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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楹:【沒有。】
蒼天啊,她只是保持一個已婚女人應該有的邊界感和分寸感。
徐牧野:【那我天天喊你吃飯你都不去。】
初楹有苦難言,兩個人吃飯她怎么可能會去,【徐老師,我晚上要回家吃飯,我們家有門禁。】
徐牧野:【他還給你設門禁?】
【還有,不用喊我徐老師,網上不太好的言論我會去處理。】
初楹關注輿情怎么會不知道徐牧野的粉絲說她蹭流量、捆綁炒作,說她長得丑,就是一個三十二線小記者,哪里來的臉去炒cp。
更難聽的話她懶得去看。
其他人已然習慣,嗑cp是許多節目的基本操作。
影響的只有她和她的家人而已。
初楹不能解釋、不能喧賓奪主,和大熱cp不一樣,他們這個cp關注的人不多。
她作為當事人要考慮到節目是大家的心血,不能貿然開口,人微言輕,過多糾纏,容易適得其反,忽視才會讓不高的熱度迅速降下去。
所以,初楹現在能做的事是,避嫌避嫌,拼命地避嫌。
讓大眾的視野回歸到案件本身上去,這才是做這檔節目最初的意義。
初楹:【如果徐老師需要發聲明的話,我會配合。】
網上言論真真假假,攻擊她的她不在乎,她只想解綁,不要影響她和江瑾初的感情。
不想家里人為她擔心。
徐牧野:【你是真的想不起來我們見過嗎?】
初楹再次回答,【不好意思,徐老師,我記憶力不好,的確沒有印象我們見過,抱歉。】
這一席話說得直白明了,反復稱呼他為‘徐老師’,將避嫌貫徹得淋漓盡致。
初楹自始至終都不明白徐牧野為什么一直找她。
喜歡她嗎?她沒有自戀到這個地步。
她又不是人民幣,沒有到人見人愛的程度。
好在制作組考慮到經費問題,推進了節目的錄制速度,再有兩天就會結束錄制,初楹不用和徐牧野再見面。
意外發生發生在錄制結束的當天,似乎是有預謀,有人扒出初楹已婚的身份,一些謠言不受控地傳播出來。
腳踩兩只船、婚內出。軌等等,所有的臟水一股腦地向她撲過來。
男人在事件中再次隱形。
徐牧野喊初楹去電視臺的天臺,她也想當面和他說清楚。
她只是一個小記者,禁不住折騰。
夕陽落幕,拉長了兩道身影。
徐牧野倚靠在圍欄邊,再次問出那個問題,“初楹,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初楹張了張嘴,“抱歉,我是真的不記得。”
兩個人面對面站立,中間隔著三米距離。
良久的沉默之后,徐牧野自嘲笑笑,“有一年,你去南城玩遇到了火災,救下了住在你隔壁的男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拋下他自己逃走,反而和他一起等消防員。”
初楹睜大了眼睛,驚訝道:“那個男生是你。”
“對。”
徐牧野上前一步,黑眸聚焦,“初楹,我喜歡你,不知道是從你救我開始,還是第一次在南城見到你就喜歡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喜歡了,我拼了命想找你,但我被家里人接走了,后來我去南城打聽,你已經回家不在南城了,我只知道你叫初楹,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直到我在新聞上看到你,一眼就認出了你,節目組找到我的時候,我沒有猶豫就接了,但我沒想到你結婚了。”
埋藏在心底八年的喜歡,終于說出口。
徐牧野說的事初楹有印象,八年前的夏天,她去南城旅游,住在遠方親戚家里。
盛夏季節天氣太熱,極端高溫籠罩南城,樓道突發大火,家里沒有大人,火勢迅速蔓延。
當她準備下樓的時候,發現隔壁大門敞開,一個男生坐在沙發上。
他腿上打了石膏,沒辦法自己走路,拐杖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初楹迅速找來兩條濕毛巾,分給他一條,讓他捂住口鼻,陪他一起堅持到消防人員趕來。
難怪她覺得熟悉卻想不起來,當時煙霧繚繞看不清人臉,加上過去了這么多年。
初楹直言道:“我救你是因為我爸爸是消防員,如果他在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至于喜歡,抱歉,我結婚了。”
殘忍又現實的一段話,直直剜進徐牧野的心里。
徐牧野再次上前,“你們沒有感情,不是嗎?”
初楹抬起頭,沒有猶豫,“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我會和江瑾初慢慢培養感情,一天不行就一個月,一個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兩年。”
“那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會對你更好。”
初楹的手腕被他拽紅了一片,她用力掙扎,“我只要江瑾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