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若不說,我還親你!”劉承繼威脅道。
不想晏如瑾卻不怕他,她伸出手去,捏住了劉承繼的一只耳朵用了小小的一點(diǎn)力氣擰著,口中道:“帶我回家。”
劉承繼蹲下身子,讓晏如瑾趴在他的后背上,而后背著她往回走,走到御花園出口時,正巧又遇到了楚若冰,遠(yuǎn)遠(yuǎn)地楚若冰朝他們盈盈一禮,晏如瑾便盯著她瞧,瞧了半晌又?jǐn)Q住了劉承繼的耳朵,兇道:“你怎么總是說謊?”
被捏疼了,劉承繼的腦袋跟著她的手在轉(zhuǎn):“我沒說謊。”
“你不是說她長得丑么?”晏如瑾質(zhì)問。
“是啊!”
“可是她不丑!”
“那要看和誰比,我只覺得你長得好看,我天天看著你,再看她自然就覺得難看了。”
遠(yuǎn)處的楚若冰脊背僵直。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段亂碼了,在這里貼一下。
謝謝小伙伴們的提醒。(づ ̄ 3 ̄)づ帝后二人離場,眾人皆起身相送,送到二人上了轎攆,看著轎攆遠(yuǎn)去了之后,也有人就跟著走了的,比方說怡王夫妻,幾位公主駙馬,還有幾位年長的王爺侯爺,一并走了。
謝謝:kedaya扔了1個地雷
隨遇而安扔了1個地雷
第94章 醉酒
回到東宮下轎,劉承繼拉著晏如瑾的手, 溜達(dá)著往寢殿走去, 時不時的還會小聲說上兩句話, 路過哪一處花草時, 劉承繼便摘下一朵插在晏如瑾的發(fā)間, 悠閑自在的便如山間踏春一般, 待進(jìn)了寢殿時, 晏如瑾的頭上已經(jīng)插了五朵花兒了, 耳邊還別了一朵大的, 她呆頭呆腦的也沒察覺出不妥來, 安安靜靜的被他拉著, 一路跟著他走。
讓人打了溫水進(jìn)來,劉承繼擰了帕子, 轉(zhuǎn)頭和坐在榻上的晏如瑾道:“你過來, 我給你擦擦臉。”
“你又要捉弄我吧?”晏如瑾拿過他手里的帕子道, “我自己擦。”
劉承繼沒言語,把帕子給了她, 看著她洗好了之后,放下帕子轉(zhuǎn)身要走了時他開口道:“瑾娘?”
“嗯?”晏如瑾止步, 轉(zhuǎn)頭看他。
“你不給我擦擦么?”
“你自己擦呀!”
“你忘了?”劉承繼把手背到了身后,他道,“我天天干活兒,手都破了,不能沾水。”
晏如瑾怔了怔, 接著便是一臉的心疼,她又回來站在劉承繼面前,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幫他把零星的一點(diǎn)碎發(fā)順到了頭發(fā)里,而后她一言不發(fā),低頭擰了帕子,很是輕柔、仔細(xì)的給他擦臉。
擦完,拉著他坐到了榻上,晏如瑾過去將水盆端過來放在劉承繼腳下,伸手脫了他的靴子,將他的褲腿挽起,把他的大腳放到了盆里……
劉承繼彎腰抓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他道:“我自己洗。”
晏如瑾搖搖頭,把手伸進(jìn)了水盆里……
劉承繼便一直盯著那雙手在看,一直到它拿起了一雙干布巾,擦了他腳上的水珠后,劉承繼踩了一雙寢殿里備著的鞋子,他站起身來,扶著晏如瑾在他剛剛坐著的地方坐了下來,也脫了她的鞋子,抓著她白皙的腳腕要往水里放……
晏如瑾卻不讓,她使勁兒往回縮著腳,口中道:“我不洗。”
“我給你洗。”他的聲音中滿是柔情。
晏如瑾搖頭:“不行。”
“怕什么?又不是沒給你洗過,聽話。”
晏如瑾還是搖頭,到底是把腳縮回了榻上,劉承繼看著她問道:“為什么不洗?”
晏如瑾看看那水又看看他,臉上有點(diǎn)嫌棄的道:“水臟了,你的洗腳水。”
……
“嫌我腳臟啊?”劉承繼問她。
晏如瑾點(diǎn)點(diǎn)頭。
……
劉承繼頓了好一會兒,很小聲的哼了一聲,才叫人來換了盆水,然后再要幫她洗腳她便不縮了。
洗完了腳擦干凈,彎腰把人抱到了里間的大床上,抱著她一道躺下:“困不困?”
晏如瑾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
“睡一會兒午覺。”
“好!”
——
劉承宇騎馬追上寧王,和寧王身邊的隨從說,讓他先回府去讓人準(zhǔn)備醒酒湯,寧王轉(zhuǎn)頭見他也不似醉酒的模樣,便知他有話要說,于是放慢了馬速。
隨從走后劉承宇湊近了寧王在他耳邊小聲道:“父王,剛才太子忽然和兒子說王晨將軍掌管京師五萬大軍,身份敏感,寧王府該適當(dāng)避嫌。”
寧王聽了臉色微微一凝,垂下了視線沒有言語。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