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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花杏奈愣了一下,她突然知道為什么降谷零會這副樣子了。
"零,沒事的。"笹花杏奈側頭吻著降谷零的脖頸,是細碎的,密密麻麻的吻,"我不會離開你的。"
"明明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降谷零的聲音有些發悶,還帶著幾分顫音。
笹花杏奈垂眸,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復。
更好的辦法嗎,她目前沒有想到。她之所以敢答應琴酒,不過是抱著自己大概率不會死的想法。
系統的存在就是最大的bug。
她體內的力量雖然無法動用,卻能通過系統這個媒介一點點運轉,流轉全身。只要系統的死亡倒計時還在,無論身體受到多大的刺激,她都不會死。
只不過,她需要時間來修復。而且,她也不確定自己剩余的時間夠不夠系統完成身體的修復。
這是一場以生命為代價的豪賭。
賭贏了,琴酒死,組織滅,他們都能好好的。賭輸了,最差也不過同歸于盡罷了。
當然,關于這些笹花杏奈暫時還沒告訴降谷零??山倒攘闼坪跤兴煊X,要不然也不會表現地失去了一貫的冷靜。
桌上的手機屏幕忽地亮了起來,笹花杏奈沒有第一時間去拿,反而選擇繼續安撫著她的愛人。
不過幾息,降谷零便松開了她。收拾好了情緒,他似乎又變成了那個無所不能的降谷零。溫柔,卻又強大。
"你真舍得。"
下一秒,唇瓣被人惡狠狠地咬著,男人像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笹花杏奈沒有掙扎,甚至順從地回應著降谷零。干澀的唇瓣一點點被描摹,紅地似火。
良久,笹花杏奈發出一聲喟嘆,"我不舍得。"
不舍得這來之不易的一切,這唾手可得的幸福。更不舍得,他,zero。人總是貪心的,永遠不會滿足,只會祈求更多。
可是現在她學會了,就像當初母親為了自己選擇犧牲一樣。
就在笹花杏奈晃神的時候,手心被塞入了一枚手機,正是她先前沒去看的消息。
【烏丸家發家在鳥取縣,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烏丸蓮耶現在最有可能的的位置就是那座黃金別館對面的山頭。我查到那里似乎有一處隱蔽的醫療所,而且還有傳言說曾在附近見過美國知名女星,莎朗·溫雅德。---長門康江】
"長門康江?"笹花杏奈沒有刻意遮擋,降谷零順著亮起的屏幕很自然就看到了這個名字,"我還以為自從那次之后你們就沒有聯系了。"
長門光明與長門秀臣的接連死亡,一連失去兩個兒子的長門家主早已沒了管理集團的心思。現在的長門集團,被三小姐長門康江一手掌握。
察覺到了組織的危險程度,長門康江做出了及時止損的決策,單方面斷絕了與組織之間的聯系。
擺脫組織哪里是這么容易的,只要組織還存在,手里便能一直握著威脅長門集團的把柄。于此一輩子擔驚受怕,倒不如斬草除根。
長門集團的勢力雖比不得鈴木集團,大岡家族,卻也是日本的名門望族。長門康江也的確沒有辜負笹花杏奈的期待,查到了些有用的東西。
"你也看到了,鳥取縣那邊有些問題。"
昏黃的日光穿過陽臺,透過窗簾,落在沙發上相擁的兩人身上。
笹花杏奈整個人縮在降谷零的懷里,她的后背緊緊貼著對付的胸膛。而降谷零則是將下巴抵在笹花杏奈的肩頭,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機屏幕上。
"貝爾摩德回美國了,琴酒被我牽制著。"笹花杏奈抬手摸了摸降谷零的臉,"所以那個時候,就是你帶著公安去鳥取抓boss的最好時間點。"
沒等降谷零回答,笹花杏奈繼續說著,"根據之前boss跟我交流的情況來看,他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所以,他身邊除了醫護人員一定還有很多保鏢。"
說著說著笹花杏奈突然興奮了起來,可很快她就發現了有什么不對勁。
降谷零很平靜。不,是太平靜了。
笹花杏奈能感受到他那平緩的呼吸。哪怕是突然得到了這么些個消息,他卻沒有一點激動的樣子,情緒沒有絲毫的起伏。
"零..."笹花杏奈有些遲疑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