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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樂呵呵的將銀票裝進袖口里,后一揚拂塵笑著離開了紫宸殿,顯然對這報酬很滿意,緊接著又走向落月宮。
翠荷緊張兮兮的看了一下屋中練字的苗溫嬌,也將一疊銀票送到了何林手中蹙眉道:“多謝何總管,那翠荷就不送了!”
何林邊數著銀票邊走向御書房,一千一百兩,還是皇后出手大方,六百兩,看來以后有必要次次都先對皇后通報了,而且何駭還是他的干兒子。
可惜娘娘紅顏已老,歷代除了老祖宗,哪個皇后是得寵的?
御書房
富麗堂皇的內殿處處金光閃閃,四根粗壯的頂梁柱鍍著一層厚厚的真金,特別是那把六尺長的龍椅,更是純金鑄造,光線下,巨龍盤旋而成的龍椅仿佛潑了水般,亮得出奇。
元玉澤坐在屋中的紅木椅上,靜謐的觀察著前方穿著樸素的宮女,無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表情不怒而威,坐姿都霸氣得無法形容,雙腿叉開,后背斜靠在木椅上,雙手玩弄著玉扳指,好似獵人正盯著俘獲而來的獵物般。
可云挽香就不自在了,被盯得渾身都要冒煙,都站得腿腳發麻了,終于忍不住的抬頭,這才看清男人臉上的五指印居然都開始泛青,下手似乎真的太重了,想了想,正好可以看看他右腦上的疤痕,于是鼓起勇氣上前。
元玉澤不動聲色的挑眉,仿佛也想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一樣。
雙手溫柔的開始在那龍顏上按摩,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透明軟膏小心翼翼的涂抹著傷痕,表情專注認真,不管是不是洛兒,這張臉她都不該這么用力,看得很是揪心,見男人接過宮女送來的香茶輕抿就知道他不介意她這么做。
指腹邊將藥膏摸在指印上邊瞅向他的右腦,雙龍吐珠的金冠挽起了少許頂發,一條潔白的頭皮線上,果真有著一塊不明顯的疤痕,那里注定今生今世都不會再長出青絲,封了好多針呢,這是她的洛兒,幾乎毋庸置疑了。
“皇后娘娘,苗妃娘娘道!”
小手一顫,不經意間按到了傷口,令男人危險的蹙眉,喝訴道:“跪下!”
為什么留言這么少?是不是根本就沒人看文呢?嗚嗚嗚親們踴躍給出意見嘛,否則琪琪哭給你們看,不要不給面子嘛,琪琪天天第一件事就先刷評論,結果已失望告終——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四章 可她有什么錯
云挽香有些不解的皺眉,不就不小心弄痛了他嗎?見男人并非開玩笑就委屈的走到前方跪地,為何一定要來踐踏她的尊嚴?
苗溫嬌高雅的摸著小腹與段鳳羽齊齊欠身。
“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愛妃們為何突然到訪?”元玉澤起身將苗溫嬌攙扶到了木椅上,好似深怕累到她一樣。
云挽香微微抬眸看一眼,一抹自嘲從唇邊劃過。
段鳳羽邊走向旁邊的木椅邊柔聲細語道:“聽聞皇上被大逆不道之人打了耳光,臣妾擔憂便來瞧瞧!宣太醫了嗎?”
聞言元玉澤瞄了站在門外的何林一眼,站直身軀嫌惡的看向云挽香:“朕正準備命人將她拉出去斬首示眾,皇后意下如何?”
斬首示眾…云挽香的心猛地一縮,痛得她無力翻身,原來他找她來就是為了要殺她嗎?
“這…”段鳳羽若有所思的凝視向跪在苗溫嬌面前的云挽香,似乎有些不相信她會出手傷人,且還是對帝王,蹙眉嚴厲的問道:“你為何毆打皇上?雖說你自小生在民間,可本宮見你知書達理,循規蹈矩…!”
“抬起頭來!”
沒等段鳳羽說完,苗溫嬌便伸出腳尖勾起云挽香的下顎。
云挽香捏緊小手,隨著對方的力度仰頭,要說洛兒不記得她還好,難道苗溫嬌也不記得她了嗎?曾經那個在她身后叫云姐姐的女孩,十年里為何變得這般不近人情?忽然胸口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就被這么踢倒在地。
“大膽!”苗溫嬌盛怒的站起身指著趴在地上的女人怒喝:“毆打天子,罪當誅滅九族,念你初入宮廷,不知禮數,來人啊,拖出去斬了!”
屋外跪倒一片,全都形同驚弓之鳥,而云挽香不敢相信的望向苗溫嬌,這個穿著華麗的女人,身懷龍種的女人,見她滿臉怒容就求救似的望向元玉澤:“洛兒…!”
“拖出去!”苗溫嬌不容拒絕的繼續低吼。
元玉澤擰眉,見苗溫嬌仿佛過于激動便同樣喝斥道:“還等什么?難道想看到娘娘因為這奴婢而動了胎氣嗎?”
屋子外立刻沖入兩個太監作勢要拉走徹底呆愣住的女人。
“洛兒?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身體被強行架起,云挽香完全沒反應過來,轉變來得太快,她不知道苗溫嬌為何突然要殺她,但是萬萬沒想到洛兒也要如此絕情,才剛剛得知洛兒沒有死,就要身首異處,用力掙脫了束縛,冷冷的瞪著那霸氣凜然的男人咬牙道:“如果你真的不記得那就由我來提醒你,是誰在你快要死掉時不顧一切背著你到醫館的?又是誰三更半夜就為了你想吃南瓜粥,而跑出去挨家挨戶的叫門的?你要殺我,我無話可說,只是我很想問問你的良心真的過得去嗎?”
說到最后,早已淚流滿臉,從來沒這么怨恨過,即便是養一條狗,它也知道守護它的主人,從小舍不得自己吃,總是將最好的偷偷留給他,舍不得他受半點委屈,從來不讓他做家務,就算當初和慕楓演了那場戲,可她有什么錯?
被他強行奸污她有說什么嗎?罵她那么難聽的話她有跟他真正計較過嗎?一輩子所作的一切都是在為了他的前途,這也有錯嗎?
“朕并不知你所謂的洛兒是誰,或許你想利用此來獲得榮華富貴,那你就太天真了,拖下去!”鄙夷的擺手。
“呵呵!”聞言云挽香咧嘴笑了出來,十年前的種種都恍若昨兮,耳邊全是鄰居們的稱贊,說她是一個令人贊嘆不如的好姐姐,真的很想問問他們好姐姐會得到什么回報?大力甩開要來拉她的太監,轉身徑自走向門口:“云洛祈,我第一次后悔當初沒將你送人!”
元玉澤陰冷的瞪著那個決絕的背影,額頭青筋都幾乎要爆裂,可見正隱忍著某種無法去承受的怒火。
“站住!”
終于,一直不言語的段鳳羽起身瞪向苗溫嬌:“妹妹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怎會不知母后大壽將近,不宜見血?皇上,臣妾認為這期間必有什么誤會,不如將她交給臣妾來審問一番可好?”
苗溫嬌不敢置信的看向段鳳羽,捂住小腹的手狠狠收緊。
“嬌兒,你說呢?”元玉澤愛憐的半蹲下身子,深情款款的望著面無表情的苗溫嬌,好似她一開口,云挽香必定會人頭落地般。
陳何體統,段鳳羽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爛苗溫嬌的臉,居然要一國君王蹲下身子,太不像話了,簡直就是恃寵而驕。
苗溫嬌很是不解的對上丈夫的眼眸,似乎在辨別里面的真假,最后深吸一口氣點頭道:“皇后姐姐說得有理,母后此刻滿心期待她的大作,倘若這期間真有誤會,母后定會不滿,那就交由姐姐來處理吧,臣妾乏了,先行告退!”高傲的起身,越過段鳳羽身邊時嗤笑道:“你會后悔的!”
如同蚊蠅的五個字,僅僅只入了段鳳羽的耳,不屑的仰頭,后悔?她從不做后悔的事。
“統統退下!”元玉澤沒再去看任何人,大步走到桌案后,開始搬過一疊小山般的奏折開始批閱,表情專注嚴肅,令人不敢輕易打攪。
“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