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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因打開微信,見她發的是:【阿因,我家門前突然長了一個愣頭青出來,死賴著不肯走就算了,還死活一定要見你!你說說看,你是不是應該對此事宣告負責?!】愣頭青?!
李因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給林酥打電話。
林酥接起她電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像是快噴火了,“你快給我一個說得通的解釋!”
李因問:“那個守在你家門前的愣頭青,是不是說他叫陸野?”
“是啊。”林酥仍舊氣憤著,“愣頭愣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李因想起之前在盤嶼島的時候,為了避免陸野日后的糾纏,她故意把自己在s市的住址,換成了林酥的。陸野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找到林酥那兒去的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盤嶼島的老家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這一茬事,是自己有愧于林酥,李因和她說話時,底氣都不大足了,“林酥,他應該是我老家的鄰居。你幫我問一下他,是不是我老家出什么事了?”
“鄰居?”電話里,林酥說話的聲音,陡然上升了一個音階,“完了!阿因,我看他老是鬼鬼祟祟地守在我家門前,就報警了。”
報警?
確實像是林酥能干出來的事情,李因問:“那他現在在哪里,該不會真的被警察帶走了吧?”
林酥回答:“還真是,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出門在外的,身上既沒有帶什么證件,也沒帶手機。我一報警,那些警察一過來,看他這個樣子,就把他給帶走了。”
李因扶額,她說:“我早上才報的警,你別急,我現在就去轄區派出所看看,他要真沒干什么壞事,我再和那些警察仔細解釋解釋,應該很快就沒事了。”
她掛了電話后,李因頹敗地坐回了沙發上,季池川問:“出什么事了?”
她回答:“陸野去林酥那兒找我,被林酥趕到警局去了。”
季池川蹙了蹙眉,“需不需要我現在就送你回s市看看?”
李因拿著手機,“再等等吧。”
要真是家里進賊之類的事情,陸野應該早就打電話告訴她了,怎么會連手機都不帶,就跑到s市去了?
焦急地等待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后,李因接到林酥的電話,“放心吧,你老家什么事都沒有。是這個愣頭青抽風了,想偷偷來s市找你,但路上被人偷了錢包,手機和證件也丟了。他現在已經什么事都沒有了,窩在我家沙發上休息呢。”
果然是這樣。
李因松了一口氣,林酥說:“阿因,你把我地址報給他的這筆仇我就先記下了啊,你好好想想以后怎么補償我吧!”
當初她也沒想到,陸野會一個電話都不打,就跑到s市找她,李因連忙跟林酥道歉,她說:“我跟你開玩笑呢,你也信?還好你告訴他的,是我的地址,要不然,就他這種愣頭青,怎么死在外面都不知道。”
她突然放低了聲音,“我剛才跟他說,你早就已經跟季池川扯證了,他現在正躲在沙發上抹眼淚呢,估計這回是真對你死心了。怎么樣,處理這種事,還是我厲害吧?”
李因霎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林酥的聲音,又恢復了正常分貝,“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季池川的新戲,是不是快到宣傳期了?”
李因拿著手機,轉頭看坐在沙發上,關切地看著她的季池川,她搖了搖頭說:“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你要想知道這些事,還是去問佳佳吧。”
“這事兒,我還非得問你不可。”林酥說,“我聽我一個做娛記的朋友說,今天凌晨,有人可能會放個大料出來,據說還是跟季池川新戲有關的料。”
她頓了頓,“也不知道是花式宣傳新戲還是其他什么事,你和池川自己多注意點吧。”
她掛了電話后,李因回身看季池川,遲疑著問:“池川,你知道《烽火戰英雄》什么時候開播嗎?”
他站起身,向她走來,“聽說開播時間定在今年十二月,怎么了?”
李因想了想,把林酥說的轉告了他,他笑說:“編劇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靠譜不靠譜?”
“我哪里知道啊。”李因搖了搖頭,“可千萬別又是我們被拍到了,就像上次你生日會晚上那件事……”
季池川沒讓她繼續說下去,他低頭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讓喬姐去問問,看到底是什么事。”
季池川雖然看起來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他仍在睡覺之前,給喬姐打了好幾個電話。
李因有些憂心忡忡地關注著微博上的動態,季池川倒像沒事人一樣,打完電話,就放下手機,走進了浴室。
他洗完澡,穿著浴袍再出來的時候,李因問他,“那件事,喬姐怎么說?”
“是編劇虛驚一場。”他擦著頭發,“那個狗仔要爆的,是顧愷離婚的事情。”
顧愷離婚嗎?
《烽火戰英雄》的主題曲就是顧愷唱的,這樣一想,這個大料,也確實是和季池川新戲搭上關系了。
李因徹底放下心來了,她放下手機,兩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發呆——不是爆她和季池川的事就好。話說回來,季池川的假期已經快結束了,她是不是也應該讓自己忙起來?干脆,過幾天就開新文?
季池川走到床邊,“你就不問一下我,這件事最后怎么處理了嗎?”
李因笑了一下,一聽到他說,要爆的料和他們無關,她就沒有興趣再繼續關心了。
不過,既然他現在這樣說,她就勉強問一下吧。
“所以,怎么處理了?”
季池川笑著低頭看她,“畢竟和新戲有關,也不是什么正面的料,喬姐花了點錢,壓下去了。”
他故意把后面這幾個字的發音,咬得有點重……
隨后,便順勢壓在了她身上。
他自從和她一起開了竅后,每回遇到這種事情,原先沉穩的性格,就會變得急促許多。
李因被他吻得渾身燥熱無比,偏偏他還沒來得及擦干頭發就撲上來了。他劉海上的冰涼水珠,不斷砸到她熱得著火的臉頰上,這冷與熱之間無間隙的變幻,刺激得她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