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仗著這股子戾氣,她在這個圈子里,比誰都成功。
可是今天,卻有人擋在她面前,問她,有事兒怎么不告訴我。
雖然關系是假的,可這份關心卻是真的。
“我經紀人新簽個模特,被他們帶到這里來。他過來帶人走,卻被扣住了。打電話說要我親自過來,才放人。”霍慈聲音又軟又溫順。
處處透著一股,我是被脅迫的。全然忘了,方才她一腳踢翻金毛的干脆凌厲。
易擇城眉目一涼,跟韓京陽對視了一眼。
韓京陽說:“這都什么年代了,講究的都是你情我愿。扣著人,那可不好。咱們都是守法公民,這要叫傳出去了,只怕連警察都得上門了。”
這事兒是夏袁航叫干的。
所以夏袁航立即站出來,趕緊解釋:“韓少,這還真是誤會一場。這姑娘真是自愿過來的,只是經紀人過來的時候,中間才有了點兒小誤會。”
“現在還有誤會嗎?”易擇城看著他,冷冷問。
夏袁航訕笑:“沒了,當然沒了。都解釋清楚了。這事兒是我們做的不對。”
“走吧,”易擇城從進門開始,眉頭就緊鎖著。
這包廂里頭的味兒太難聞,他對氣味敏感,已經聞到不該有的東西了。
白羽一聽這話,趕緊過來扶著艾莉,孟帆和他一人一邊,把人往外架。易擇城則是牽著霍慈的手往外走。
剛出了門,易擇城就縮手,誰知卻被那只柔軟纖細的手掌緊緊扣住。
霍慈不放手,她低著聲說:“不許放手,都看著呢。”
跟著出來的韓京陽和韓堯兩個,正好聽見了這句。兩人抬頭朝這姑娘瞧過去,有意思,這姑娘可真有意思。
韓堯抵了下韓京陽,沖著他給了個眼神。
那意思就是說,你瞧,我沒說錯吧。
等走到電梯,韓京陽問:“這就回去了?”
對面包廂就是他們的,本來正打著牌,韓堯打完電話,一進來就跟他說,看見霍慈了。
易擇城正好摸了一張絕張,正準備胡牌。他不搭話,坐他對面的韓京陽一聽是姑娘名字,來了興趣。
韓京陽問,這誰啊?韓堯瞅著易擇城的臉色,不敢說,就給韓京陽使了眼色。兄弟兩個換了眼神之后,韓京陽這才醒悟過來,這不就是韓堯之前提過的姑娘。他火急火燎地趕回來,不就是因為易擇城這顆鐵樹總算開花了。
可誰想,易擇城推開牌,自摸八萬,清一色。
獨贏,他不緊不慢,還叫人給錢。
韓堯見他這樣,都有點兒急了,說:我問服務員了,隔壁包廂里可有曹洋那小子。這小子名聲不好,去年玩一個嫩模差點兒就搞出人命。我瞧霍慈不像是會和這小子混在一起的人,不會是被騙來的吧?
韓堯和霍慈在一個訓練館里有兩年了,不算熟人,就是個點頭之交。
不過他對霍慈的印象好,在訓練館里練拳,不叫苦,不怕累,還安分。
曹洋就是金毛,他名聲不好,韓堯不怎么在外頭玩,都聽說過。
畢竟這種仗著自家老子有點兒權勢的,就在外頭為非作歹。他們這樣的人更看不慣。要說權勢,他們這樣的人家,那才真稱得上貴。可越是這樣的人家,管教孩子越嚴格。這些孩子哪個不是被養得一身傲氣,他們狂,他們傲,他們仗義,他們熱血。
他們靠地都是自己,誰敢拿老子名頭出來,叫人瞧不起。
麻將機還在動,今個就他們三個聚會沒叫別人。結果缺牌搭子,干脆讓人叫了兩個會打牌不聒噪的女人上來。易擇城還嫌她們穿得暴露,非叫人換了衣裳,裹得嚴嚴實實的,才許人坐下打牌。
**
“走吧,她這樣的得回去休息,”易擇城看了一眼艾莉。
白羽低著頭,可是這會也不是埋怨的時候,架著她跟著霍慈他們進了電梯。等電梯門關了,易擇城抽手。
這會兒霍慈不拽著了。
兩人手是松開了,可肩并肩站在一塊兒,對面光滑的電梯壁映著兩人,還是登對。
一行人到了樓下,韓京陽打電話給司機,霍慈的車也停在門口。韓堯一瞧見锃光瓦亮的奔馳g65amg,眼睛都亮了。站在旁邊瞧了一圈,朝霍慈數手指:“有眼光,這車可真漂亮。”
“6.0升雙渦輪增壓12缸發動機,現在最大功率能達800,最快加速4.2秒,時速也提升了,我的車能到250,”霍慈說完,韓堯眼里都冒光了。
男人都愛車,更別說這種越野車,就沒誰瞧見不心動。
韓堯一聽她開口,就知道是真行家。
她這車本來就是越野里頂級的,現在又叫她改裝了,就更講究了。
“喜歡嗎?”霍慈站在臺階上,旁邊站著的易擇城和韓京陽兩人。
兩人都安靜地聽著他們說話,韓堯站在車旁,一笑:“這車可沒人不喜歡。”
他一說完,霍慈一抬手,就有東西在空中劃過,直接砸過來。韓堯身手敏捷,伸手給接住,定睛一看,是一串鑰匙。
奔馳標志。
“喜歡就拿去開,”霍慈瞧著他說。
別說韓堯拿著一串鑰匙愣住,韓京陽都叫這姑娘的大氣給驚著了。她這車一看就是進口的,車本來就得三百多萬,她還改裝過,沒四百萬真搞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