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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臨明白。”
再一次騰空而起,瑕已經很自然的環住可以讓自己安全降落的脖子,等腳落到地面上,“還不松開?”
他連忙放開,不知所措的站著。
凌淵晟看到他這副順從的樣子,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將那冰冷的小手攥在自己的手心中,“今夜我們只能找一塊地方隨便住住了。”
凌淵晟扔了一套衣服讓他換下有點濕的衣服,后面身上蓋了一堆葉子用來保暖后,他才明白凌淵晟說的一塊地方和隨便住住的含義。
不遠處反反復復傳來犬吠的聲音,他擔心的一夜沒有睡著,即使他的身心已經在非常疲憊的狀態。
聽著身邊人勻稱的呼吸,他還以為那人已經進入熟睡,手從一大片葉子里探出,卻在下一刻便另外一只大掌蓋住,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即便身邊人已經沒有其他的動作,他也不敢再動一分,只能僵硬的維持著這個姿勢到天明。
凌淵晟睜開眼睛,盡在咫尺的那張臉還坐著隱忍的表情,眼皮一直顫抖著,下唇也被咬得發白。
凌淵晟覺得很可笑,從不知道有人會愚笨至此,在他睡熟之際他大可抽出自己的手,而這人卻害怕得硬是沒有動彈,三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想估計這人唯一的長處也就是耐力好了。
凌淵晟起身,看著那人躺了一會還是沒有起來,蹙眉道:“難道還要朕拉你起來?”
靠著樹守了一夜的夜臨走了過來,“老爺,屬下覺得他大概是全身都僵硬了,只要休息一會便可。”
“你換上那身備好的衣服。”
“是。”他這次會當一回欽差,欽差就要有欽差的樣,最好看起來還要像貪官,這樣才能套得狼。
等夜臨換好了一身早就準備好的衣服,瑕才慢騰騰的支起身子,每動一□體就會有股|酥|麻感,極不好受。
“老爺,可要讓公子也換?”
“衣服拿過來。”
貌不驚人的后果就是穿了一身紅衣也只能看出弱不禁風,沒有一絲男寵的魅氣。夜臨將瑕的頭發悉數放下,三分之一的發絲放在手里,只用幾步就綰了個簡單的發髻,用瑕的發簪固定好后,將剩余的頭發分成三股,分別不一的撥弄到兩側和身后。
“陛下,行了。”
“夜臨,沒想到你有當太監的潛質。”看著那加了一些柔氣的瑕,凌淵晟促狹的說道。
“陛下,夜臨的手只會執劍,之前承蒙魏公公教了一些,沒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場。”
“勾住他的手臂。”凌淵晟對瑕說道,瑕茫然的看向他,“你現在是他的男寵,勾住他的手臂。”
夜臨站在瑕的身邊,主動讓瑕的手勾住自己手臂上。
凌淵晟特意和夜臨拉了大概半米遠的距離,看著那緊鎖的城門,唇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