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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夏又急忙否認,“沒有!我,我感覺不對就沒再繼續,后來……我覺得他就是個變態!你怎么還把我往火坑里推?”
黃總不厚道地大笑起來,確實,黃瓜這種東西只存在傳說里,親身體驗還真刺激。她們這群女人雖然在網上肆無忌憚爆粗口,實際上都還是很傳統保守的,情趣用品這類東西也就圍觀一下而已,哪敢真去嘗試。所以葉小夏的心情她能理解,太突破底線了,怪不得她氣得離家出走,呆在家里估計尷尬。不過,她還是打趣道:“你可以用黃瓜爆他的菊報仇嘛,我頂你!”
哈哈哈哈!雖然唐哲玩得有點過,不過,這種事哪里有隔夜仇,過幾天就好了。想不到那張天氣預報臉下面隱藏這一顆騷動的心,果然,能跟梁默那個騷男走到一塊的人都不是正經人,表面禁=欲,內里騷動。嘖嘖嘖,人不可貌相吶。
葉小夏覺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把心里話跟她說,出得是什么鬼主意!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看看她身邊的人,都污得不忍直視!
黃總調侃完還是很人道地安慰了幾句,不過這種事還得自己想通。黃總也知道,不是親身經歷恐怕不能體會個中滋味,唉媽,她一單身狗男人都滋味都沒嘗過,更別說被男人喂黃瓜了!真是嫉妒得她肝疼!
從黃瓜扯到茄子,又出茄子扯到蓮藕,就沒一個不黃暴的!葉小夏都懷疑唐哲是不是在她們見面前先給黃總打了電話,讓黃總幫忙洗腦,這會兒她居然開始慶幸沒買蓮藕回去,要不然……傳說中的藕臂她是不是有幸體驗?
唐哲很快就來了,黃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丫的,淡定地跟什么事也沒有一樣。反觀葉小夏咬唇皺眉惱羞又委屈的小表情,唐大灰狼那顆騷動的心估計久久不能平靜,要不是在街上,估計要直接撲到。現在,她可以確定,還是秀恩愛!
道了別,葉小夏不情不愿地跟在唐哲身后,唐哲見她一副不想跟他說話的樣子也不說話。反正他平時話就少,沒話找話反而更尷尬。其實尷尬的就葉小夏自己而已,唐哲沒覺得事情有什么不對。
到路口,唐哲讓她等等,他去開車過來。車子在面前停穩,葉小夏沒有像從前一樣坐在前排,而是鉆進了后座。唐哲透過后視鏡看看縮在后座的她,默默驅車上路,直到車在公寓地下車庫停穩兩人也沒說過一句話。
唐哲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才發現葉小夏蜷縮在后座睡著了。拉開后座的門,輕輕搖了搖她,“小夏,小夏。”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他靠得近顯得有些慌,更往后縮了縮。唐哲皺眉,也往后退開一些,“到家了。”
“哦,哦……”她沒動,看他一眼又別過臉去。
唐哲嘆了口氣,緩緩道:“抱歉,是我不好,別氣了。”
葉小夏不為所動,一句話抱歉就算了?他總是這樣,明知道她害羞還總是挑戰她的底線,她一點都不喜歡他那些花樣!一點也不!
這下唐哲是真沒不知道要怎么勸了,跟著沉默了好一陣,最后道:“先回去吧。”她難不成想在車里過夜?
葉小夏終于看向他,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開口道:“你……去睡客房!”
唐哲眉頭揪成一團,睡客房?怎么就成了這樣?
第54章 唐總的后手
唐哲做夢也想不到睡客房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在他的認知里那是狗血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情節,尤其是葉小夏還是因為那么個原因生他的氣。喜歡網就上。說實話,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現在的局面,似乎不是簡單地說一句對不起就能讓她消氣。再說他已經道過歉,絲毫不見效。
說生氣并不太準確,就他看來更多的是羞澀和不自在,當然也有氣惱和戒備,仿佛他是色=情狂隨時要撲過去。對此他真的無言以對,道歉的話沒再說,他是行動派不喜歡把話掛在嘴邊。然而,這事棘手,得用怎樣的行動來說明自己已經把腦洞堵上了?
她在躲他,毫無疑問!他寡言不代表他傻,她躲,他就追。客房里什么都沒有,他洗漱得用浴室吧?敲了敲臥室的門,里面好半天才有反應,葉小夏不情不愿地半拉開門,語氣硬邦邦地:“干嘛?我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洗澡。”
葉小夏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抿了抿唇道:“外面不是還有個衛生間嗎?”家里又不是只有一個衛生間!
唐哲早想好對策,淡淡道:“拿衣服。”總要拿換洗的衣服吧?
葉小夏這下緊緊抿了唇,顯然沒辦法拒絕這個要求,可是,僵了一小會兒,她道:“我去給你拿!”說著砰得一聲關門落鎖。唐哲看著門退開兩步,心思晦澀不明。很快,門再度打開,她沒說一句話直接把衣服塞進他懷里,又砰得一聲關門落鎖。
好吧……唐哲嘆了嘆,認命了。
門里面的葉小夏心里多少有一些小得意,活該,叫他惹她生氣,一輩子睡客房吧!她懷著報復之后的快意入睡,卻在清晨被敲門聲吵醒。她不想理會,可是敲門的人很有耐心,逼得她不得不去開門。
“一大早你干嘛?”困死了!真煩!
唐哲依舊淡定自若,“拿衣服。”
怎么又拿衣服?“昨晚不是給你了嗎?”他是不是故意的?
很顯然是故意的,唐哲徑直從她身邊擠進去往浴室去,邊走便道:“還要刮胡子。”外面的浴室可以沒有剃須刀。
沒睡飽的葉小夏戰斗力不足,打了個大呵欠滾回床上,心里想著這個男人太狡猾,要是每天都用這種借口騷=擾,她豈不是永無寧日?天天早起給他開門怎么行,等會兒他上班了得把他的私人物品移到客房去,死了他的賊心!
她將睡未睡地蜷縮在薄被中,似乎聽到浴室傳出來的洗漱聲,然后有腳步聲在移動,再然后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沒聲音了。大約是夢里的聲音,有人在耳邊叫她的名字,鼻尖嗅到牙膏清新的味道,她困極地嗯了一聲,不想動彈一下。突然間,她覺得哪不對,猛地瞪開眼坐起來,看到唐哲正對著鏡子打領帶。
他似乎被她的動作驚了一下,回頭看她,“怎么了?”
“你……”她盯著他,“你剛剛有叫我嗎?”
他打好領帶整了整領子,“沒有,叫你做什么?”
沒有?那她是做夢?這么一會兒就做了個夢?她狐疑地看著他,這個男人演技派,誰知道他有沒有說謊。唐哲表現得很自然,拿了西裝外套貼心地叮囑她多睡一會兒,而后就上班去了。
出了臥室他才翹起嘴角,小妖精睡得迷迷糊糊真可愛。她大概不知道在她半睡半醒間他已經拿了臥室鑰匙,還偷了個吻。不過他也沒能得意多久,當晚下班,發現她搬去了客房。她的理由是不想每天早晚給他開門,與其把他的東西搬去客房不如她自己搬過去來得方便。鬼知道他有哪些必需品,他完全可以說落了這落了那個,再找借口進臥室騷=擾,她搬過去就完全沒這個問題。
他的眉毛糾結成團,小妖精什么時候變得精明了?這下好了,臥室鑰匙白拿了!
他們的作息有時差,早晨他起床上班,她睡到自然醒;晚上他加班晚歸,她躲在客房不知睡沒睡。總之一句話,束手無策!
唐哲不會把情緒放在臉上并不代表沒有情緒,這幾天他的心情很糟糕。就像這會兒,對著手頭的文件嘆了口氣,隨后才在何秘書詫異的眼神中簽字。今天無心工作了,早點下班回去逮妖精好了。
何秘書收起文件翻看了一下,遲疑道:“唐總,這個方案哪里不對嗎?”他居然在嘆氣,是不是她眼花了?
他搖頭,“沒有。”又嘆了一口氣,“我先下班了,有事推到明天再說。”
“啊?哦……”何秘書愣愣地看他抓了西裝外套大步離去,唐總這是怎么了?文件沒問題,那就是他出問題了!她不禁開始揣測什么事能讓他這么焦躁,是的,焦躁。想要在唐哲身上找到這種情緒實在太難,跟他共事多年也沒見過幾次。猜來猜去始終猜不出所以然,工作上可謂順風順水,看來讓他煩躁的不是工作。
唐哲下班沒多久梁默就來了,何秘書對他頗為頭疼,唐總在還好辦,要不再,他就拉她扯家長里短。她又不是年輕小姑娘,在她身上耗什么時間?聽說唐哲提早下班了,梁默嘖嘖嘖地說奇怪,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對何秘書八卦起唐哲來。
“何姐,你有沒有覺得阿哲最近幾天有點不對勁?”
何秘書很干脆地搖頭,就算有不對勁她也要假裝不知道,一旦跟梁默扯起來那就沒完沒了!唐哲是老板,他隨時可以翹班,她可沒那好命。梁默顯得不甘心,敲敲桌子,“怎么就沒覺得?你看看他最近三天兩頭的準時下班,甚至提早下班,你摸摸良心,這正常?”
這關良心什么事?還不準人家準時下班?“梁總,唐總的私事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