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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臺上擁抱喜極而泣。
今天的墨爺爺墨奶奶十分開心,墨嚴是這一輩最早結婚的一位,在他們的潛意識里,結婚早生孩子也早,晚上兩位老人家的笑容就沒停下過。
剛好,新郎和新娘在主桌敬酒,都是看著他長大的爺爺奶奶輩。
但是,他們的酒量一點都不亞于年輕人。
拿著拇指大小的酒杯喝白酒。
墨嚴使勁兒的使眼神,讓陸聞景上。
沒成想,他直接略過墨嚴的眼神示意。
骨節分明的大掌剝了一顆小小的薄荷糖放進桑榆嘴巴內,低垂著眸問,“甜嗎?”
桑榆彎起嘴角,笑道,“甜,晚上給陸隊長也嘗嘗。”
“好。”他的眸底一片猩紅,只是看著桑榆紅潤的唇,就已經有想品嘗的心了。
她穿著最簡單的白色吊帶裙,長發挽起,連頭飾都沒有,只有簡單的一副珍珠耳飾,一點都不搶新娘風頭。
陸聞景收回視線,走上前,將墨嚴手里的酒杯奪過,對著主桌上的爺爺奶奶輩,說道,“今天墨嚴是新郎,我替他喝酒。”
老人家們都夸贊陸聞景懂事,連墨嚴都被感動到,看來紅包沒白給啊。
確實是好兄弟。
陸聞景仰起頭就是一口白酒,瞇著眼,又將剩余的白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又去下一桌,下下一桌,陸聞景依挑大梁,墨嚴開心得合不攏嘴。
到了第五桌的時候他就已經昏昏欲睡,桑榆扶著他,關切的問道,“陸聞景,你沒事吧?”
“沒、沒事老婆。”
桑榆瞪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誰是你老婆?”
“你呀~”
陸聞景抱著桑榆瘦弱的肩膀,承受著大半的重量。
而新郎敬酒還在繼續。
最后,只好把檀辭和沈宴叫來,她先帶陸聞景回家。
兩人走后,檀辭還嘮叨了一句,“我記得老陸不是千杯不醉吧?怎么才喝幾杯就倒下了?”
沈宴哂笑,“這你還不知道,美人在懷,春宵一刻值千金唄。”
兩人對視,笑笑。
“趕明兒得讓他把伴郎的紅包分我們點。”
沈宴附和,“有道理。”
-
錦繡天第。
桑榆扶著陸聞景往六樓走。
剛打開家里的門,開了玄關燈。
陸聞景就像是一只餓狼撲上來。
熾熱的唇瓣從眉心到鼻梁、唇瓣,碾轉撕磨。
羽絨服被丟棄在地上,露出吊帶的禮服裙,桑榆仰著頭,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不是喝醉了嗎?”
他邊吻邊說,“沒裝喝醉怎么能回來和你貼貼呢?”
“可是,我想先卸妝,然后洗個澡。”
“好。”
隨后,陸聞景彎腰,雙手繞過膝彎,走進浴室。
…
這注定是一個不寧靜的夜晚。
窗臺、沙發、廚房、浴室、浴缸、地毯上、床上…能做的地方都做了一遍。
陸聞景卻并不滿足。
最后桑榆在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陸聞景才就此放過她。
最后,躺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
翌日早晨。
他已經收拾好所有的行李,準備開啟他們的旅程。
桑榆一大早就看見客廳里幾個超級大的行李箱。
陸聞景從廚房走出來,提醒道,“桑桑,準備一下,我們去民政局領證。”
桑榆一愣。
她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領證嗎?”
“你不想嗎?桑桑。”
“想!”
桑榆跑進房間里,洗漱結束后,馬不停蹄的化妝。
陸聞景走進房間,看著她手忙腳亂。
不禁一笑,“桑桑,別急,我等你。”
她邊刷著睫毛膏邊說道,“都怪你,昨晚到那么晚,不然我六點就可以起床化妝。”
陸聞景勾起嘴角,“對,怪我沒個度。”
桑榆停下手里的睫毛膏,美眸一瞪,“陸隊長知道就好。”
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走到衣柜處,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包裙。
桑榆化完妝回眸一看,陸聞景今天穿的也是白色的襯衫,和他剛好是情侶裝。
她迅速的換完衣服,又套上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搭配c家的紅色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