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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起腮幫子,老人都說不能從他人的頭頂越過去, 否則會長不高的!
尤其是那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子,之前侵入她的精神領域,完全就是沒有經過主人同意就闖進去的強盜啊!雖然她是很期待一場入室搶劫的戀愛啦,當然要是這個小子不愿意跟她走,粉頭發的她也可以啊!性別什么的不要卡的那么死嘛!
她又不挑食物!
脫離自己碎碎念的白蜘蛛終于發現在不追上去怕不是就要自己在這里待著了。
白蜘蛛:等等我啊!
宇智波佐助一路走一路解除幻術, 這里的幻術設置的時候就不是一整個設好的,而是一個空間一個幻術。
我妻早月跟在他身后, 她現在成功應聘上了宇智波佐助的眼藥水一職。
被解除掉幻境的周圍在逐漸掉色,慢慢顯露出灰撲撲的山洞石壁。
周圍暗淡無光,只有螢火蟲會帶來一點微弱的光芒,還沒有褪色完全的地方則還保持著陽光明媚的樣子。
十分強烈的割裂感。
悉悉索索的聲音再次來襲。
讓所有人感覺不對勁的是,這些蜘蛛似乎在聽著或者說是在遵守同一套進攻方式,之前那一批也是一樣的方式。
打起來更加容易了。
讓我妻早月想起來小時候玩五子棋的時候,被一個朋友教過一種必勝的走法。
而她當時挑的對手又大多不知道這種走法。
現在她就感覺自己好像在玩五子棋一樣,當她落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贏定了。
又過來兩波之后,可能在幕后安排的也發現這樣做只是給他們送人頭,還不能對他們造成任何打擊。
仿佛惱羞成怒,周圍褪色的速度加快。
天空中開始醞釀風暴,雷鳴聲在云里打響。
遠處的小水池子里冒出些許泡泡,一個又一個荷葉樣子的東西微微露出來。
一雙又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一眨都不眨的盯著他們。
但未有任何其他動作。
石壁上傳來大量煽動翅膀的聲音,還伴隨著尖利又清亮的叫聲。
不知道是什么鳥類,聽著聲音,我妻早月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印象是烏鴉。
——明明叫聲跟烏鴉一點也不一樣。
恰拉站在我妻早月的肩膀上,緊緊抓著她的頭發,瑟瑟發抖。
也許是創造這個空間的人也覺得這樣實在割裂,在原來油畫脫落和狹窄山洞之間,升起來一座長橋。
一下就把這個空間更加的拉遠。
幾人就這么走了一路,越走越暴躁。
幕后之人不出現反而像手里捏著鼠標一樣,一會給他們安個橋,一會安個綠色的太陽。
完美的展現了幕后黑手的糟糕審美。
可他們卻不想再一直糾纏下去,無論這個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那個該死的杯子,這個鬼東西都已經徹底把他們的耐心消耗待斃。
既然一直走下去沒有辦法找到它,那不如就掀翻了這鬼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
一個放木遁,一個放火遁。
木助火勢。
沒過一會,眼前可見之物都熊熊燃燒了起來,甚至連畫都燒了起來。
甚至還有不少東西在火中掙扎。
像是一群物種在做一些神秘且危險的祭祀活動以此來祈求神明的垂憐。
白蜘蛛往后后退了一步,感覺得跟這幫家伙分清界限。
所以這兩個人是在找出口嗎?太好了她終于也能出去了嗎?
鬼知道她已經在這里待了多久!
突然白蜘蛛腳下一軟。
誒?為什么?感覺……這么暈?
恰拉扯了扯我妻早月的耳朵:“早月,那只蜘蛛變成餅餅了”
白蜘蛛這時候已經完全趴在了地上,兩眼直冒星星。
我妻早月皺眉,麻煩了,她沒辦法跟這只蜘蛛對話。
佐助也在這個時候從須佐上跳了下來。
寫輪眼花紋一轉。
“它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宇智波佐助從月讀中出來,突然他的寫輪眼里看到了一條神秘的線,他伸手去抓,什么也沒抓到,而白蜘蛛身體里有一股能量正在順著這條線被傳輸出去。
佐助想起之前在月讀里這只蜘蛛的記憶里是自從進入這個幻境就開始莫名其妙的虛弱。
他立刻轉頭跟我妻早月對視。
我妻早月提出疑問:“……難道,這只蜘蛛目前是什么東西的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