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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舉不舉,蘇老板不是最清楚嗎?”
沉寒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軀覆壓而下,將蘇年的掙扎全部封死在方寸之間。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蘇年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另一只手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盤扣。
“在那本《賢王不舉》里,你不是說本王‘下身無用,宛若廢人’嗎?還說本王‘改畫群鴨,是為掩人耳目’?”沉寒每說一句,身子便壓低一分,滾燙的呼吸盡數噴在蘇年敏銳的脖頸處。
“那是文學創作!是藝術加工!”蘇年縮著脖子尖叫,“讀者喜歡看虐心的,我這也是為了幫你博同情啊!”
“博同情?”沉寒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濃濃的記仇意味,“那本王是不是還得謝謝蘇大畫師,讓全京城的男人都以為本王是個只能看鴨子的閹人?”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 ehua 5.co m
他的手緩緩下移,隔著那層單薄的舊外衫,在那截細得過分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唔!”蘇年疼得眼泛淚花,嘴硬地喊道,“誰讓你先砸我飯碗的!你毀我名聲,我毀你雄風,這叫一報還一報!”
“好一個一報還一報。”
沉寒眼神陡然轉厲,他猛地俯身,不再給她狡辯的機會,狠狠咬住了那張慣會胡言亂語的紅唇。
這是一場毫無溫柔可言的懲罰。沉寒的動作激烈得近乎掠奪,像是要把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憋屈、憤怒,還有那抹被戲弄后的不甘,通通發泄在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身上。
蘇年被吻得幾乎窒息,腦子里嗡嗡作響。她能感覺到沉寒那具如鋼鐵般堅硬的身體里,正壓抑著怎樣恐怖的爆發力——這哪里是不舉?這分明是座快要炸了的火山!
“蘇年,既然你這么喜歡畫‘實證’,”沉寒松開她的唇,眼神里透著一抹令人戰栗的紅,聲音暗啞得不像話,“那今夜,本王就讓你看個夠,看看到底什么是……鐵證如山。”
床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窗外的鬧市喧囂似乎遠在天邊,而在這間窄小的民居里,蘇年終于意識到,這只記仇的老狐貍,真的要開始“殺狐取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