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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晚想到這時,又重新艱難的躺了回去。
她需要休養生息,她要盡快好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上廁所受罪,她這兩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幸好房間里還放著她之前買過來的紅糖,兩天來她就喝了點紅糖泡的糖水維持自己的體能。
黎江晚第三天就回a市分局報道了。
這個時節快近六月,大白他們都開始穿短袖了,黎江晚過來時還是穿著長袖,身上警服的紐扣一直扣到脖頸下的第一顆紐扣,整個人都捂的嚴嚴實實的。
她上班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遞交辭職信。
沈崢直接駁回來了,之后因為工作需要開了個會。
“江晚,天哪,你怎么下鄉一趟瘦這么多?”大白今晚到的有點晚,在會議桌那邊挨著黎江晚的位置坐好后才無比訝異的問道。
“是嗎?”黎江晚輕飄飄的應了一聲,視線隨意落在她自己面前的記事本上。
“天,你脖子上怎么有淤青?看起來挺嚴重的,怎么弄得?”大白還沉浸在黎江晚剛回來的欣喜中,甚至都沒察覺到黎江晚神色比平時冷淡不少,接著又無比擔憂的問道。
“那里多野狗,走夜路被狗撞的。”黎江晚神色漠然的應道。
大白覺得黎江晚在外面呆了一陣子,回來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畢竟他印象里的黎江晚一直都是溫柔可親的鄰家小妹,怎么這趟回來,整個人高冷的像是女王似的。
“你沒事吧?難不成和你男朋友的感情出問題了?”大白見著沈崢這會已經在會議桌前的正中位置坐下打開筆記本,他按捺不住心頭的好奇,問這會時倒是特意壓低了嗓子才問的。
“分了,他死了,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未料到黎江晚突然聲音清亮的應道。
她這么好端端的一開口,旁邊的幾個同事的余光也默默的朝黎江晚身上看了一眼,而始作俑者的大白明顯頗為尷尬,這才終于消停的閉嘴了。
等到傍晚下班時間到,其余同事沒加班都及時回去了。
黎江晚畢竟一個月沒在辦公室里,她光看積壓的郵件就看了挺久。
不管沈崢同不同意她的離職申請,她都想好了再呆一個月。
經濟限制,她沒辦法痛快的想走就走。
“就三個月你都等不了?”沈崢走到她位置旁邊,神色不定的問道。
“三個月太久,我等不起。”她無所謂的應道,“你有能耐的話就趁著我離職前把以前的舊案破掉,也許我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他像是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麥色的臉上都隱隱可見漲紅的厲害,他愣了一小會后才開口,“我會在你離職前把舊案破掉,但是你也要答應我,至少這一個月內不準無故消失。”
“我好端端的干嘛會消失,我連一天的假都舍不得請,因為怕扣工資。”她漫不在乎的應道。
“反正你答應我了的,這一個月內不會消失的。”他不厭其煩的又重復了一遍,像是提醒又像是讓他自己安心似的。
其實黎江晚能夠回來,心平氣和的坐在這里,重新出現在他眼前,他心里已經是不知道有多僥幸感激了。
沈崢是半夜的時候才回去的。
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全部的線索都已經中斷了。
重查舊案,又是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談何容易。
他把當年僅有的一點信息翻來覆去的看,都沒有新的發現。
要是線索清晰的話,他也不至于在a市一守就守了七年。
沈崢盯著那點資料發呆起來,好一會后他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中都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他這才茫然的關了電腦,離開辦公室。
自從黎江晚離開后,他就挺怕回去的。偌大的住處空蕩蕩的,里面全部的擺設都還是和黎江晚離開時的一模一樣。
他買回來的粉玫瑰早就枯萎了,他也沒有扔掉,就讓它擱在桌上繼續枯萎著成為干花,反倒是那盤綠蘿他也沒有精力照顧,還是安然無事的和剛買來的時候一樣。
他已經習慣了有黎江晚在家的生活,陡然間回到一個人的生活,回來時就像是回到了冰窖里似的。
沈崢回去時,又帶了一大堆資料回來。
這是他多年前在集訓時的戰友幫他寄過來的資料,有些資料并不方便讓外人看到。
他看了那一沓資料,之后又把手邊厚厚一沓的雜志拿出來。
那雜志頁面上都已經略有發黃,顯然都是多年前的雜志。
沈崢把每份雜志上面的內容都仔仔細細的翻閱起來。
唯有在其中一份的雜志角落里找到幾行消息。
“市民因為看護不周,導致幼童爬上水晶大廈頂樓,不慎墜亡釀成悲劇,在此呼吁廣大市民務必加強對孩子的看管”
角落里的幾行內容簡短帶過,沈崢看了下報刊日期,是四月十六號。
前一天就是四月十五號。
他盯著那幾行內容看了很久,忽然拿出手機查詢了下黎江晚戶籍所在地城市水晶大廈的地址。
第二天一早,沈崢就動身去了黎江晚戶籍所在地的城市。
☆、第72章
黎江晚戶籍所在地的b市并不大,沈崢是直接開車過去的,雖然有導航,不過因為市區都在修路什么的,他還是繞了不少遠路才找到水晶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