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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這樣,咱們出門把門鎖了,快去快回就行了。”
“不行,屋里必須有人……”兩人正說著,忽聽得門被打得震天響,吵吵鬧鬧喊著:“開門!”
兩人心里一抖,對視一眼,急忙出了房門來看。
門外的人拍得越來越急促,喊聲愈來愈大,王曉涵拉拉顧瑾玉袖子道:“表姑,怎么辦啊?開不開啊?”
顧瑾玉吸了口氣,“開,看是怎么回事!”
兩人一起開了門。只見門外圍了十幾個差役,領頭是個讀書人模樣的中年人,是李榮富身邊的書辦。
“這里可是趙蕤家?”
“是趙公子家,不知各位有何事?”
“是就好!有人告趙蕤殺人劫財,縣太爺查了,確有此事,現要我們查抄贓物,來啊,搜!”中年人聲剛落下,十幾個差役一涌而進,把她們兩人擠在一邊。
差役一進去就各自散開,翻箱倒柜,哐當聲,乒乓聲,頓時一片狼藉。
顧瑾玉走上幾步行禮問道:“敢問大人,是何人所告,證據又何在,怎么沒有傳喚我二人,就定了趙公子的罪?”
中年人斜眼看了顧瑾玉一下:“你們是她什么人?”
“是她親眷。”
“這是縣太爺親審,證據確鑿,人證也有,趙蕤也親口承認,她已被關押在縣大牢,過不了幾日就要處斬!”
“這不可能!趙公子怎么可能是劫匪,她是被你們冤枉的!”王曉涵怒氣沖沖地說。
“曉涵!”
“大膽!縣太爺豈容你置喙,再胡亂撒潑,連你們一起打入大牢!”
王曉涵還想說話,被顧瑾玉緊緊拉住,朝她搖搖頭。
氣氛正緊張,忽聽得一差役報道:“大人,這躺了個女子!”
顧瑾玉兩人聽了,顧不得中年人的話,三步兩步跑了過去。
中年人也一路跟了來。
進了西屋,見床上躺著個二十五歲上下的女子,發飾怪異。先前所見兩女正護在她床邊,中年人皺皺眉,問道:“這又是何人?”
“她是我倆人的姐姐,因病了,起不來床,終日都在昏睡。”
中年人正欲說話,外頭走進個差役,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會話。中年人緊皺著眉,嘴里說道:“不應該啊?”
來時李榮富曾告訴他,這姓趙的財物定是不少,要一一查明了,記上賬。可現在衙頭卻說,只有常用物什,加起來就值一二百兩銀子,連銀票也沒有,和縣丞說的相去甚遠。
先不管了,帶上搜到的,去見了縣丞再說。于是吩咐道:“把贓物帶上,房屋查封,這女子三人也一并帶走。”
“且慢!不知我們幾個犯了何罪,要打入大牢?”顧瑾玉站直身體問道。
中年人捻著胡須說道:“爾等與趙某人同住屋檐下,又是親眷,怎會不知她做的事,說不得你們也是他的同伙!”
“大人此言差矣!我們雖是親眷,卻只是表親,平時很少往來,只因家中長輩俱亡,才投了表兄。平日她做什么我們根本不知,再說我們三個弱質女流,手無縛雞之力,要怎么做劫匪!請各位鄉鄰評評理!”顧瑾玉邊說邊朝門外喊到。
原來差役打門時就驚動了附近的人,這么一會四面的人都趕了來看熱鬧,站得滿院都是。
聽見顧瑾玉喊話,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見這嬌滴滴的女子也不像什么劫匪,于是三言兩語地說道:“是啊,看著也不像啊!”、“這么貌美,怎么可能匪徒!”
中年人瞧著人群越聚越多,顧瑾玉兩個又兩眼抹淚,生怕把事情弄壞。一想縣丞沒有吩咐抓人,逐揮揮手,“將她們趕出去,房屋查封!”
四五個差役推推拉拉將兩人趕出了門,又把本身抬了扔在門外,讓看熱鬧的人趕緊散了,別耽誤辦差。其余差役抬著搜刮到的財物,封了屋子,跟著中年人走了。
顧瑾玉跪坐在地上,把本身抱在懷里,對王曉涵道:“曉涵,你去雇輛車來,咱們得找個客棧。”
王曉涵揩揩眼角,點頭去了。
還有些沒走的人對著她們指指點點,顧瑾玉一概不理。
過了一會,王曉涵找了輛牛車回來,顧瑾玉沒有言語,和王曉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本身搬上了車,兩人跟著牛車走。
不多時,找了個不起眼的客棧住下。卻不想后面發生的事才叫她們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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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若不仔細觀察,連對面人臉上的表情也無法看清。
幾個獄卒提了木桶,沿著牢門一個個舀了一勺不知是什么的東西甩在碗里。沉寂的牢房頓時熱鬧起來,有吃飯聲,打罵聲,哭喊聲。
獄卒舀完東西,不理犯人之間的齷蹉,徑直離開了。
趙蕤仍獨自坐著,沒去搶那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食物。和他同一牢房的幾個人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吃的,連趙蕤那份也沒放過。
幾人吃完,對視一眼,悄悄將趙蕤圍了起來。其中一人向前一步,喊了聲,“小白臉!”,握拳直取趙蕤門面。
趙蕤倏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此人手腕,手一擰,只聽咔嚓一聲,竟是斷了。那人哀嚎一聲,趙蕤猛地跳起身來,一腳將人踢飛,撞到圍欄跌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
這過程發生在短短幾秒鐘。
出乎幾人意料,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