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長槍依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桌案上,那幅被沉寒“潤色”過的畫作墨跡未干。畫中男子雄渾的輪廓在燈影下顯得格外張揚,而畫作的主人此時卻被沉寒困在案幾與他的胸膛之間,呼吸凌亂。
“不……沉寒,那畫是我瞎畫的,做不得準!”蘇年的雙手抵在堆滿宣紙的桌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瞎畫的?”沉寒貼在她耳畔,溫熱的吐息讓蘇年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本王瞧著,蘇老板這構圖極其精妙。尤其是這一招——”他修長的手指點在畫紙的一角,那里畫著女子半跪在案頭,纖腰微塌,長發(fā)如瀑。
“這姿勢叫‘孤鶴尋梅’,蘇老板在旁注里寫著,此招最能體現(xiàn)男子的……偉岸?”沉寒低沉地笑著,聲音里透著股讓蘇年腿軟的危險,“既然畫得如此詳盡,若不照著演練一番,豈不辜負了蘇畫師的一番苦心?”
沉寒的手掌順著蘇年的腰際滑下,不容置絕地握住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往案頭一提。
“呀——!”
蘇年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撐住案幾。畫紙在她的掌下發(fā)出細碎的聲響,那張剛剛畫好的“壯男圖”就攤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畫中人的猙獰與身后正抵上來的灼熱完美重合。
“看著畫。”沉寒扣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盯著那張滿是墨香的紙,“下一冊《王府浴池戲水》的主顧們可是挑剔得很。蘇畫師得切身體會,這‘孤鶴尋梅’時,腰肢該往下塌幾分,這承受者的神情……又是該如何的‘迷亂’。”
沉寒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借著那股狠勁兒,再次將自己送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
“唔!”蘇年猛地仰起頭,眼前是一片搖晃的燈火,下方是自己親手畫下的、堪稱“罪證”的畫稿。
沉寒的律動極快,且每一次都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他似乎是存了心要懲罰她之前的“口出狂言”,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年的身體隨著桌案一起顫動。那硯臺里的墨汁微微晃動,倒映出兩人糾纏的影。
“這第四次……感覺如何?”沉寒一邊發(fā)狠,一邊在那曖昧的聲響中逼問她,“比之畫中,是更‘壯’一些,還是更‘深’一些?”
蘇年被撞得理智全無,視野里的畫稿逐漸模糊成一團墨影。她哭著求饒,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深……沉寒你個瘋子……太深了……”
“那就記好了。這‘深’字,下筆時該用什么力道。”
沉寒的聲音越發(fā)沙啞,他并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將她按得更低。接下來的兩個時辰里,這張紅木桌案見證了蘇年筆下那些原本只存在于紙上的“奇思妙想”,被沉寒一件一件、實打實地印刻在了她的身體里。
等到那“十次”終于補齊,蘇年已經連一根腳趾頭都動彈不得。她像只斷了線的木偶,軟趴趴地攤在那迭被揉皺的畫稿上,渾身上下不僅沾滿了情欲的紅痕,還不知在什么時候,在那白皙的脊背上染了幾抹濃稠的墨色。
沉寒站在案前,看著這個被他徹底“訓服”的小畫師,順手撿起那張已經殘破不堪的畫稿,挑眉道:“這一冊的定金,看來本王是可以收得心安理得了。”
蘇年閉著眼,在昏睡過去前的最后一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沉寒,你這個……全京城最……最……不可理喻的……大色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