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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這種事情,你怎么能就這么說出來?”
“沒關系,”青木川拓隨意地看了眼小巷盡頭,“有人幫忙望風,這一片也已經開了信號屏蔽器,有什么話可以直說。而且,明美小姐,如果不是足夠信任的人,不要去車里這種可以封閉的空間中。”
宮野明美直接問:“大君要你幫什么忙,需要我配合嗎?”
這就是青木川拓格外欣賞宮野明美的一點,在聽到赤井秀一找人幫忙時,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和我有關嗎?”,而是“需要我嗎?”,她根本不會覺得自己是依附者,而是下意識地想自己要做什么。
“確實需要你配合,”青木川拓撒謊不眨眼,“只有你和你妹妹配合我的計劃,我才能幫你們,脫離組織。”
宮野明美沉默片刻,下意識地提起手,又很快放下,她問:“你是公安派來的臥底?你怎么能保證,你可以幫助我和我妹妹順利脫離組織?”
“我不是公安臥底,至于保證,”青木川拓從車里拿出由惟宗平一友情提供的文件遞給宮野明美,“要不你先看看這個?”
宮野明美伸手接過,就看見封面上明晃晃的一行字:暫定假死脫離組織計劃書lt;三號gt;。
路燈的光足夠讓宮野明美輕松看清楚計劃書上的字,她慢慢地,仔細地看著計劃書,偶爾會停下來思考著什么,等看完了之后,她將計劃書還給了青木川拓。
“我可以配合,但要再過一段時間,”宮野明美似乎有些焦躁地抓了抓手里的包,聲音卻很冷靜,“現在大君剛走,我不能去跟志保見面。過段時間,等他們不盯著我了,我再去跟志保說這件事……如果她不同意,我不會跟她說你的身份。我們之后要怎么聯系,還像這次一樣嗎?”
青木川拓搖頭,遞過來一張紙:“這次是特殊情況,之后你見到千風,也最好能裝作不知道,他們是我的秘密武器,我可不想組織現在注意到他。紙上是已經設置好的一個特殊賬號,你需要聯系我的時候,就用這個賬號給惟宗偵探事務所發委托,去網絡上找點案件做參考,郵件內容隨便寫寫就好。到時候會有人回復告訴你時間和地點。”
“不過,保險起見,之后你再行動,可能需要做一些偽裝。偽裝的道具,下次見面會有人提供給你。”他眨眨眼睛,“跟赤井秀一是同款,保證質量好無欺詐,記得給好評。”
宮野明美心中一凜。
這是在警告她,大君也是在他們的幫助下偽裝身份留在東京,如果她故意將他們的消息泄露給組織,那他們就會將大君的消息也提供給組織嗎?
她抓緊了紙條,勉強鎮定地說:“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半個月,不,最遲二十天之后,我一定會給你消息。”
青木川拓不知道宮野明美想了些什么,他揮揮手,直接坐進了車里:“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
惟宗平一一頭砸到堆積如山的文件上,做出吐魂的動作。
“惟宗哥,要不休息一下吧,”杉山千風倒了杯冰美式過來,“昨天你還寫了三份計劃書,熬到了凌晨兩點,這么熬下去對身體不好。”
“你不懂,”惟宗平一有氣無力地說,“當天的工作就是要當天完成的。人是不能松懈的,你一旦開始松懈,你就會覺得早起令人厭惡,就會覺得文字令人惡心,看到文件你就會想美食想電視想外面燦爛的陽光。你只要快樂一天你就會想以前你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然后充滿怨念地處理事務……還不如就不休息,保持之前的狀態,沒準心里還好受一點。”
“我懂,惟宗哥,”杉山千風說,“一周連著上五天課,我在那五天里可能已經適應了上學的日子,其實最痛苦的可能還是周末結束了要回學校的時候,感覺跟奔赴地獄一樣。”
“差不多吧,但你們要是真的沒有周末,可能那五天也撐不下去,”惟宗平一勉強打起精神,喝了口冰咖啡,又翻開了一份文件,“往好點想,起碼我工作的時候不用看上司臉色,工資每天都能到我手里,不用先勞苦一個月再期盼到手的一點工資,不用擔心業績,不用考核,已經比大多數人的情況都要好了。”
“別說了惟宗哥,”竹取明生幽幽地出現,“我會破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