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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風塵仆仆趕至軍營,卻被守門士卒擋在門外,孟茴檀的侍衛累了這幾天一見這般模樣,心中火氣,被孟茴檀攔下,隨后一行人在營外等了半個時辰,方才來人請他們進營,那時孟茴檀心中也是好生的著惱。只是得知淵逸因糧草將絕,北圩在外又虎視眈眈,形勢危急,是在于在與眾將領商討軍機大事,不知他來時,便不再計較了。
一進帥帳,淵逸便迎了上來,道:“孟相就等,淵逸在此賠禮。”按理說淵逸是軍營統帥,身為皇子,縱然孟茴檀身為左相,也斷斷沒有淵逸向孟茴檀賠禮的份,他卻走下帥座,對著孟茴檀一拱手,神色認真。
但孟茴檀本是不羈之人,雖是知道道理,卻只是說了一句,“淵元帥無需如此。”隨后便直入主題,“孟某此次前來只是告知元帥,糧草已在路上,越還需三日,不知軍中的糧草可撐得過這三日?”
淵逸聞言,一笑,他長年在外,與孟茴檀不過是遠遠的見過,不想他是這般脾性。可惜他為太子一黨,淵逸心想。
“天色已晚,孟相可愿隨我去看看大漠的風景。”淵逸笑的溫文儒雅,一點都不像個帶兵打仗的武夫,反倒更像個書生掛劍的風雅文人。
孟茴檀一挑眉,看著淵逸,不解他意欲何為。
而淵逸一笑,一把拉了他的手腕,走出了帥帳,此時營帳外的空地上燃起了許多堆篝火,將士們就圍著篝火喝酒吃飯,孟茴檀的護衛也在不遠的一堆篝火前圍坐著,似是聊的十分愉快。
“有沒有那批糧草,與你而言并不重要。”孟茴檀看了,瞬間明了,是了,他怎么沒有想到將士們還可以去打獵。
淵逸看著閃爍的燈火,聞言一愣,回身對著孟茴檀道:“孟相此言差異,此舉雖能緩解眼下燃煤之急,卻不是長久之法,若是敵軍拖著我們,帶我軍彈盡糧絕,那就輸定了。”
孟茴檀偏頭,“你會等到那個時候嗎?大越的常勝將軍,你輸不起,所以不論怎樣,你一定會贏。”
“何出此言?”淵逸搖頭,笑,“孟相如何這般信我淵逸?”
“哼。”孟茴檀輕哼一聲,不答。
淵逸一笑,拉了孟茴檀到離他們最近的篝火前,幾個將士見到淵逸,齊聲站起喊道:“元帥。”又看了一眼淵逸身旁的孟茴檀,“孟大人。”。孟茴檀一笑,點頭。而淵逸則直接拉著孟茴檀在篝火前坐下,對著還站著的幾人道:“都坐下吧!本帥不過來蹭口酒喝,怎么舍不得?”
幾人忙坐下,其中一個姓李的副將道:“元帥說的哪里話,往常您蹭的酒還少嗎?”話語恭敬卻帶玩笑。
孟茴檀看著篝火為淵逸鍍上虹光,又偏過頭低下眉眼。
耳邊聽見淵逸與將士說了幾句話。然而,幾個將士期間不住的往孟茴檀身上看。他們都是些小卒,何時與一品大員如此近過,跟何況是當朝重宰,一品文相。心中自是有幾分不自在的,一為官階,二則是想,他們在外拋頭顱灑熱血,而這些所謂重臣,卻一個個在京師貪圖享樂,縱然孟相清廉之名遠揚在外,這次又清至邊關,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在軍營看,看的從來就是膽魄、實力,而可惜孟茴檀一看就是個文弱、高傲不可親近的書生。
孟茴檀自是知道這點了,卻不欲理會。然,面前出現了一粗瓷碗。“孟兄,來我軍營,怎可不嘗嘗這邊塞的好酒。”淵逸拿著酒遞給孟茴檀,笑的溫文儒雅。
孟茴檀挑眉,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