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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銀白,晚風輕拂,路燈昏暗迷離,街道狹長曲折,老城區已是寂靜一片,不時傳來幾聲犬吠、酒瓶輕響和醉漢叫聲。
樓房低矮陳舊,緊緊擠挨,電線交雜凌亂,橫貫半空,如野蠻生長的枝葉脈絡。
一道黑影從樓頂掠過,姿態輕盈,速度極快,依稀看出是一個高瘦人形。
少年翻過圍欄,從樓頂跳落,他懸于半空,穩落防盜網,一手摟緊女孩兒,另一只手掏出鑰匙,打開黒欄小鐵門,只身跳入。
“我們……到了嗎?”孟甯從男友懷中探頭,理好被風吹亂的發,四處張望,小臉滿是好奇。
她似乎越來越習慣這種飛天遁地的交通方式,中途還舒服的睡著了。
宋澈點頭,將燈打開,低頭凝望女孩的臉,他眼神幽深,唇角微抿,夾雜一絲危險意味。
“等等,讓我參觀一圈。”聞到極淡的植物香氣,孟甯推開他,脫去鞋襪,丟下書包,赤足踏上木地板,隨意轉悠。
少年的房子為一居室,幾乎一眼就能看盡,整體呈黑灰色調,尤為清冷。
廚房外置,與客廳相連,臥室在左側,客廳擺有兩個土豆沙發、一臺老電視、小茶幾和木制飯桌椅,角落放著獸抓板和兩盆貓薄荷草,日式小燈懸頂,室內纖塵不染,裝置簡單,透出一股清貧味道,原來……這就是他的家。
巡過一圈,孟甯打開冰箱,發現里面只有兩盒青菜、幾顆雞蛋和一盆魚,連調味料都沒有,不知為何,她莫名失望,還以為黑貓會在家中配備巨大的貓爬架和紙箱,再不濟也伴著幾樣貓玩具,沒想到卻只有這些。
“想喝茶嗎?”將女孩的小情緒收入眼底,宋澈倚墻而立,指扣桌面,緊盯著她,啞聲問。
墻面掛有兩張書法作品,字體遒勁,筆折鋒銳,孟甯湊近打量,見落款處龍飛鳳舞寫著飯團二字,她被莫名戳中笑點,咧嘴同意,兩秒后發現不對,擰眉揚聲道:“你居然喝茶——”
茶堿很可能會令貓腹瀉痙攣,引起中毒,并不適合宋澈。
她三兩步湊近廚房,拉過少年的手,細細打量茶罐,見里面放著干菊,才勉強松口氣,輕聲開口:“只是這個,沒有別的茶了嗎?”
空間狹小,兩人靠得極近,鼻息交接,孟甯的動作大,腰肢軟,唇瓣因激吻而濕乎紅腫,脹鼓高聳的胸被少年手臂擠得變形,發間香氣溢出,清甜撩人,令對方瞳色發暗,貪饜心起。
“嗯,只有這個,再沒有其他了。”知道女孩擔心自己,宋澈掀唇,輕然一笑,克制將她扒光的沖動,從柜里取出方糖。
感覺自己有些大驚小怪,孟甯松開宋澈,仰高小臉,小聲道:“好,我到那邊坐著等。”
開火燒好水,宋澈回頭,就見小姑娘正歪頭打量桌上的貓薄荷。
一雙腳丫輕叩地板,趾頭白嫩玲瓏,泛淡粉色,和本人一樣,嬌小可愛。
到底要什么時候才好?聞著貓薄荷的香味,想起在公園被其他人打斷的情事,少女胸口一熱,腿心發癢,奶子也漲漲泛酸,莫名口干舌燥,如果不是那對情侶,自己可能早就被肏穴肏開了……
她思考片刻,索性解開胸扣,沿袖管取出,伸手抱住植物小盆,又松落衣領,將校服衫往下扯,露出深溝。
低頭見白衫透出兩抹艷色,是奶頭,孟甯心跳加速,緊靠餐桌,隔著衣服捏住奶子,輕輕把玩,感受沉甸飽實的質感,更用指尖刮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