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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絨扶著一面墻,另一只手抓著林彥君的腰,跟著他抽插的節奏,放松收縮。
林彥君越來越瘋,頻率越來越快,囊袋撞擊她的外陰,浴室里溢滿兩人的呻吟聲。
情欲飛揚,靈肉合一,兩人緊緊貼著,感受著負距離的沖擊。
浴缸里并沒有水,林彥君把人放進去,握住她的兩條腿,抬起來,脫了濕噠噠的內褲,只露出粉嫩的入口,那里已經黏膩不堪。
林彥君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地進去,他還沒射出來,進了門,十足的紳士,溫柔地摸著她的耳朵,讓人沉溺其中。
不久浪子野心就暴露無遺,比剛才更狠,更快地插進去,退出來,再狠狠地插進去。
楊絨沒有一絲反抗之力,雙手握著浴缸的邊緣,仰著纖細的脖頸,咬著自己紅腫的嘴唇,怕是她底下已經和上面一樣腫的。
林彥君騰出一只手去刺激她的外陰,跟著他進出的節奏,有力度的按壓她外陰的蜜豆。
一股股的孟浪涌來,楊絨盡量控制著自己,“哥哥,我想尿尿,你先出去。”
“尿出來啊,寶貝兒。”林彥君跟她在一起這些天,好像只讓她潮吹過兩次,她控制力驚人,今天可能是第三次。
“不要,好羞恥。”楊絨掙扎著想坐起來,被死死按著。
林彥君手下的力度反而更深,更快了,手指捏著她的蜜豆,頻率飛快地摩挲。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楊絨感覺自己的全身被腦電波刺激地四肢百骸都要蜷縮起來,一瞬間她的腰腹挺起來,和林彥君貼合的更緊密。
她潮吹了。
水滋出來,濺了林彥君一手。
林彥君終于知道她怎么才能潮吹了,得刺激她的外陰,又解鎖了他的寶貝一個敏感點。
林彥君又頂了幾下,退出來射在她的肚子上,伸手拿來噴頭,沖刷了兩人的身體。
楊絨的腦袋空白了好幾分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上床的,更不知道怎么又被后入了。
兩人今天雖然睡得早,但一點也不妨礙睡得晚,起得也晚,以致于錯過了去機場接林彥君的朋友。
幾天后,楊絨才在瑞士的度假酒店見到了雷茂和他的未婚妻藍野。
林彥君和雷茂久別重逢要在雅閣里喝酒,藍野似乎更熱愛戶外活動,熟練地拿了雪具和楊絨滑雪去了。
楊絨見她和雷茂之間感覺不大對,兩人的相處并沒有情侶的火花,更像是相約出來玩的朋友,一路上也不好問他們倆的感情史。
反倒是藍野自己提起來,“我和雷茂只是家族聯姻,他家需要我家的政治資源,我家需要他家的商界支持,兩家覺得只有婚姻才能讓他們的合作關系更緊密,所以我們就訂婚啦。”
“未來我們多半是各玩各的。我好羨慕你和彥君這種小情侶的戀愛感覺,看彼此的眼神都是黏黏糊糊的,看不夠似的,剛才的狗糧我都吃飽了。等會我要在滑雪場血虐你。”
藍野說到做到,不止無數次從楊絨身邊經過,還撒了她一身雪,絆倒了她三四次。
楊絨摔了幾次,渾身疼,見藍野不注意,偷溜出了滑雪場,打算去喝杯熱酒,暖暖身子。
包間里林彥君和雷茂正熱絡地聊著。
“我還以為你會終身不娶,游戲人間,沒想到我們這群人里你反而訂婚最早。”林彥君挖苦道。
“別提了,要不是生意不好做,我家這破公司不給力,我才不跟著野丫頭訂婚呢。”雷茂吐槽道,“你不知道,她比我玩得都瘋,什么極限運動都玩,攀高蹦極,滑雪滑翔,從高空到平底再到海里就沒有她不碰的。”
“人家軍人世家,身體素質自然好的不得了。”林彥君說道,“我家這個就不行了,滑個雪都謹小慎微的,怕摔跤,摔一次能趴你懷里半小時撒嬌。”
雷茂無形之中又被喂了一嘴的狗糧,正經道:“誒,你玩真的啊。就跟這個留學生?”
林彥君怕刺激他,畢竟雷茂現在感情不如意,正在失落的時候,便不再刺激他,“哪兒啊。怎么可能呢。她這種普通家庭的女孩,我怎么會娶,一點價值都沒有。玩玩罷了。”
“你曉得,成年男女嘛有這種默契的,這段時間彼此happy就好。”
雷茂笑了笑,跟他碰杯,爽朗地說道:“我就說嘛,大家都是海王,你跟我這兒裝什么小美人魚啊。”
林彥君抿了口酒,囑咐道:“這話你現在可被給我捅出去咯。這小丫頭我還沒玩夠呢,不然該鬧別扭了。”
“懂。”雷茂喝了一大口酒,“等哪天哥們也找個這種盤條靚順的留學生玩玩。”
楊絨站在門外,靠著墻壁,心如死灰,如在冰窖,她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不敢相信。
昨晚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的男人,跟她親密無間地做愛,心里想著的不過是跟她玩玩。
他不會娶她,因為她窮,她沒有一絲價值。
所以只是圖她年輕的肉體,他們之間不過是錢色交易。
她竟然那么天真,把這當愛情。
可是那晚雪夜送藥又是為什么,為了騙她上床嗎?
她果然是姐姐口中的無知少女,那么傻,竟然以為他是有真心的。
是啊,他這種集團的少爺,富二代,怎么會娶她。
不知不覺,淚水布滿了她的臉,楊絨站起身,跑回房間。
她拿出自己的行李箱,瘋狂地收拾東西,她現在就要走,回國,離開這里,離開林彥君這個玩弄她的人,這是她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