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爹!你這是怎么了?”
“爹!”
孫氏母女急忙扶起陳大豐。
陳大豐已跌得鼻青臉腫。
陳貴見了越發(fā)掙扎起來,只是身上的細手猶如千斤般重,壓得他動彈不得。
“哎呀,快來人啊,有人來陳家村搗亂了!”孫氏扯著嗓子大叫。
顧瑾玉心里一緊,“遭了!”,隨即對趙蕤道:“我們還是快走吧!”
趙蕤見顧瑾玉臉上盡是擔(dān)心,推開陳貴,“好。”說完三人準(zhǔn)備離開。
卻晚了。
雖然此時尚早,但陳家動靜有點大了,早已驚動了附近幾家近鄰。只是不知發(fā)生什么事,不便輕易出頭,現(xiàn)在聽見孫氏喊叫,都不約而同涌向陳家。
眾人七嘴八舌問起來:“發(fā)生什么事了?”、“她們是什么人?”、“怎么回事?”
孫氏像得了靠山似的,直起腰,一手指著趙蕤,“她是人販子!要把大豐侄女拐走,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還把他們父子打傷了。大伙得幫幫我們,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你放屁!你才是人販子!我們是趙姐姐丫頭,是你們要搶人家丫頭!”王曉涵見眾人臉色不好,大聲辯道。
“哎吆!她是給你灌了什么迷湯,連親舅舅都不認了!”
眾人被兩人說得糊涂。
“眾位誤會了!我們是這位姑娘花錢買的丫頭,因為陳家想強行留下,才會……”顧瑾玉話未說完,就被孫氏打斷:
“哎呀,惡人先告狀啊,這明明是我們的親侄女,卻要被她帶走啊……”
眾人覺得實在亂如麻。
其中一年紀略長者,問顧瑾玉:“你們是不是被拐的?”又問王曉涵:“你呢?陳大豐是不是你舅舅?”
顧瑾玉搖頭,“不是,是這姑娘買下的。”
王曉涵也急急搖頭,“不是被拐的!陳大豐是我舅舅,但現(xiàn)在我是別人丫頭,他管不著!”
老者又問趙蕤,“可有證據(jù)?”
顧瑾玉心里一松,剛剛掃了眼賣身契,確實寫的是兩人賣身給趙蕤,但是……那手印。希望沒人發(fā)現(xiàn)。
趙蕤掏出賣身契遞給老者。老者看了半響,“這是真的。大豐,既是這樣,不該攔著人家。”
“不過你們打傷人就不對了。”
“是他們先動手的!”王曉涵道。
老者瞥了她一眼,“你這女娃,怎么盡幫著外人說話。”
“你雖占了理,可打傷了人,也不能這么算了,咱們陳家村還沒被外人這么欺負過。”
趙蕤冷笑,環(huán)視眾人,“你們想怎樣?”
“把她留下。”陳貴早在眾人進來就找到平日熟識的人,嘰里咕嚕一陣耳語。見老者發(fā)問,沒有說話,聽完老者最后一句,張嘴就說。
趙蕤冷哼一聲。
顧瑾玉皺起了眉。
“我說,這位姑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想留下侄女,你就發(fā)發(fā)善心,成全他們就是了。”
“至于錢,讓大豐給你幾兩銀子,也算彌補你的損失了。哪有買個丫頭花幾百兩的,我看啊,都是胡亂寫的。”
“你要是沒有意見,我讓他們立馬給你拿來。”
孫氏聽了,眼珠一轉(zhuǎn),“賈爺爺,我們哪里有這些錢?都是地里刨食的,一年到頭有什么剩余。”
老者捻捻胡須,“這樣吧,你有多少那就多少吧。”
孫氏眉開眼笑,“家里就只有幾十文了…你看…”
老者點點頭,“就這樣吧。”
王曉涵氣得發(fā)抖,自己就值幾十文?
趙蕤終于不耐煩,“不用再啰嗦了!要是你們攔得住我,想留下什么,隨你們!”
眾人一聽趙蕤這狂傲的話,只覺心里蒙上了灰,非給掃了不可。
“既然給臉不要臉,咱們也不管了,別說我們?nèi)硕嗥圬撊松伲 标愘F伙同幾個平日年輕力壯的熟人將趙蕤圍起來。
老者見狀喊了聲,“別打出人命。”
四五個人青年圍著趙蕤,眼里盡是蔑視。
“別說咱們欺負女人!”
話才落音,此人就出了手。卻在離趙蕤半臂距離,被一腳踢中胸口,連連后退,摔坐在地上。頓時只覺胸中有巨石壓著,忍不住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