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瑾娘……”小世子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氣息不穩的啞著聲音道,“我,我想看看……”
“不行……”屋子里面點著油燈,感覺到他胳膊支著床要抬起身來,晏如瑾趕緊抬臂緊緊的抱著他的身子,“不許你……不許你,這般流氓……”
小世子沒有強行起身,他趴在媳婦兒身上喘著粗氣道,“不看就不看……早晚……早晚你得給我看……”
……
一覺醒來時也不知是什么時辰了,耳邊依舊是嘩嘩的落雨聲,被餓醒的小世子推了推身邊兒的媳婦兒,小聲道:“瑾娘我肚子餓了?”
“活該!”
晏如瑾翻了個身,身后小世子緊跟著湊了過來,他半趴著,半邊身子都壓在晏如瑾身上,干燥的唇瓣磨蹭著晏如瑾的肩膀,嗓子眼兒里的聲音含混的道:“餓……”
晏如瑾不想起床,胳膊肘向后推了推他:“我做了些菜團子和餅,可都已經冷了,外面下雨了,沒辦法生火,你自己下去將就吃一點吧。”
“你不起床陪我嗎?”
晏如瑾無語:“一共就這么大一點的屋子,我還怎么陪你?綁你身上嗎?”
小世子探過頭去,在她頰邊啄了一下,小聲嘀咕道:“懶婆娘……”
晏如瑾瞪他:“那我以后就做個懶婆娘,什么都不做了,等著你這勤勞的來侍候我。”
……
油燈還沒有熄,接著這點光亮,小世子爬了起來,穿了衣服下床,桌子上放著一個飯盆,上面蓋著蓋子,掀開蓋子,見里面裝了半盆的菜團子半盆的餅。
小世子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晏如瑾見了皺眉問他:“洗手了嗎?”
小世子聽了趕緊將他戳過的那個菜團子拿了出來道:“這個我自己吃。”
“那也得洗手。”
屋子里有備著干凈的水,小世子先想菜團子放進了碗里,將手洗干凈了之后又拿了起來,他一臉嫌棄的道:“又冷又硬,要是能拿火烤一烤也好啊!”
他說著一轉頭見到了堆在墻角的干柴,靈機一動:“瑾娘,我們就在屋子里生點火吧!”
在屋子里生火有煙又有灰,晏如瑾不愿意,可見他真是吃不下去的樣子,便沒有阻止,只是道:“那將門開開吧。”
晏如瑾也穿了衣服下床,她又找出一個床單來,將整張床都罩上,又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才讓他點火,小世子將火生起來后,他招手叫晏如瑾過來,兩個人便頓在門口火堆旁,靠著東西吃……
烤著烤著晏如瑾忽然想起來道:“既然生了火,那我給你煮點姜湯吧,你淋了這么半天的雨,怕是要著涼了。”
“不喝不喝,我身體結實著呢,哪那么容易著涼,吃飯才是頭等大事。”
手上的筷子轉了兩個圈兒,餡兒餅就冒起了熱氣,晏如瑾咬了一口,吃下后埋怨劉承繼道:“你也是的,看著這個天氣還往回趕,就不能腦子轉一轉,且在軍營里住上一天嗎?等明日雨晴了再回來多好!”
小世子脫口便道:“那我把你一個人仍在這荒郊野地的,你這么一點的小膽子還不嚇哭了,上回只是風把木桶吹倒了,就把你嚇成那個樣子,若是今日我不會來,夜里你一個人睡,你還指不定嚇成什么模樣呢?”
聞言晏如瑾抬眼看了他一眼,火光映的他英俊的臉上一片暖色,忽然就覺得心口“噗通噗通”的跳的快了起來。
第20章 生病
家信送出去之后始終沒有回音,天氣越來越冷,轉眼便是冬天了,這里的冬天比京里還要冷得多,兩人都穿上了厚棉衣仍是覺得冷。
大地都被凍住了,這回劉承繼就算是想修城墻都修不了了,兩個人依舊在等著家里的回信,可是兩三個月過去了,眼看就要過年了,回信依舊沒來,其中劉承繼又往平漠的軍營跑了幾趟,軍中的人一開始說信使沒回來,到了后來信使回來了又說是沒有回信。
一開始劉承繼不信,別說是劉承繼不信,便是晏如瑾也不信,別人她不知道,可是她爹娘怎么會不給她回信呢?
過后仔細想想兩個人都是一身的冷汗!
信要么就是沒有送到,要么就是回信被劫了。
晏如瑾和劉承繼道:“阿繼,事情好像比我們以為的要嚴重的多。”
劉承繼臉色有些發白,他呆呆的看了眼媳婦兒把她抱在懷里,沒有說話,反而是晏如瑾回過頭來安慰他道:“你別害怕,那咱們就在這修城墻好啦,等明年開春大地開化了,我陪你一起修,不管如何我都陪著你……”
“瑾娘,你會一直陪著我嗎?”原本是個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子爺,可是忽然之間發現被全世界拋棄了,此刻他媳婦兒就是他所還剩下的最后一點溫暖,他心里開始恐懼失去。
“我會陪著你的,一直陪著你,就算我們要在這里住一輩子我也陪著你。”
小世子呆呆的看著媳婦兒,眼睛發紅。
晏如瑾揉了揉他的臉,笑著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別難過,馬上要過年了,咱們開開心心的,明兒個進城去,買點肉再買一掛鞭炮回來,過年咱們放鞭炮包餃子吃。”
——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穿戴整齊后吃了點早飯,而后手拉著手踩著積雪往平漠的方向去了。這一回并沒有買多少東西,集市上轉了一圈買了兩塊肉依舊是一塊牛肉一塊豬肉,出了集市又找到店鋪買了一掛鞭炮一床被子。東西不算太多,晏如瑾沒有舍得雇車,都是劉承繼一個人背回來的。
出去轉了一圈心中的沉郁散去了不少,兩個人臉上都輕快了幾分,晚飯過后晏如瑾還拉著劉承繼在門口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立著。
不想當晚睡到半夜,晏如瑾卻忽然發起了熱……頭疼不說,全身上下就沒有哪里舒服的,說不出的難受,迷迷糊糊的她伸手去劉承繼,劉承繼動了動還沒有完全醒來,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抱住了媳婦兒嗓子里含含混混的哄了兩聲。
晏如瑾又推他:“阿繼……”
劉承繼這才睜開眼睛,烏漆嘛黑的夜里,他摸著給媳婦掖了掖被子,問她:“怎么醒了?冷嗎?”
“我有些不舒服,想喝點水,咳……”
劉承繼聽她聲音不對,抬手摸了摸媳婦兒的額頭……猛然一個激靈他清醒了過來,晏如瑾頭上滾燙,她發熱了!
匆匆忙忙的起身下床點亮了油燈,再反身回來果見媳婦兒臉上紅紅的,知道她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下意識的就想張嘴叫人,傳太醫,可下一瞬就想起來,這不是王府他一叫就有成群的奴仆上前來聽他使喚,如今這四野茫茫的除了他們兩個,在沒有別人了,方圓三十里莫說太醫,就連赤腳大夫都沒有一個……
該怎么辦?他忽然就有些慌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