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一早,伴鶴帶趙蕤、顧瑾玉幾人去了大牢。
昏暗潮濕的牢房里,袁益杰垂著頭坐在角落。
“袁益杰。”
“哥哥。”
袁益杰聽見聲音抬起頭,看到是她們幾人,先是驚喜,后又變成擔心,“你們怎么來了?這里亂糟糟的。”
袁益杰衣裳頭發凌亂,憔悴了許多,還好身上沒有受刑的痕跡。
顧瑾玉道:“我們來看看你,哥哥你有沒有被他們欺負?”
袁益杰皺眉,“我沒事,趙兄已經為我打點過了,你們不用太擔心。”
顧瑾玉急道:“那個趙公子他…”
趙蕤打斷道:“對了,袁益杰,問你件事?”
袁益杰道:“什么事?”
“你在考場答卷的時候,沒有發現題目自己做過嗎?”
袁益杰一僵,沉默了下,才道:“一看到那幾道熟悉的題,我就覺得不對,心里也覺得蹊蹺,為了不留下把柄,我答卷都是重新想的答案。之后見其他題不一樣,又漸漸放下心來,以為只是巧合,他們只是猜對了題。”
顧瑾玉聽了,覺得袁益杰實在太大意。
趙蕤道:“出了考場你有沒有告訴趙公子?”
“并沒有。一來破壞彼此心情,二來又無確鑿證據。哎,是我大意了。”袁益杰垂頭喪氣地說。
顧瑾玉滿心無奈。
趙蕤又問:“你那個堂弟呢,關在哪里?”
袁益杰滿臉厭惡,“在最后一間,你問這做什么?”
“我待會問他點事。”
顧瑾玉道:“哥哥,你先委屈幾天,我和表姐會盡快想辦法讓你出來的。”
袁益杰擔憂地說:“你們幾個女子在外不便,有什么事可托趙公子,他信得過。”
顧瑾玉抿嘴不說話。
趙蕤道:“你和袁益杰說會話,我去后面看看。”
兩人點頭。
趙蕤慢慢地走了過去。只見最后一間牢里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聽見動靜,抬頭來看,見是個穿著怪異的女子,滿眼疑惑。
趙蕤也不說話,只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直看得袁益騰心里發毛。
“你是誰!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趙蕤冷笑道:“我看你還能活多久!”
袁益杰由怕轉怒,大聲吼道:“哪來的瘋子!找死呢!”
趙蕤道:“忘了告訴你,我是袁益杰的雇主。你知道嗎,你帶去見袁益杰的兩個人已經死了,現在死無對證,所有罪都只能你背了。”
“想一想,背后的人會不會覺得死了的人嘴更緊,也讓人給你下點藥啊,或者干脆讓你來個上吊自殺…”
袁益騰渾身抖動大叫:“你胡說八道!我沒有買題!我是冤枉的!我不認識他們!”
趙蕤冷哼一聲,“不認識他們?你覺得主審官會不會相信呢?”
袁益騰心里的不安徒然變成恐懼,現在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沒人會幫他,父母又不在身邊。
他猛地撲向牢門,緊緊抓住木欄,“你們會想辦法救堂哥的對不對?順便也幫幫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趙蕤見差不多,“既然是冤枉的,把你怎么認識他們,又說過什么話,全部說出來,一句不落,記住,要是有不實的,到時候可沒辦法救你。”
袁益騰點頭如搗蒜,而后一五一十仔細說了起來。
“哥哥,趙公子怎么有錢為你打點?”
“我一被抓,趙兄就說要為我想辦法。我知他沒有多余錢財,就把身上的銀票都交給他了。”
顧瑾玉皺眉,“哥哥,你……”想說趙公子不定就是壞人,又怕擾了他的心,只能轉口,“你怎么不留點在身上,萬一需要時……”
袁益杰道:“你放心,我自己留了點。妹妹,母親怎么樣?”
顧瑾玉抿抿嘴,“義母她……她沒事。就是剛剛聽到你的消息有點突然,心口疼,不過已經請大夫來看了…”
“我對不住她老人家,總讓她擔心受怕。你回去代我向她賠罪,讓她別氣壞了身子。讓她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回去了。母親就拜托你了。”
“哥哥放心,我會照顧好義母的。”
兩人正說著,趙蕤走了過來對袁益杰說:“以后伺墨每天為你送飯,要是有事就告訴他。還有,倘若…主審官對你用刑,逼你說出賣題人,你就將罪責全推到袁益騰身上,就說是他唆使你買題的,且也是他親自去聯系的,你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