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就要被蠱惑了,然而剛一張口,眼前的黑暗頓時消失不見,重新出現在面前的是客廳,還有聞鶴清嚴肅的面容。
“聞老師——!”她腦子驟然清明,頃刻就從自己原本的位置起了身,“救命啊——!”
第六十六章 聶行淵
黑貓驟地叫了一聲,從杜秋玲的身邊彈開,刺溜一下就出現在了屋子的墻角里,一雙眼睛冒著翠盈盈的光。
杜秋玲躲在聞鶴清的身后,她剛剛那一下被嚇得不輕,此時此刻還心有余悸,雖然空曠的客廳在她眼里還是空曠,但她還是下意識躲在聞鶴清后面。
空曠的客廳……當然不空曠。
在聞鶴清的眼里,杜秋玲原本待的地方,升起一陣虛幻的煙,一個年老的模糊的面容從里面出現,三白眼直對著他。
聞鶴清微微皺眉,桃木劍在手中挽起一個劍花,看似隨意的動作實則蓄勢待發。
“你是何人?”那個模糊的面容緊盯著他,如是說道。
這下杜秋玲也聽到這個聲音了,一下子嚇了個激靈。
聞鶴清微微側身護住她,手隔著距離對她虛空一點,她微微眨眼,發現客廳中央突然出現了個模糊的人影。
杜秋玲:“!!!”
聞鶴清輕輕看了她一眼,微微搖頭,手掌一滑手機就遞到了她的手里。
“給景淵沉打電話。”他用氣聲說了句。
“想搬救兵?”那個模糊的影子聲音蒼老,像是在透過什么大打量著他們,“景,淵,沉,你們是他派來的?”
“他是那個,那個給珊珊姐紙人的人!”杜秋玲在旁邊小聲告密。
那個聶大師。
“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聶大師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某種威嚴與蠱惑。
就如同自己之前問周寒朔的一般。
然而自己既然也能用出這個手段,就說明這個手段對自己并沒有作用。
聞鶴清只是沉默,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這個聶大師看來并不知道他,他不想打草驚蛇。
見他不答,聶大師微微皺眉,向上翻的三百眼顯得更加可怖了,他又問:“你和景淵沉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老板。”這下聞鶴清回答了。
并沒有錯,聶大師瞇著眼睛看著他,忽的道:“你的氣息怎么如此陌生,我竟從未感受過。”
“手機沒信號!”杜秋玲在后面突然說,打斷了劍拔弩張的氣氛,“電話打不通,消息也發不出去,我剛剛試著發了條朋友圈,也沒有動靜!”
“……這里磁場亂了。”聞鶴清回答,叫杜秋玲叫人,當然不是真的為了叫人。一來是為了轉移杜秋玲的注意力,讓她不要沉浸在剛才的驚嚇中,二來是也轉移聶大師的注意力,讓他以為自己想通過電子設施去叫景淵沉。
景淵沉曾經在他身上下過印記,即使后來沒有事,也沒有移除,他一直默認著那標記的存在,也任憑對方對時不時通過印記來查看自己的狀況。
而就在剛才,他讓杜秋玲打電話的時候,動了動那個印記。
景淵沉原本說今天也可以一起來,聞鶴清看了下時間說是工作日,您還是上班去吧。景淵沉說其實我沒有什么事,聞鶴清說我怕耽誤你,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景淵沉還是去上班了,臨走前跟聞鶴清說有事隨時找。
這么一想更加怪不好意思的了,聞道長還需要耽誤別人的時間來做自己分內的事。
也不是別人吧。況且在看到聶大師的那一瞬間,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最好還是讓景淵沉過來一趟。
“磁場,你還知道這個。”聶大師翻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欣賞,“我竟從未聽說過你,不然依你的能力,我也會想要讓你拜入我門下。青巖門,想必你也聽說過,我想但凡是入了這行的,也不會有沒聽過我們門派的。”
這人這般自傲的派頭,倒是與周寒朔有幾分相像。
“我聽說過。”聞鶴清說。
“你要入我門派么?”聶大師便說,“你要入,我可以做主,讓你直接接觸到門內最好的東西,更有甚者,你可以直接拜入我的門下,你可知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