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邊拆領帶一邊笑:“別說命,命根子給你也行。”
程隱踢了他一腳。
沈晏清真的下了田,沒多久,民宿村的工作人員趕過來給老板指導,還給程隱端了一把椅子讓她休息。
程隱坐在岸邊看他在泥里來回,趟得兩條腿都是泥洼洼的,白襯衫袖子更是一早就臟了,骨節分明的手黑黝黝失了本來面貌。
就看那背朝天的樣子,說他是坐在嘉晟頂層日理萬機的沈大老板,怕是沒人會信。
蓮藕不是很好拔,折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天都快要黑了,沈晏清才拔下小半簍藕。他踩著泥上岸,臉上沁著汗,胸前襯衫濕了一片。
他拿著根三截藕沖她挑眉:“晚上吃藕?”
程隱撇嘴:“你才吃藕。”
大豐收,滿載著喜悅,兩人沿路返回。
沈晏清一身泥巴走在程隱旁邊,程隱抱著他的衣服,幫他拎著鞋。他一進門,踩得門前的紅色大鞋毯上登時印出兩個泥腳印。
程隱嘖了聲,瞪他,眉頭倒豎起來。
“我先去沖個澡。菜都送來,你進廚房吧。”他也是個愛干凈的人,在泥漿里打滾這么久,還淌著一身泥走了半天,早就到了極限。
難得和她單獨相處。在這樣一個仿佛與世隔絕的地方,沒有外人打擾。拔完藕之后手臂酸澀,但心里卻是松快平和的。
樂從心起,沈晏清走之前抬手在她臉上印了個泥巴印,氣得程隱叫了一聲。
程隱找到菜,在廚房里先洗了把臉才開始洗食材,準備好要切菜的時候,身后傳來腳步聲。
“晚飯準備的怎么樣?”
聽到沈晏清的問,程隱回頭:“我……”
一眼,被嚇了一跳,話登時轉了個彎:“你干嘛不穿衣服?!”
他頭發微濕,光著上身,下邊就只有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隨意圍在腰上。腹上緊實的肌肉,和腹下稍許處清晰的人魚線,還氤著水汽。
第35章 本故事純屬虛構
沈晏清對她的反應不以為然:“洗澡為什么要穿衣服。”
明明洗完澡, 還能把話說得理直氣壯。程隱奈何不了他:“你出去,別在廚房礙眼。”
“不要我幫忙?”
她道:“你離我遠一點就是最好的幫忙。”
沈晏清笑著搡了搡濕發,沒多說,轉身出去。
程隱在廚房做飯的時間, 沈晏清的助理來了,帶來了一框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全是村里蔬果棚子里現摘的。聽到聲音, 程隱出來看了看。
沈晏清隨手從框里拿起一個香瓜遞到程隱面前:“嘗嘗?”
程隱別開頭:“沒洗也懟人臉上。”
他立馬挪開,掂在手里把玩。
助理沒什么事, 東西送到,和沈晏清說了兩句話, 不多時就走了。
一邊走出別墅大門, 心里感慨良多。
他跟在沈晏清身邊很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沈晏清像這個樣子。除了公事, 沈晏清的私事很多也是他處理的, 跟著的時間越長, 越是知道這個人看著不顯,實際上有多薄情,又有多難以接近。
記得曾有一回, 他陪沈晏清出席朋友間的聚會, 地點在某家會所的包廂里。沈晏清去露了個面稍坐了坐, 和幾個認識的人碰杯喝了點酒沒多久就要走。
當時沒走成,被強留下多待了一會兒,有個不會看眼色的女人便起了心思, 大著膽子湊上去,嬌滴滴端著酒湊到沈晏清旁邊,一身豐乳肥臀晃蕩著往沈晏清胳膊上挨挨擠擠,端酒送到沈晏清嘴邊。
先喝酒,喝完酒再干什么,心里都清楚。
沈晏清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做派,周身氣壓一下就低了,把酒倒在桌上,杯子倒扣立在那,推開旁邊的女人,手里的煙掐在朝天的杯底上,任憑先前一堆人費口舌留了多久,也再不肯待下去。
臨走前遞向想扒上來的女人一個沉而冷的眼神,嚇得她臉唰白當即瑟瑟起來。
出了會所的門,沈晏清就把外套脫下扔給了他,他還沒說話,就聽到沈晏清不爽說了兩個字:“燒了。”
從那以后,一圈朋友,類似聚會很少再找沈晏清去,即使沈晏清去了,也沒人敢往這位大爺身邊湊。不僅是私下,這種情況在生意場上也不少,想要討好沈晏清的人很多,大多都將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還有一回談合作,正式上談判桌之前約在射擊俱樂部消遣,對方負責人閑談到后來,聊起男女關系,夸夸其談自命風流,說什么女人不過是隨便就能換的衣服,東拉西扯大放厥詞。
沈晏清沒回話,十發子彈,五發打在自己的靶上,而后握著槍方向一移,剩下五發“砰”“砰”一連將對方靶子上紅心旁打出了一圈洞。
槍口冒著煙,沈晏清的眼神泛著另一種極端的冷,對方負責人被嚇傻,仿佛那幾槍不是打在靶子上,而是打在他身上。沈晏清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把槍一撂,扔下對方揚長而去——之后的合作,自然是換了人談。
這樣脾氣古怪的時候很多,作為跟在沈晏清身邊的助理,他有的時候也會想去猜測沈晏清的想法,但不論怎么琢磨,還是弄不太明白。
要說在尋歡場不尋歡是對女人沒興趣,但聽那個愚蠢負責人大放厥詞把女人貶的一文不值,沈晏清又顯得很陰沉駭人,可要說尊重女人或是別的什么……他又是親眼看過沈晏清如何對待舒窈的。
舒窈作為舒家大小姐,實打實的名媛,還是個粉絲眾多正當紅的大明星,沈晏清對她的態度,實在冷淡到令人發指。要說冷淡也罷了,不僅冷淡,還特別出格——
前年夏天,舒窈飛到澳門找沈晏清。彼時,和嘉晟集團幾個高層在澳門談事的沈晏清工作一天之后明明有大把時間,卻避而不見,絲毫不理會放下架子在別墅門口等的舒窈,帶著幾個高管去澳門賭場里消磨時間,寧愿在麻將桌上和自己員工玩無聊的牌,也不見她。
那位大小姐從五點等到七點,天氣陰沉,七點半開始下雨,他接到電話去沈晏清耳邊提醒,告知:“舒小姐還在等,她說沈總你要是不去見她,她就一直等,等到您愿意見她為止。”
沈晏清當時怎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