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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
安焱難耐地掙扎了下,可惜腳腕穩穩地卡在黎星帆右手虎口處,腳掌被溫熱的掌心包裹。
被小蒲公英蹬了兩下胸口,黎星帆略顯無奈地看她。疼的時候也沒見反應這么大。
“還剩一只,堅持一下。不處理好你可能真的要有一雙火焰戰靴了。”
黎星帆把安焱涂過藥的腳放在自己右膝上。想了想,摘掉了右手的白手套。
“可能是手套材質問題。”
左手穩而有力地卡住腳踝,右手噴藥,細細捏過腳趾腳背。
還是好癢啊,這是什么酷刑,比食人魚還可怕。
安焱咬唇克制住笑意。
感受到少女的身體在輕微顫動,眼底星星點點浮光閃動,明顯是在強忍。
黎星帆的動作停頓了下。
那種癢好像轉移了,有只小魚游進了他心里。
當他捏住小魚尾,小魚就瞪著水亮圓潤的眼睛看他,當他捏住小魚肚,小魚尾就不停地拍打在他的心頭,引得他心尖發軟,胸腔震顫。
從肺腑至喉嚨升騰起細細的癢意,好想吞一條滑溜溜涼沁沁的小魚消解這種燥意。
黎星帆視線從小魚的腳背滑向小魚的眼睛,同他想的一樣水潤的,眼尾睫毛因為忍笑還帶著細閃。
黎星帆低頭,把涂好藥的另一只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等等藥液完全干了,就可以穿鞋襪。”
安焱雙手撐著地,兩只腳都踩在黎星帆半跪時傾斜的大腿上。
一只兩只三只……被揉搓的粉白透光的腳從膝蓋往上丈量著,會長大人的腿好長啊!
重新戴好手套的黎星帆把兩只好動的魚尾都捏住。
再動的話,管他是誰家的魚,他都要吞了,一絲魚毛不給弗蘭留!
不過說起來,弗蘭和小魚似乎沒有什么明確的關系……黎星帆劍眉輕挑。
“走,小蒲公英,請你吃魚。”
“食人魚?”
安焱穿好鞋,有些不穩地站起來。
本來只是疼,現在都麻掉了。
————
安焱盯著眼前的果凍魚,星眸滿是控訴。
黎星帆忍笑,兩只果凍魚下肚,柔滑的涼意消解了癢意。
見眼神沒有什么殺傷敵人的效果,安焱只能接受這桌果凍魚大餐,憤恨地叉起一條紅腦袋白魚尾的“食人魚”,一口咬住魚腦袋。
沒咬斷?
過于q彈的魚尾在少女的唇邊亂顫。打的櫻唇粉潤,貝齒生津。
黎星帆垂眸,飛速但不失優雅地干掉了一杯水。
安焱把魚尾咽下去,看了看自己一口沒動的水。
“精神力屬性對身體影響很大么,平時會很熱?能烤魚么?”
她對食人魚的怨念遲遲無法消散。
“烤小魚不能,冬天當個被爐應該可以。”
黎星帆叉起一條果凍魚放在嘴邊,任由魚尾在嘴角撩撥,掩住笑意。
“被爐?”
好實用。
“嗯,可以用來暖腳。”
安焱看著奇奇怪怪的黎星帆,又看了眼正和源晶果凍魚搏斗的小黑。
蒲公英還在不知疲倦地努力挖土埋土。
————
“小黑怎么了?”
莫里路過,倒了回來。
“撐到了。”
安焱手心貼在小黑滾圓幾乎透光的小肚皮上來回揉。
小貓爪虛抱著她的手,隨著安焱的動作一顫一顫的。肉墊軟軟的踩著安焱手背。
莫里心一動,伸手。被翅膀打了一下。
“你們倆又逃了聯邦史?”
剛剛回到宿舍的克萊爾洗了手,借著安焱的手rua了把貓肚子。
小黑假模假樣地給了她一爪子,指甲都沒伸。
這貓!雙標得很!莫里暗恨。
“全篇圖蘭德頌歌,我懷疑自從聯軍大開了這門課,也就林夏去聽過。你不是也沒去。”
訓練服都皺了,一看就是泡了一下午體能訓練室。
克萊爾去沖了一下澡,擦著頭發出來安焱已經蜷到一側給她留好了位置。
“安安的腳怎么了?”
膚色不如平常均勻。
“嗯?”
安焱把小腿橫在膝上,仔細看了兩眼。有點淡粉。
“我覺得克萊爾你開機甲都不需要掃描儀了,自行判定就好。”
“所以?別插科打諢,到底什么原因?”
克萊爾輕輕敲了敲安焱的腳背。
“沒事,特別訓練燙的,再晚五分鐘連這點粉色都看不見了。”
安焱180度旋轉,腦袋枕在克萊爾腿上朝她飛媚眼。
突然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腳把站在附近的莫里嚇了一跳。
腳尖一點一點的,明明還有一些距離,莫里卻肌肉緊繃,離著足尖最近的那部分皮肉隨著對方的節奏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