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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真看了眼懷里的人,她似乎已經(jīng)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識。
凌韞玉帶著蕭瀟回到了皇城,蕭瀟身上有傷,他不放心把她送回復(fù)來莊,怕萬一再有人上門找麻煩她不好應(yīng)對,就帶著她回了宋府。
宋允和已經(jīng)陪著宋銘回來了,聽到門口聲響一同走了出去,看到凌韞玉扶著身上有多處傷口的蕭瀟都愣了愣。雖然回來的路上凌韞玉已經(jīng)幫蕭瀟做過簡單的包扎,但她身上到處是血的樣子仍舊挺嚇人的。
蕭瀟看到了宋銘,虛弱地笑了笑道:“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宋銘靜默片刻,轉(zhuǎn)頭對宋允和道:“她若是韞玉的客人,那你們就自行招待吧,我還要為先皇祈福,就不陪了。”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蕭瀟提高了些聲音道:“她現(xiàn)在人都不在了,你還搞這些虛的有什么用?她人還在的時候,你怎么就不管管她讓她別亂來好多活幾年?”
宋銘腳步頓了頓,只是沉默了片刻,重新朝前走去。
宋允和差人去請了大夫,走到凌韞玉旁邊幫忙一起扶著蕭瀟,問道:“蕭姐,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會弄成這樣?”
凌韞玉道:“先扶她去房里吧,等處理完傷口再慢慢說。”
他們扶著蕭瀟去了一間客房,大夫很快就到了,檢查了一番后告知了凌韞玉她并未被傷及臟腑,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日就可痊愈,凌韞玉這才松了口氣。
等大夫處理完傷口離開,宋允和忍不住又問道:“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韞玉,我聽府里的人說,你和允真一起進(jìn)宮去陪柔嘉了,那現(xiàn)在允真和柔嘉呢?”
凌韞玉道:“在楊尚書府宅的門口,我們看到了蕭姐的信號彈,知道她定然是遇到了危險,陛下就決定今日先不去楊府去幫蕭姐。我們救下了蕭姐后,因蕭姐身上有傷,陛下就讓我們先走,她和允真留下掃尾。”
宋允和微微皺眉:“她們兩不會出什么事吧?”
凌韞玉又道:“我和蕭姐離開的時候,只剩下了三個黑衣人。就算是宋允真一人,應(yīng)該也是能應(yīng)付的,況且陛下的身手也并不差。”
宋允和往外張望了一下:“那她們這會兒也應(yīng)該要回來了吧?怎么還沒回來?”
靠坐在床上的蕭瀟小聲道:“都是我不好,中了別人的計,還拖累了柔嘉。”
宋允和輕聲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蕭瀟嘆了口氣道:“我收到了一封信,約我去城郊見面,信上的字跡是……總之就是一個我很在意的,但已經(jīng)不在了的人。”
凌韞玉道:“是柔嘉真正的父后?”
蕭瀟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
凌韞玉一愣:“剛才在城郊之時,你自己說的。”
“哦。”蕭瀟撇了撇嘴,接著小聲道“我看到那字跡的一瞬間就懵了,根本就沒法去想那是不是個陷阱,抱著那一絲愚蠢可笑的期待就去了。”
宋允和忽然一拍手道:“你的信是別人偽造的,那柔嘉前幾日收到的那封荀昳寫給她的信,豈不是很有可能也是偽造的?”
凌韞玉也道:“允和說的有理。當(dāng)初有人要謀害陛下,但陛下被蕭姐救下了,因此背后之人懷恨在心,這才有了今日之事。”
宋允和問道:“那背后之人會是誰呢?”
凌韞玉微微皺眉:“要想仿制,就得先有真跡。要拿到荀昳的字跡倒還沒那么難,難的是要拿到先皇后的字跡。先皇后已經(jīng)過世十余年,能拿到他的字跡并偽造的,恐怕就沒幾人了。”
宋允和想了想,道:“先皇后的娘家張家?可丞相是柔嘉的親姑姑,當(dāng)初也是丞相在先皇面前力薦柔嘉為儲,她不可能要害柔嘉的吧?”
凌韞玉淡淡道:“荀家也有可能。你別忘了,荀家的幾個男眷可是能隨時入宮探望荀昳,取走一頁先皇后手書不是什么難事。”
“如果真是荀家,那荀昳在其中又是什么態(tài)度?他是否知情?”
凌韞玉微微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皇城郊外,宋允真騎著馬慢慢往前試圖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她身前的端木柔嘉輕哼了一聲,宋允真停下了馬低頭看向她,語氣難得溫柔地問道:“怎么啦?”
端木柔嘉睜開眼睛,天幾乎已經(jīng)黑了,輕聲問道:“我們這是在哪兒?”
“還能在哪兒?還是在荒郊野外唄,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家,你就先做好今夜要在外露宿的準(zhǔn)備吧。”宋允真剛說完就哎呦了一聲,打了打端木柔嘉正掐著她腰的手“你別揪我肉誒,再不聽話把你從馬上扔下去,我自己回家了。”
端木柔嘉靠在她胸前喘息著道:“我難受……”
宋允真嘆了口氣,耐著性子摟著她拍拍:“你難受我也沒辦法,那碗東西我都讓你別喝了,是不是你自己非要喝的?你現(xiàn)在難受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