著他的動作擺動。不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微微哽咽著低聲道:“我,我……”
“嗯?怎么了?”唐哲故作不解地將手指退了出來。他這一退,她只覺身體里少了什么,再貼著他磨蹭也消不了由內而發(fā)的麻癢,她知道身體想要什么,可那種話她怎么也說不出口。憋了半天,期期艾艾地說:“我,我好難受……”
能逼她說出這種話已屬難得,將她從懷里挖出來,獎勵般在紅潤的唇上印了個吻,啞聲道:“我也難受……”
他沒說謊,從剛剛她進來開始他就按捺不住心緒,想一親芳澤,想抱她撫摸她,想狠狠地要她愛她。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渴求過哪個女人,連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結婚三年,在萌生出離婚念頭之后,他像初嘗情-欲一般迷戀上了自己的老婆。
葉小夏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恍惚中順著他的意思幫他釋放出早已悸動不已的灼-熱,像那天洗澡時那樣握著上下套-弄。她感覺自己像被蠱惑了一般,在一吻結束之后還能忍著羞澀低頭看向手中之物。耳垂被溫熱軟滑的東西裹住,他含糊的聲音傳來,“學得很好。”
她喘著氣,緩緩動作,習慣之后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聽著他在耳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不禁加快了動作。突然,他握住她的手,“夠了!”
夠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他,這就夠了嗎?大片她看得少,可是小黃文沒少看。書里的霸道總裁可沒這么容易夠,通常都要在女主角手中釋放。她還以為他要效仿,怎么就夠了?
唐哲將她的臉轉向屏幕,“現(xiàn)在,我們該學下一步了。”
目光投向屏幕,她霎時瞪大眼,女上位?還要像片中女主角一樣奮力扭腰自己來?果然,他意在刷新她的下限!看出她的抗拒,他沒有強勢地要求她必須做,而是道:“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姿勢我們換一個,站著?嗯?”
站著?她不由想起鏡子前的那一次,電流一般的快-感也一道被回想起來,身體一顫,剩下涌出濕意來,恨不得他能立時填滿自己的空虛。看著她情-動的模樣,他繼續(xù)蠱惑著:“你不是嫌我野蠻?這個姿勢你可以控制節(jié)奏,由你主導,我全聽你的。”
屏幕上的女人騎在男人身上,黑發(fā)飛揚欲死欲仙。葉小夏看在滿臉通紅,心里明白這些話只是他誘惑她嘗試新姿勢,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站著?或是女上位?按照她的想法,做-愛就得關燈上-床,想著這樣還有哪里再她的控制之內?
唐哲沒有太多耐心,略調整了姿勢,托高她的身體,把底褲往邊上一拉,火熱直抵而上。他沒有進入,只微微陷入一些,感受著她的濕熱和收縮,吸吮一樣喊著他的敏感。他深深吸了口氣,“坐下來。”
第22章 尷尬姿勢
從來都是他橫沖直撞地沖進來,讓她自己來還是頭一遭。現(xiàn)在他就緊挨著,撩撥得她不住顫抖緊縮著想將他納入體內,她甚至懷疑泛濫的潮意正沿著往下淌。大概是嫌她動作太慢,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壓了壓,她低吟一聲順勢腿軟地一坐到底。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叫人滿足地戰(zhàn)栗,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緊束縛,一下都不肯松開。她軟在他懷里喘氣,好深!抵著不知名的地方,一波接一波的酥-麻接踵而至,停不下止不住,多得叫她有些心慌。
他托著她的腰肢幫她動作,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自己動一動?”
“嗯……”她無力地搖頭,緊緊地抓這他的衣服,“我,我不會……”
“配合我的動作就行。”只要她拋開羞澀,本能的事就沒有不會的道理。她的動作很生澀,嘗試了很久才找到一些門道漸入佳境,但仍不順暢。于他而言更像煎熬,答應讓她主導也只能壓著攻城略地地沖動,由著她慢慢來。很快她便沒了力氣,雙眼含水地看著他,“阿哲……”
他一笑,“這就累了?”
累!真的累!身體還想要可卻已經(jīng)沒有力氣。他沒有為難她,托著她動作起來。雖然這次換他主導,但身體自發(fā)地開始配合,疲累感涌上來卻又舍不得放棄追逐,她被顛得聲音發(fā)顫,“不,不行了……啊……換個……姿勢,啊啊,我……好累……”腰要斷了,真的不行了!他不累嗎?腰力真好。
姿勢是換了,可又叫她臉紅心跳。雙手撐在桌沿,屏幕就在眼前,香-艷刺激的畫面一刻不停,就好像他們倆的實況轉播。她急忙摸來鼠標想關了這該死的視頻,被身后的男人一撞,手抖著錯開了聲音,頓時淫-靡的聲音從音箱蹦出。
糟了!這音量不小,外面絕對聽得到!手忙腳亂地想關,身后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力,撞得她差點把鼠標甩飛。“停一下,啊……讓,讓我關一下……嗯啊,電腦……”
“別管電腦!”他著迷地盯著交合處,進出間帶著快意,無窮無盡。手掌控著雪白的翹-臀,指尖沉陷抓出紅痕,他不想停也停不下來。
“外面會聽到……啊……停,停一……下……”光標在屏幕上掃來掃去難以定位,又急又羞,身體更加敏感起來,每當他撞進來她就不自覺地向后迎去,想要他入得再深,入得再用力一些。
“我想媽已經(jīng)聽到了。”葉母來這的目的不就是督促他們早生貴子嗎?她應該會高興聽到這種聲音,絕對不會進來打擾。
葉小夏手一抖,鼠標脫手,認命了。反正叫-床聲已經(jīng)環(huán)繞,她也不必再克制,壓抑的聲音沖口而出,隨著他的動過高低起伏再沒停歇。音箱里傳出女人高亢的叫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跟著叫了出來,只覺得快-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奪了所有的感官,要不是有他的支撐,她一定已經(jīng)癱軟在地。
姿勢再次變換,再度坐回他腿上,被顛得猶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輕舟。她以為剛剛已經(jīng)是極樂,可在他急促地頂撞中,快-感不斷疊加,將她推向更高更猛的巔峰。終于,她忍不住搖頭抗拒,“不要了……夠了……夠了……阿哲,不要了……啊……”
最后的尖叫被他吞入腹中,他也在她體內釋放。彼此的呼吸交纏著,凌亂且粗重。她軟在他懷里累得一動也不想動,等氣喘勻了,他從地上撿起裙子披在她身上,見她迷迷糊糊的似乎困極了,笑了笑,“累了?”
她往懷里縮了縮,語氣里有些抱怨,“就不能好好在床上做嗎?累死了。”他沒搭腔,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她因為運動而凌亂的頭發(fā),力道不輕不重,她舒服地哼了一聲,“阿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