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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母從廚房迎出來,笑瞇瞇地朝黃總打招呼,“小黃來啦,坐一會兒,馬上就開飯了。”
黃總看了葉小夏一眼,小黃?葉小夏憋著笑,她跟葉母說黃總下班了會過來一起吃飯,葉母早早就開始忙活了,只是她以為黃總姓黃,這不就成了小黃。不過,黃總有個超級娟秀文靜的名字,跟她老流氓的猥瑣形象超級不搭,認識她的人覺得她的本名叫人難以啟齒,還是黃總能體現(xiàn)她的風采。
寒暄之后兩人到客廳坐,葉小夏要給黃總倒水被黃總拒絕,還真客氣起來了啊?葉小夏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問:“策劃案現(xiàn)在怎么樣?”她連個招呼都沒打就不去公司,病的這兩天電話都是唐哲接的,除了知道黃總來過電話,其他的她一無所知。
“還在做。”黃總回道,接著遲疑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總覺得不對勁,就算突然發(fā)燒也不至于連招呼都不打就曠工,而且連電話都是唐哲接的。更奇怪的是聽說那天晚上公司里出事了,辦公桌歪七扭八,地上還有血跡。而且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被人刪了,無從得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沒有東西丟失,也就沒追查,但大家還是各種揣測。
葉小夏僵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實在不愿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黃總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真出了什么事?聯(lián)想到李懷賢也兩天沒出現(xiàn)在公司了,不由脊背發(fā)涼,難道跟他有關?這兩天穆芷汐還發(fā)飆說找不到他的人,有重要的事需要他點頭。她試探地問:“跟李渣有關?
他”她忽然想起那天唐哲還來電話催過,趕緊再問:“那天唐哲不是去接你了嗎?”如果有唐哲在,應該不會出事。
“嗯阿哲來了。”葉小夏嘆了一口氣,對黃總沒什么好隱瞞的,李懷賢對她騷擾的事她也知道。“他企圖趁我落單堵截我,幸好阿哲上來找我”
黃總當即就爆粗口,大罵李懷賢人渣不得好死。葉小夏趕緊示意她小聲,瞞著葉母呢。黃總這才壓低聲音,“李渣這兩天也沒去公司,估計養(yǎng)傷去了。”其實突然無故失聯(lián)公司里還是傳出了流言,穆芷汐說得話尤為難聽,這些就不說給她知道害她糟心了。
葉小夏沒說話,說實話打他一頓并不解氣,那種惡心勁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散的。可是能怎么辦?報警?就像李懷賢說得那樣,她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好像也只能這樣了。說著話,唐哲回來了。
唐哲在家陪了葉小夏兩天,今天才去上班,雖然工作積壓了不少,他還是早早下班回來。見了黃總微微愣了愣,隨即朝她點頭打招呼。黃總認真打量著他,高大健壯,按照葉小夏的說法,李懷賢被他一拳打在臉上一拳毆在腹部,看來得養(yǎng)好幾天了。
唐哲松開領帶在她們對面落座,對黃總道:“小夏不會再去公司,麻煩你幫忙把她的私人物整理一下送過來。”他不希望有關葉小夏的任何東西遺落在那個鬼地方,想起那件事就如鯁在喉。李懷賢,穆芷汐,都叫他厭惡至極,這兩個他都要好好回報他們。
黃總點頭,不要說葉小夏,就是她都覺得那公司太惡心。雖然李懷賢的行為屬于個人行為,仗著自己是老板的兒子就為所欲為,誰能保證自己不是下一個受害者?葉小夏無疑是幸運的,換做其他人未必就能躲過李懷賢的魔爪。
葉小夏愁眉不展,猶豫了半天才道:“黃總,他們要是為難你,你還是”她想勸她辭職,可是辭職了怎么辦?
話沒說完,唐哲就接道:“小夏需要一個助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
黃總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助理?“小夏接下來什么打算?”大牌到要助理了?不是要進軍演藝圈吧?嫁個給力的老公多么重要,分分鐘打那些妒婦渣男的臉。還可以意念咒語巴拉拉能量變身,變貴婦,變名作家,變偶像明星,想變什么變什么。女人果然是嫁得好比做得好重要。有了好老公,想做什么不行?真是嫉妒得她肝都疼了。
“小夏的文要拍電視劇,近期會上我要夏天宣傳造勢,還有一些其他的工作宣傳,很多事需要助理協(xié)助。”
很多事黃總用屁股想就能窺破天機,可是這一次她覺得加上腦子也不夠用了,葉小夏發(fā)大得太快,開掛也不是這么開的。葉小夏看著黃總發(fā)愣的表情不由覺得好笑,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討好道:“來嘛來嘛,黃總,你這么年輕貌美,留在公司太危險,還是跟我走吧。”
唐哲推波助瀾,“薪資絕對比你現(xiàn)在高。”就憑她跟葉小夏的關系,他就絕不會虧待她。而且她陪在葉小夏身邊也叫他放心,所以他是真的希望黃總能來。現(xiàn)在這份工作,說實話他不看好。
黃總知道唐哲疼老婆,順帶著對老婆的朋友也寬厚,可她也不能占便宜,而且葉小夏上節(jié)目只是暫時的,往后呢?遠的不說,葉小夏說備孕就不是說著玩的,她懷上了她這個助理要干嘛?
唐哲聽后直言道:“你是公司安排給小夏的助理,小夏如果沒有工作,你可以當我的助理。”至于工作內(nèi)容,隨便安排點什么都行,只要不傻都能學會。她要是喜歡跟在藝人身邊那也行,總之不會辭退她。
黃總再次打量他,給他當助理?還是算了吧,他對葉小夏是甜寵,誰知道工作中是什么鬼樣。搞不好就是非打即罵,用非人的標準來要求下屬。要不是因為他是葉小夏的老公,她看到這種撲克臉都要繞著走。
葉小夏跟她想到了一塊,唐哲這個人大多時候冷冰冰的,她可不想因為他壞了她們的交情。想了想,笑道:“你可以跟著梁默啊,他一天到晚應酬飯局,讓他帶你去吃。說不準真能遇見b總裁,比獨釣b小老板強多了。”
這個提議還真觸動了黃總的心弦,不過,真有那么好的事?飯局帶助理?帶去擋酒?梁默她見過兩次,說實話,是個好相處的人,但是當他助理?不可想象!
唐哲話少可不代表他不懂看人,見她表情糾結知道她心動,開口道:“你放心,你始終是小夏的助理,小夏沒有工作期間你可以休假,有最低的薪資保證。當然,你也可以申請暫時調(diào)離崗位,去協(xié)助其他藝人或者去其他部門,如果那樣,會有額外的補貼,但最終都以小夏為先。”
話說到這份上,錢都堆到眼前了,黃總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錯過這個工作,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了。依照唐哲疼老婆的勁,薪資不必問也知道不低,黃總很干脆地點頭了。
葉小夏開心地一下?lián)ё∷普芙o她規(guī)劃的未來雖然聽起來很美好,可是她心里始終惴惴不安,突然被炒紅,突然空降節(jié)目組,會不會有各種惡意的揣測和流言蜚語?身邊沒有熟悉的人得多難受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黃總能來真太好了。想到自己提交辭職申請之后遇到的破事,葉小夏道:“你提交辭職申請后直接走人吧,損失的工資公司給你補上!”
黃總不屑地哼了一聲,老板娘了不起啊?唐哲也笑了笑,點頭道:“嗯,交接完就走吧。”自然沒有這種先例,不過老婆發(fā)話了,走私人賬戶也得補上。
既然老板跟老板娘誠心相邀,她就不傲嬌了,不過,“小夏什么時候去節(jié)目組?”
這事應該還沒定論吧?葉小夏也看著唐哲等回復,唐哲道:“沒這么快,你先跟著梁默熟悉一下業(yè)務。”目前版權剛剛到手,水軍才開始炒作的數(shù)據(jù)和話題,要等有一定熱度了才進劇組。我要夏天一周播一集,估計一個月之后能到達一定熱度,那時候再安排葉小夏上節(jié)目,這么算下來大概要兩周后。
葉小夏突然想起梁默問黃總叫什么名字,這會兒她要進公司勢必要填寫履歷表,名字不就曝光了?她忍不住又笑起來,不知道梁默知道黃總的名字之后會是什么反應,好期待啊!
然后,幾天后梁默笑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燦爛,對著黃總就是一句:“秀兒,你來啦!我等你很久了呢。”
第48章 查勤
我要夏天在暑假到來的第一個周末播出了,葉小夏跟唐哲準時守在電視前收看。葉父幾天前旅游歸來,葉母說回去看看,過幾天再來。葉小夏讓她別記掛他們,都這么大的人了哪還要人照顧,她不在他們更自在。
綜藝節(jié)目無非就那樣,明星玩游戲給觀眾看,要是沒有你喜歡的明星,那真沒什么看頭。這檔節(jié)目的環(huán)節(jié)設計跟其他綜藝節(jié)目差別不大,畢竟整體構架在那,賣點在藍天碧海俊男美女泳裝出鏡。葉小夏雖然去過片場,實際上片場亂糟糟的,跟看電視是兩回事,這會兒感覺挺興奮的。除了井冬香跟林遠廷還有其他明星,當時沒跟梁默一一認識有些后悔。
“你事先看過了嗎?”葉小夏心想他看重這個節(jié)目應該不會等到開播才看,搞不好事先就已經(jīng)看過好多遍。
唐哲的表情還跟看天氣預報一樣,聲音無波,“稍微看了幾眼。”除了那天跟梁默一起看了一些,后來也快進著看了一遍,剪輯得還不錯,比較滿意。從剪輯上可以看出節(jié)目有意突出井冬香跟林遠廷的親密無間,兩人常有比較親近的鏡頭,畫面效果也朝小粉紅靠近。井冬香比基尼出鏡,擠爆上圍,看得葉小夏瞠目結舌,“看現(xiàn)場她也沒這么偉岸啊。”
“擠一擠就有了。”這些畫面看著隨意實際上都是養(yǎng)出來的,要不然鏡頭能這么正好給胸部大特寫?
她睨他一眼,調(diào)侃著,“你很有經(jīng)驗嘛。”
他忽然坐著身體目光灼熱地朝她看去,她驚了一下,不自覺地往邊上退開一些,他想干嘛?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仿佛有形有質(zhì)一般,只是被他看著,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她忍不住抓過一旁的抱枕抱在胸前,嬌嗔道:“看什么?”看電視呢,干嘛用這種眼神看人?
“看你!”他傾身上前,一把抽開礙事的抱枕墊到她腦后,隨后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甚至不等她躺好就覆吻而上。他還記得上次在客廳的情形,可惜被葉母打斷了。現(xiàn)在終于就只有他們兩人了,再也沒有人會打擾。
他吻來的一瞬間她幾乎立時渾身酥軟,空調(diào)把皮膚吹得微涼,可他卻熱得像火,她忍不住抱緊他汲取溫暖。兩個人擠在沙發(fā)并不舒服,不過這時候哪還顧得上這些,身體交纏緊擁,熱烈地擁吻中不時漏出鼻音,片刻間兩具軀體都燒了起來。
電視的聲音蓋過熱吻之后的喘息,葉小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眼,羞澀卻又舍不得移開視線。他發(fā)熱發(fā)硬蓄勢待發(fā),好像很久沒做了呢,這么一想,她也熱了起來。笑了笑,伸出手指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勾畫,順著鼻尖滑到薄唇上,勾到嘴角再回來。“我要是上節(jié)目,也要泳裝出鏡?也要跟他們玩貼身游戲?”她可受不了。
“不用,我另有安排。”細碎的吻沿著手指蔓延到掌心,鼻息噴得癢癢的,他還嫌不夠似的生出舌頭勾添了,癢得她縮了回去。他的目光更加深沉而灼熱,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她終于忍不住羞澀地眼神飄忽,言不由衷道:“不是要看電視嗎?”這里是客廳呢,就算要,那也得想說回房,可是家里沒有人,在客廳也沒什么關系。想到這里,她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接受度這么高了?
唐哲沒有回應她的問話,一只手撐著身體,另一手推擠著她的豐滿,吊帶睡衣的領口頗低,遮擋不住推擠出的波浪,半遮半掩說不出的極致景色。盯著雪白的弧線,他著迷了一般,“你是我的。”手上再一用力,波浪呼之欲出,頂端的粉色漏出些許。拇指地蹭過,微硬的手感引得他不愿停下。連同食指一起,捏住旋轉把玩。
葉小夏羞的滿臉通紅,感冒抓住他的手,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他停下動作,盯著她看了幾秒才將手從她掌下滑出,沿著平坦的腹部移到腿上,不緊不慢道:“我記得你的里有在沙發(fā)做的情節(jié)。”感覺到她的僵硬,他嘴角上揚,“你喜歡那樣?我可以照著做一遍。”
他葉小夏驚愕地說不出話,她就說他不是那種輕描淡寫的人,看了不說必然是有后招,原來在這等著她!沙發(fā)情節(jié)她都寫了什么?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又羞又急,“我,我都忘了”別了吧?滾就滾,干嘛還要刻意照著滾?
“沒關系,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