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賣炊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一個短發女生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大夏天的跑了一頭的汗,不過臉上表情倒是挺鎮定的。
“對不起老師,今天堵車實在太嚴重了。我明天一定會更早出門,絕對不會再遲到的?!?
“第一天就算了。找個地方坐下吧。”
短發女生點了點頭,然后毫不猶豫地朝離門口最近的那個空位直沖過來,片刻之后便安安穩穩地在陸琪對面坐下了。不知為何,陸琪總覺得她長得有點兇相,而方才那毫不畏懼去道歉的架勢更是為這張臉平添了幾分女王的氣場,讓陸琪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身,向后朝著椅背的方向移了移屁股。
在這一刻,她是一點也不相信,這樣的四個人真的可以成為閨蜜團。
可是很快,她便發現四人雖然性情不同,可是她們這個小團隊在培訓的過程中竟然出奇得默契。培訓采取了老套的計分制,第一名有團隊有獎勵,最后一名需要表演節目。文文靜靜的魏凌英語很好,她每次都能很快就讀完長長的案例資料,抓出重點,讓其他三人徹底從語法和詞匯的牢籠中解脫出來。善于表達的周軼卿很樂意包攬所有回答問題的活計,她不像另外三人不愛舉手,所以她當然是為團隊得分的主力軍。向若菲則比較精于察言觀色,每次在案例分析時碰到難以解決的難點,她就會適時地向幾位幫經理一起培訓的高級別同事求助,語氣既不示弱又不顯擺,讓人家一不小心就多給出了幾句提示。這樣一來,這個原本躲在角落里最低調的小組竟一時也表現得風生水起,過了三天,她們的得分居然和熱衷搶答的發膠男組不相上下,著實讓人大跌眼鏡。
☆、三缺一(4)
***
“你們一個個都這么厲害,就我最沒用咯……”回想起那時候的情景,陸琪不禁長嘆一氣。她記得自己當時一直都在為團隊的勝利而高興歡呼,可是除此之外,卻好像真的就沒什么實質性的貢獻了。
“不會啊,當時小組討論里大家爭得很兇的時候,大多是你來控場的吧,‘別吵啦別吵啦’,這樣這樣……”隔著快要見底的大湯鍋,魏凌伸出手,像麻雀撲閃翅膀那樣在漸漸變涼的空氣里淘氣地揮了兩下。
“啊?我的動作居然這么二?”對于這樣的“好評”,陸琪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惱。
“嗯,而且下課發零食的時候你總是跑得最快,每次都能給我們帶回來一大堆好吃的,讓朕龍顏大悅,不然也不會有心情跟Tony
Tang去別苗頭。”吃飽喝足的阿卿已然收起了的棱角,捧著肚子追憶往昔,眼神中是少見的柔軟。
“討厭啦你們倆!”看來把視線從魏凌身上移到阿卿身上并不能多得一分安慰,于是陸琪索性垂下腦袋,用手把整張臉都擋起來了,結果引得對面又一陣嬉笑。比起被熱氣撲滿的面頰,手心還是有些的宜人的涼意,壓在顴骨和嘴唇上,讓整個人似也鎮靜了幾分。明明不諳辣性卻仍從紅鍋里撈了很多東西塞進嘴里的結果就是讓整個嘴唇都變成了腫熱的紅腸,想到這兒,陸琪移開雙手拿起手機,打開自拍模式,像模像樣地照了好一會兒,發現唇色不過是比平常更鮮艷一點,遠不到大紅腸的程度,這才如釋重負地又抬起了頭。
“對了,吃飯之前你給魏凌看的是什么照片啊?”看到陸琪的手機,阿卿大約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心不在焉時她們倆卻吵吵鬧鬧了半天情景。
“哎,不就是我媽給我找了個相親對象嘛……那人一加完微信就問我要照片,看完之后連聊都不聊,直接丟下一句‘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就刪號消失了。你說這人是不是外貌協會膚淺男……”
一邊說著,陸琪一邊翻出那張發給相親男的照片。魏凌在旁邊不以為然地聳著肩,而周軼卿只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把視線重新聚焦到陸琪的身上,從頭到尾甚至沒碰過她的手機一下:“不想相親的話跟你家里好說不就行了,干嘛大費周章地拉低自己的形象、搞這種曲線救國……你當你媽是傻的嗎?”
“我哪有!這就是我真實的形象啊……我可以找P得好看的照片發給他,可是他如果真的是外貌協會的話,就算現在看得下去,等見了真人一樣會覺得不行嘛……既然如此,又何必讓兩個人都在P出來的照片上浪費時間呢?我覺得我的做法很對?。∥业娜^可正了!”
“真實個鬼啊!難不成你還真以為你的臉是咸菜干色的?別說你了,哪個明星沒有幾張丑照?光線角度不對都會拍出很奇怪的效果。”當阿卿說到“咸菜干色”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看到陸琪明顯愣了一愣,然后又急急忙忙地翻起相冊來,可是阿卿卻沒理會她的動作,而是自顧自義正言辭地說了下去,“你也不用糊弄我們,你愿不愿意去相親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也別老想著糊弄你媽,我們父母這輩人可精明了,他們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他們不跟你較真是給你面子,有什么想法呀還是直接點說出來好,早點說服他們,也不用搞得像現在這么狼狽?!?
“你以為我想這樣啊……要是能說服他們我哪至于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被說中了心事的陸琪這回總算是扯開面具、抬手搖起了白旗。在這一方面,她無疑是羨慕阿卿的。阿卿從小就很獨立,她的父母也總愿意放手讓她自己去做決定,雖然堂吉訶德小姐有時候在看待問題時是過于偏激了些,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對于自己的工作和愛好都有很明確的規劃,她對自己相當負責,和陸琪在父母管束下的得過且過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一旁的魏凌跟著點頭,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神情中全不見方才嘲笑陸琪時那般輕松,反而是有些古怪的焦慮感。與她并肩而坐的阿卿并未注意到這一點,可是對面的陸琪卻一眼就看出了她欲言又止的沉默:“魏凌,你怎么了?”
“我……”女生終于不再點頭了。她垂下視線,目光先是從自己的手機上掃過,又畫了個圓弧途經阿卿和陸琪二人,最終定格在她正對面的那張空椅子上方,焦點漸漸散開。然后她的下頜忽然收緊,嘴唇越撅越高,別說能掛個油瓶兒,就連鼻尖都好像快要卷起來了。陸琪一看架勢不對,已經回身去翻包了,而阿卿卻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眼睜睜就看著魏凌的眼圈兒漸漸泛紅、嘴唇漸漸顫抖起來。
“哎……別哭啊怎么啦……我又說了什么呀……最近我怎么老得罪人啊,剛氣走一個這會兒又弄哭一個……”阿卿一把搶過陸琪剛從包里拿出來的紙巾,像邀功似的遞到了魏凌跟前,可是一時又不知道該塞在她手里還是直接替她擦擦臉,于是猶猶豫豫地伸出縮回了好幾次。陸琪斜睨著她,不禁又好氣又好笑,而原本泫然欲泣的魏凌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