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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寒的目光如利刃,一寸寸剮過蘇年失神的臉龐。在感覺到懷中人已然化作一灘春水、再無半分抗拒之力時,他猛地一沉腰,積蓄已久的狂戾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那層脆弱的阻礙。
“啊——!”
蘇年失聲尖叫,細嫩的手指死死扣進沉寒肩頭的肉里,由于劇痛,她的身體猛然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那是一場野蠻的入侵,將她所有關于“情場”的幻想徹底撕碎,只余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沉寒沒有給她緩息的機會。他扣住她的后腦勺,封住了那聲支離破碎的嗚咽,隨后便開始了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律動。
床榻發出吱呀的呻吟,掩蓋了窗外未歇的雨聲。
沉寒的動作極其霸道,每一次撞擊都深可見底,仿佛要將自己的烙印深刻在她的靈魂深處。蘇年在那巨浪般的沖擊下徹底失控,她的視線渙散,只能看到床帳晃動出的虛影。曾經那些自詡風流的言辭,此刻全變成了毫無章法的呻吟。
“蘇大畫師,睜開眼看看,”沉寒一邊狠戾地占有,一邊俯在她耳邊,嗓音沙啞得令人戰栗,“你不是說你見慣了浪蕩陣仗?怎么現在連這點力道都受不住,哭得像個從未出過閣的小家碧玉?”
“唔……嗚……太、太深了……沉寒,你混蛋……”蘇年被撞得語不成調,破碎的控訴反而像是在催情。
“混蛋?”沉寒冷笑一聲,動作愈發沉重,精準地碾過她身體里最敏感的那一處,“是誰剛才說沉某是‘羞于見人的雛兒’?嗯?現在告訴我,沉某的這份‘回禮’,蘇姑娘可還滿意?”
蘇年被他頂弄得魂飛魄散,那種滅頂的快感夾雜著被戳穿謊言的羞恥,讓她幾乎要溺斃。她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隨著他的律動起伏,細白的長腿無力地掛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瘋狂的沖撞而劇烈晃動。
“我……我不行了……沉寒……饒了我……”她哭著求饒,聲音里帶著極致情動后的媚意。
“饒了你?”沉寒眼中閃過一絲偏執的瘋狂,他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仿佛要將兩人揉碎了合在一起,“這才剛開始,你求錯人了。今夜,你要一寸一寸地記清楚,什么是你的‘見多識廣’,什么是沉某的‘真實陣仗’。”
蘇年的身體在劇烈的摩擦中變得滾燙,由于過度的刺激,她的足尖蜷縮,腳背繃直。當那股從脊椎蔓延而上的顫栗如煙火般炸裂時,她徹底癱軟在沉寒懷中,大腦一片空白,只余下支離破碎的嬌啼。
沉寒并沒有停下,他看著她失神沉淪的模樣,眼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雖狠,語氣卻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
“蘇年,這就是你挑釁本王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