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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卻只笑了一笑,領頭的那個男人,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低頭看看紙,又抬頭看看她,似乎在對照什么。
他將這張紙塞進了自己的上衣兜內,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問她:“你就是李因吧,季池川的老婆?”
他們是中國人?
還對她的情況這么了解?
李因蹙眉,她察覺到事態有些不對勁,警惕問:“你是做什么的?”
他回答說:“我們跟你跟了都快有好幾年了,你猜我們是做什么的?”
這個男人向著她走了一步,“我說,你這個人這么宅,就不怕宅出什么心理毛病嗎?!我們跟你跟了這么久,直到前兩個月,才有機會看到你的正臉。季池川呢,也太寶貝你了吧?!讓我們等了這么久,才等到你落單的機會。”
他的這段話,讓李因的眉頭蹙得更近了。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拳頭握緊了,做出防御的姿態。
她瞪著他們,“你們是狗仔?”
“只猜對了一半?!敝昂退f話的男人有些神經質地回答,“我們呢,以前確實是專門跟著季池川的狗仔,但是后來失業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察覺到他們果然對她有歹意,李因讓自己快速冷靜了下來,她淡定地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他們有五個人,她卻只有一雙拳頭,實力有些懸殊。她要想得勝,還是得找個順手點的武器。
她四處看看,果真見她身后不遠處的墻角邊,就斜靠著一把壞了的拖把。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吧,我是一個死宅,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她一面借和他們說話來拖延時間,一面又往后退了好幾步。
直到自己和拖把之間的距離,達到只要她一彎腰,就能拿到它的程度,李因才停了下來,在原地站穩。
那個說話的男人也步步逼近她,聲嘶力竭地說:“是因為你那厲害的嫂子你知不知道?!哥幾個拍不到季池川和你的照片,他媽的失業了!失業了??!我跟你坦白了說吧,哥幾個現在非常缺錢。你就行行好,老實跟哥走,讓哥幾個,拿你和你老公,換點錢花花啊。”
這情緒激動得……不能做狗仔,也夠格做個群眾演員了吧?
李因在心里翻了無數個白眼,心想感情你們是做不成狗仔,所以鋌而走險做綁架犯了?。浚?
她彎腰,拿起了那把拖把,將它稍一抖,就讓它只剩下了拖把柄。
“你想干什么?!”領頭的男人見她的動作,嗤笑著說,“你一個女人,就這么點身板,上稱不過百來斤,能打得過我們嗎?”
李因翻了一個白眼給他,也不想和他多廢話,只飛起一腳,又快又狠地踹在了他的下體處。
見他被她踹了一腳后,身子開始不穩,她又補了一腳,順便吐槽,“記住,反派死于話多!”
這個男人結結實實地挨了她兩腳,終于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
跟在他身后的其他四人,見此情景,竟不退縮,還競相地沖向前來。
李因雙手握著拖把柄,兩腿穩住了步伐,平日里很少顯露出兇相的漂亮眼睛,威風地瞪著他們。
她大聲喝了一聲,持著拖把柄,用力向前掃去。
這幾個男人沒見過李因這樣,功夫好成這種程度的女人,又被她威風的喝聲鎮住了,明明已經跑到了前頭,卻又猶猶豫豫地不敢真的上前。
他們四個,就這樣依次站成一排,正好每個都被李因抽中了臉。
李因生氣他們居然敢綁架自己,打得太用力?!翱ǔ摺币宦?,打完他們的臉,她手中的拖把柄也斷了。
將斷成兩截的拖把柄扔在了地上,李因雙手抱臂,氣惱地看著他們被她抽得通紅通紅的臉。
她不想和他們多動手了。
因為她看到,佳佳已經帶著兩個保鏢,聞聲朝她這邊快速跑來了。
這個四個男人正捂著臉喊痛,還沒來得及跑路,又被后面趕來的兩個保鏢,齊齊摁在了地上。
李因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她單腿蹲在地上,拍了拍身邊男人的臉。
這個男人,就是作為領頭人恐嚇她,卻被她第一個打倒的那個。
她向他攤開手,“把你之前看的那張紙給我?!?
見他不言語,也不動作,她又拍了他的后腦勺一記,兇著語氣朝他吼,“聽到沒有?!快一點!”
這個男人這才費力地伸過手,從自己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她。
李因打開這張紙看,見這張紙上的內容,竟是她的身份證復印件。
她瞬間想起了兩個月前,那個脾氣很不好,問她要身份證拍了照,才讓她寄快遞的快遞小哥。她又想起之前她和季池川一起遇見的,在單行道上堵了他們回家路的那幾個狗仔。
看身形,那次的幾個人,似乎就是他們。
所以為了綁架我和池川換錢,他們居然埋伏了這么久,花了這么多的心思?!
李因氣得不行,站起來之后,又用力給了他一腳。
看到李因掌心的傷口,季池川心疼得不行。佳佳又添油加醋地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握著她的手,雙手開始微微顫抖。
“擦破點皮而已,我一點事都沒有的。佳佳報警以后,當地警察就把他們帶走了。也不知道意呆利的警察,靠譜不靠譜?!崩钜蛴昧Τ榛刈约旱氖?,為了安慰他的緊張情緒,故作輕松地說了一大段話,“只是不知道他們背后還有沒有別的人支持,警察說,審問他們的結果,可能要等一周左右才能知道?!?
她見他已經換上了正裝,想是馬上就要出發參加頒獎典禮了。
喬姐站在化妝師身邊催他,“池川,過來再讓化妝師給你整理一下頭發!”
季池川回身看了她一眼,他懊惱地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