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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最終還是說話了。盼他弟弟開口一次,可難如登天。
凌淵晟微微濕潤了眼眶,慢慢從御座上走了下來,握住凌祁的手,悵然道:“上一次你對(duì)皇兄開口的時(shí)候是五年前。自此之后你就再也沒有和皇兄說一個(gè)字?;市忠詾槟氵€在生氣,如今你終于肯開口了,皇兄很高興,八弟?!睆澤磔p輕擁住年僅十七歲,足足少他四歲的弟弟,“凌祁,皇兄真的很高興?!?
凌祁隨凌淵晟抱,等凌淵晟自然而然松開后,他才抬頭,目光直視他的皇兄,絲毫沒有畏懼,“皇兄……。”
“恩?”
“那個(gè)人……沒事?”
“那個(gè)人?誰?”他當(dāng)然知道凌祁問的是誰,卻偏偏裝傻問道。
“封瀾宮?!绷杵畈恢滥莻€(gè)人叫什么名字。
帶著少年的聲音格外的清新,看來這不是凌祁今年第一次開口,凌淵晟若有所思的想。
“哦?八弟說的是最近受皇兄寵愛的瑕?”凌淵晟似猜想的問,“那瑕……皇兄準(zhǔn)備封他為公子(男寵低等級(jí)),雖然他目不能視,不過皇兄很是喜歡?!?
瑕……?原來那人叫瑕……
皇兄說要封瑕為公子?那么就不會(huì)回封瀾宮了?那就沒有人陪他一起發(fā)呆了?那……就沒有人再和他一起用膳了?
凌祁沉默的低下頭。
“八弟,怎么了?”
“沒什么,皇兄,我可以去看一下他嗎?”
“八弟,不是皇兄不讓你去,只是你也知道母后,如果她聽到你去見他,估計(jì)又會(huì)惹出一些亂子,他現(xiàn)在還受皇兄的寵愛,皇兄還不想這么早沒了這個(gè)人,你懂嗎?”
知道多說無益,道:“恩,臣弟有事,臣弟告退。”
“恩,退下吧。”
魏晏將沒有人坐的椅子搬回原處,看著他主子坐在御座上獨(dú)自發(fā)笑,雖然不解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倒是他主子先開了口。
“魏晏,朕的八弟五年來第一次找朕,居然是為了一個(gè)眼盲男寵,看來這男寵比我想象中,還要有用許多?!笨磥硭梢煤冒盐兆∵@枚棋子,讓其深深的懼怕好,還是……無可自拔的依賴好?
在慕陽封走的第二天,皇宮就下了一道詔書,冊封封瀾宮的瑕為公子,滿朝震驚,可是那被封之人卻在云里霧里。
這公子在男寵的嬪位算是末次,并沒有好大驚小怪的,可是重點(diǎn)是凌國皇帝即使一直有豢養(yǎng)男寵之習(xí),但近四朝沒有一個(gè)男寵獲得封位,連先皇那滿國皆知的男寵都沒有。
太宰大人在聽到這消息時(shí),不禁又動(dòng)蕩起來,躊躇不定。
第十九章
當(dāng)瑕傷口才好的時(shí)候,就收到了諭旨,魏晏帶著小喜子來找他,并且?guī)バ聦媽m,知道小喜子沒事,他也安了心,聽著小喜子說這寢宮是怎么樣怎么樣的,他也沒有具體的影像。
一天下來,小喜子吩咐人做完了打掃才終于閑了下來。瑕覺得還沒摸清這些變化,小喜子倒是很高興,沒有再對(duì)他冷嘲熱諷,張口閉口的叫他公子。
“小喜子,公子……究竟是什么?”他隱約覺得這‘公子’可能和他理解的不一樣,在民間一些讀書人或者官宦家的兒子會(huì)尊稱為公子,在皇宮……似乎意義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