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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他們見袁益騰放了榜未回,以為是和袁益杰作伴,心里也不急著去找。
到了十月初,人還是未歸,信也沒個,就疑惑了。想著去一趟揚州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誰想,按著當初袁氏母子留下的地址去找,人影都沒個,兩人頓時慌了神。又不知道要找誰問,一商量,決定去一趟金陵。
可是到了金陵也是人生地不熟,誰也不認識。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住了幾天,身上盤纏不多,只好回家。
誰知剛到蘇州府,就見到袁益杰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
想到自己的兒子下落不明,兩人立刻沖上來抱住袁益杰一陣哭喊。
“你把我兒怎么了?把他還回來!”
趙承宏立刻明白了這兩人是誰。
袁益杰有些手忙腳亂。他見街上的人都用怪異的神色望著自己,臉皮有些發熱。自己怎么把袁益騰的事忘了?可能是心底對他的不喜,又或者最近遇見趙承宏太過高興就一時沒想起來。
也不怪他。袁母本來就不知道,自然不會提起。顧瑾玉雖然知道,但對袁益騰沒有好感,也不會提醒。
至于趙承宏是故意不說起的。
“二叔,二嬸,你們別這樣,這么多人。”
兩人理都不理,只顧哭嚎。
趙承宏看不下去了,“兩位叔叔嬸嬸,袁益騰出了大事,在這里說不太方便。”
兩人一聽,倏然止了哭聲,抬頭望著趙承宏,“出了什么事?”
“這里不方便,回去再說吧。”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放開抱住袁益杰的手,“那行,你們最好有個合理的緣由。”
袁益杰松了口氣,“二叔,二嬸這邊走。”說著和趙承宏在前頭帶路。
幾人一起回到了如意巷。
到了院子,兩人看到這精致的小院,忍不住瞧了又瞧。一時忘了問袁益騰的事。
趙承宏見袁益杰動了動嘴要開口,搶聲道:“事情是這樣的……”
趙承宏對他倆說,是袁益騰在外招惹了不老實的人,才惹上官司,還連累了袁益杰。
至于袁益杰怎么出的大牢,趙承宏說是袁益杰的姐姐托人走的后門,才放出來的。當時人家只答應先放袁益杰。
兩人聽了懊惱袁益騰不安分在家,又怨恨袁益杰沒有盡全力救人,又疑惑袁益杰何時有了個姐姐。因此就問了出來。
趙承宏解釋說:“那是益杰義妹的表姐。”
兩人恍然大悟。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堂弟。你們是至親的人,怎么也該想辦法救他出來啊。而且,過了這么久也不給我們回個信,讓我們在家日日懸心。你還哪有個為兄長的樣子……”袁寶沉著臉對袁益杰說道。
袁益杰聽后心里也很愧疚,正要開口,趙承宏又開口:“二叔,益杰現在功名被革,根本無力去救……”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尖細的聲音打斷:
“原來你是記恨他害你革了功名才不聞不問的,我說呢,這么長時間,怎么會一點沒想起來!”袁寶的妻子吳氏大聲道。
“二叔、二嬸,你們有所誤會了。實在是最近事情太多,母親前些日子身體又不太好,所以侄兒一時間顧不到……”
“大嫂也在這?你們一家真是好啊!躲在吃好的喝好的,讓我兒在牢里吃苦,你們也做的出來!”吳氏說著哭起來。
袁益杰一見這情形越發不知道怎么說了。閉著嘴半天沒開口。
一時間只聽見吳氏的哭聲。
過了一會。
袁寶對妻子道:“別哭了,兒子還死呢!也不嫌晦氣!”又對袁益杰道:“我不管你想怎么想的,反正人我是親手交給你的,你得想辦法將他弄出來。我們兩個也不回去了,就在這里住著,等你將騰兒救出來了,我們再回去。”
袁益杰聽了這話好生為難,看了趙承宏一眼。
趙承宏對他搖搖頭。
袁益杰開口勸他們先回去,自己想辦法救袁益騰。奈何兩人咬定了袁益杰不肯想辦法,要支開他們,死活說不通。
到最后,那吳氏還問了袁母住在哪兒,她說要去看看。袁益杰不好不說,只能由她。
吳氏見了袁母,又是哭又是鬧,弄得整個院子嘈雜了幾分。最后,袁母經不住,只好同意他們住下。但她心里是不愿意袁益杰再出去冒險,只嘴上答應袁益杰會快快救人。
本來蘇州的院子就小,這下更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終于感受了一回晉江的抽搐大法~
☆、矛盾
清晨,王曉涵剛梳洗好,正對著鏡子整理發飾,希望把自己打扮的美一些。
她想到初見趙承宏時自己的臉紅心跳。真有這樣英俊的人,而且今年還中了舉,又沒有成親,待到明年上京參加春闈,說不定……一想到此就忍不住嘴角含笑。
琉璃在旁見了自己主子的模樣,先暗自在心里笑了笑,才輕聲道:“姑娘,奴婢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王曉涵這才回過神來,輕輕碰了碰臉,有點微燙,“你什么時候也學會吞吞吐吐了,有什么事就說。”
琉璃笑道:“我是怕姑娘生氣。姑娘,你覺得趙公子怎么樣?”
這話正問到王曉涵心上,心里喜歡,面上卻嗔道:“死丫頭,你說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