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到她了,背著包袱,剛走不久,聽說她……算了,比起我們,她已經很慘了!”
“嗯!”挽香欣慰的點頭,是啊,一個女人,那樣了,活著得多痛苦?算了吧。
褚奜銘抱著阿櫻緩緩沖云挽香跪地,祈求道:“伯母,我想帶阿櫻回我家,可以嗎?”
挽香蹲下身子抱過女兒,又長高了一點呢,見褚奜銘一臉的誠懇就把孩子送了過去:“好!有空我會回來看她的!”
“謝謝伯母,謝謝伯母!”
“娘,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就在這時,站在后面的阿焉上前拉著云挽香的手搖晃。
“這!”挽香有些舍不得了,怎么兩個女兒都要離開她嗎?
褚奜銘揉揉阿焉的前額,起身道:“伯母,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柴雨拉起挽香,安慰:“沒事的,我們又不是不能回來,走吧!”又不是真的要嫁人,想回來不就回來了?
哎!只能這樣了,無奈的走進花轎,感覺到馬車開始移動就垂頭打開了冊子。
“朕從未有將一天發生之事如此寫下的經歷,但從今日開始,不得不續寫,因為朕驚覺一覺醒來,竟會忘記昨日的許多事情,忘記關于她的一切,回想起來,對她的記憶似乎全部都只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一個晚上,今日,朕見到了她,朝思暮想十余年,始終都無法忘懷,但何林卻告訴朕,已經見過了多次,朕知朕病了,此事朕不打算告知蔣博文,不想告知任何人,因為朕不想再重蹈覆轍,不記得,那么每天對她的憎恨都會在離去的那一天,便不會再深陷其中,可又忍不住想記錄下點點滴滴!”
挽香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意思?迅速翻到后面。
“今天朕看著苗溫嬌將開水灑在了她的身上,當時心如刀絞,可朕無法阻攔,接管了江山,就得背負上責任,如今朝中分為兩派,父皇留下的江山過于破碎,一團亂麻,很難梳理開,這個時候,她的到來并非好事,有試過將她送出宮,待局勢穩定,她若想來再接,奈何朕不想,有她在身邊,朕發現更有自信對抗那些奸臣賊子,可又不能對她太好,此女頭腦過于簡單,秉性善良,如果擱置后宮,定成為各路妃嬪的眼中釘……”
“今日朕萬念俱灰,盛怒之下,朕打了她,博文說朕有狂躁癥,可十年都未發作,一直將脾氣控制得很好,奈何每次一見她對別人好,口里念著別的男人,就好似要發瘋,哪怕是女人,看著她對皇后好都想殺人,這一刻朕明白了,自己的心眼確實比針眼還小,以前她的眼里只有朕,記得有一次,她撿了只兔子回家,看她天天對著那兔子有說有笑,于是朕就把兔子給烤了,當然這事她一直不知道……”
“今日,朕發現自己又在慢慢的陷入,而她卻將皇后送上了龍床,朕很氣憤,不明白她為何總是想把朕推給別的女人,由此可看出,她的心里從未有朕,于是決定和皇后同房,奈何依舊力不從心,十年里,一直是博文代替朕侍寢,他說性由心生,心里不想,那么就做不下去,最終還是他來代替……”
“今日,發生了很多事,段云濤企圖造反,哼,還真把朕當三歲小孩了?任由他玩弄于掌?他未免太看得起他自己了,等時機成熟,朕第一個辦他,苗樹明看似忠心耿耿,卻也是野心勃勃,朕同樣不會讓他好過,那個笨女人說朕不了解她,可她有了解過朕嗎?只知道硬碰硬,所以今日在定華門朕奚落了她一番,不過本來就是,水性楊花不說,還成天妄想嫁給公孫離炎做皇后,就她那點本事,還做皇后,虧她能想……”
挽香合上冊子,不可思議的望著簾子外,苗溫嬌知道冊子放在了玉枕下,那么說她一定看過,怪不得突然那么反常,他怎么能把這些東西都記錄呢?
抿唇笑笑,開始翻看到誤會解開的一篇。
“今日,朕心情暢快,終于扳倒了這些奸臣,往后看有誰還敢違逆,褚邦國告知朕,那女人從未成過親,當時就在想,如果這事換做是公孫離炎,他會不會不追查就會相信?忽然覺得自己過于疑神疑鬼,或許也是因為這些,她才離朕越來越遠吧?怪只怪曾經她對朕太好,好到不允許有一絲污點,但這有錯嗎?朕自身也沒有對別的人好不是嗎?甚至連親生母親也沒有她在朕心目中的地位高,那她就應該以同樣的方式回報,朕從未對著她說愛別人,而她卻總是把元玉錦和公孫離炎掛在嘴邊,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就因為別的男人來責怪朕!”
什么叫不分青紅皂白?翻到玉錦死去的那一章。
“今天,她氣沖沖的跑到朕面前,一巴掌打下,當時朕懵了,也嚇了一跳,不管過多久,不管朕在外人面前多威風,始終心里還是懼怕她的,可也不能打臉吧?最起碼也要關上門吧?實在可惡,當聽說元玉錦死了時,朕呆了一下,怎么死了呢?一直沒時間去管他的事,朝中的事,丁點不可馬虎,否則就是說錯一句話,都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本想等穩定后找孫仲余為其好好治療,后送出宮,這是朕欠他的,自然,也可以斷了那個女人的念想,結果弄巧成拙,當初無非就是想用他來挽留住那個女人,沒挽留住不說,還搭上一條命,看來她如今都恨不得朕早死早超生了吧……”
抿唇無奈的嘆氣,后翻到后面幾章。
“今日,朕一個人躺在敘衍殿第二天了,沒有人來探望,進來的每個人都戴著面紗,仿佛都害怕被朕傳染,心里極為難受,所以將她們全部趕出,或許是賭氣吧?即然她想讓朕死,朕就死給她看,沒什么大不了的!”
“今日,朕病情好轉了,她每日每日不眠不休的照顧,讓朕恍然大悟,雖說一直以來都想盡辦法保護她,可到頭來卻渾身是傷,這個女人,永遠把她在乎的人全都放在了第一位,為了母后,她可以攬下罪名,若不是朕吩咐了那些侍衛,那雙腿唯恐已經無法行走,母后一直待她不好,可她都去保護對方,而朕卻在不斷的傷害她,所以朕決定放她走,而這本冊子,朕決定永遠帶在身邊,它丟了,她也就丟了!”
挽香合上冊子,心里百感交集,掀開簾子道:“仁福,你把這個送還給皇上,然后再回來吧!”
仁福接過冊子,很是疑惑,但也沒多問,快速原路返回。
洛兒,等姐姐想明白了,一定回來找你,一定回來的。
一直就覺得這人心眼小,現在看來,不是小,而是小到了可怕的地步,狂躁癥,一生氣就控制不住自己,怎么會有狂躁癥呢?難道是那次摔落懸崖時導致的嗎?
“仁福!你怎么回來了?”
站在宮門口目送的蔣博文見仁福匆忙跑來,甚至遞上一本冊子就疑惑的接過。
“交……交給皇上,謝謝了!”說完又轉身就跑。
蔣博文抓抓側腦,打開冊子,看了許久,仿佛明白了什么,失憶癥,只針對一個人,莫不是腦部有淤血還沒散開?明明都全數散開了的吧?
御藥房。
“師傅,你看!”
孫仲余正面無表情的飲酒,失敗了,不過還好,帝月國保住了,可這不對,那個女人走了,誰來生下一個一統天下的皇子?莫不是皇上還會娶?
看了一會搖頭道:“就是強制性要去忘記一個人導致的,可能腦部還有淤血沒有清除,你自己拿銀針再去給他扎幾針,把淤血散開就好了,哎!”
難道是自己算錯了?
蔣博文明了的點頭,同樣心情沉重,走了呢,那我們……下一世還能在一起嗎?
為了你,我放棄了很多,付出了很多,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算了,已經盡力了,就這樣吧。
三年后。
“白永璽,你給我出來!”
帝都城內,大雪紛飛,秋去冬來,寒風瑟瑟,卻也是一番美景,瓦片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空中還不斷下著鵝毛大雪。
街道上鮮少人行走,云府內,一位穿著小棉襖的女人拿著一個沾滿米田共的尿布走進書房,后扔到了地上:“你兒子又拉屎了,弄得阿焉渾身都是,你是怎么看他的?”
書桌后,穿著貂絨大衣的俊美男子放下書籍,瞇眼:“這事你找你的好姐妹去,找我作甚?孩子是她看的!”
云挽香氣急敗壞:“柴雨她和阿蘭她們去看皮影戲了,不在府里,你怎么做爹的?別看書了,去看你兒子吧,別弄得到處都是穢物。”
白永璽擰眉煩悶的走到屋子中央,撿起尿布走了出去:“切,你兒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兩歲了,還不是把屎尿拉褲子里?”
“那我也沒弄得到處都是吧?”真是氣人,沒事就愛拉。
廂房內,一位九歲左右的美麗女娃抱著白白胖胖的男嬰誘哄:“乖哦,不哭了,娘一會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