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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家里難道沒別人了?為什么讓你一個女子獨自出來謀生?”何飛將東西塞還給她,疑惑地問。
女子面色微僵,“這,他們……今天多謝公子,我先走了,多謝你們。”說著轉身徑直去了。
何飛見女子窘迫的樣子,自知失言,心里懊悔:別人肯定是有難言之隱才會如此,自己不知輕重問出來,真是……
抬眼見趙蕤一副看戲的樣子,心里別扭,轉身上樓回了房。
趙蕤笑了笑,也回了房。想著到了夜間,先走一步。
哪知天還未黑,剛到晚飯時分,一伙人聚在店外,叫喊著:讓白天傷我們兄弟的白衣人滾出來。
何飛在房中聽見聲音皺皺眉,推開窗戶往外一看,樓下圍了數十人,個個手持刀棍,兇神惡煞。前面有幾人正是白日那被打的四個。
趙蕤也聽到了聲音,與何飛同時間開窗往外瞧,她見這么多人,笑道:“英雄救美是要付出代價的。何飛快出去,讓他們瞧瞧你的厲害。”
何飛心里翻翻白眼,真是唯恐天下不亂,閑得想看好戲了。
店里的掌柜見了這架勢,嚇了一跳,連忙跑出門對著這群人好言好語,試圖勸退他們,奈何根本沒人聽他的。他想了一下,轉身回到店中,找到何飛祈求道:“公子可憐可憐我,本店小本生意,經不起打鬧,他們人多,一旦沖進來,勢必亂打亂砸,小老兒賠不起這么多。既是公子與他們的私怨,請公子移駕出去與他們說清楚吧。”
何飛聽了心里雖有不悅,但人家說得在情在理,自己也不想連累無辜,因此道:“你放心。”說著下了樓走了出去。
趙蕤本是打算趁夜走,現在有了好戲,就先看了再說。于是跟著何飛下了樓,站在人群外。
那群人見何飛下來,后面跟了個穿著怪異的女子,以為是他找的幫手,卻見女子站在一旁不聞不問似是看戲,逐不放在心上。
領頭的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見到何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輕視道:“這就小白臉,把你們打得。還以為是什么高人,你們也忒沒用了。”話雖是教訓自己手下,實則輕視何飛。
何飛聽了皺眉道:“你是他們什么人?”
“我是他們老大,這洛城一帶都是我在管。白天你傷了我兄弟,現在我要來討個說法。”
何飛冷笑道:“你在管?你是縣太爺還是知府,一個小小的潑皮敢妄稱管著洛城,真當這里是你的地盤了?”
“咦?這是哪兒來的土王八,竟不知洛城的規矩,今天爺來教教你!上!”
何飛聽他叫自己‘土王八’,臉色鐵青,對方話才說完人就沖了上去。他身體輕盈,在人群中不斷移動,手里拿著一根在店中順來的竹棍,狠狠打在旁邊人身上。
人群頓時一片喊叫。
才過片刻,只有幾人未遭他狠打。
何飛躥出人群,立在一旁,悠然道:“你們就這點技量還想稱霸洛城,簡直可笑。我勸你們回去趕緊收拾鋪蓋滾回老家吧。”
領頭的陰沉沉盯著何飛,對著手下喊:“愣著做什么,給老子上!”
一群人聽了頭領的話,不顧身上傷勢又沖了上去。
何飛有和他們戰到了一起。
雙方正打得不可開交,場外趙蕤看得起勁。突然一聲悅耳女聲傳來:“公子,公子,你們在哪兒?”
趙蕤抬眼去看,見白天的那女子在對面人群外焦急地張望。見到打架的何飛,臉上閃過詫異,又極快變成歉意。
都是自己害的,若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會連累他們。那女子心里想著,臉上仍焦急看著何飛。
突然,白天四人中有一人瞧見了女子,他眼珠一轉,悄悄走到女子身后,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上,一手扼住她的喉嚨,對著何飛喊道:“你快住手,否則我掐死她!”
趙蕤聽見尋聲去看,皺皺眉。
何飛正與頭領打得火熱,聽見喊聲,扭頭去看,見那女子被扼住喉嚨一臉痛苦,大喝道:“放開她!”
就這么一瞬間的功夫,領頭人摸出袖中暗藏匕首刺向何飛。
趙蕤眼尖,“何飛小心!”
已是遲了一步,匕首極快刺入何飛右腹,辛虧他聽到趙蕤提醒,雖未回頭,身體反射往后退去,匕首刺的不深,卻也見了血。
何飛捂著右腹直往后退,他有意識地退到那女子方向,剛到她跟前,抬手一棍打在挾持人手上,力道極重,那人吃痛,松了手,女子乘機跑到何飛身邊。
“公子,你怎么樣?”她扶著何飛,眼里滿是關心。
“無事。”
領頭人陰笑道:“看你今天往哪兒走?”
女子面對這么人多有些害怕,“公子。”
何飛沒有回應她。自己受了傷,雖不重,但要護著女子及自己全身無恙,恐怕兩難,但要他不管女子,只顧自己又做不出來,正兩難,瞥見趙蕤,心里一轉,對領頭人笑道:“我們不走,還要等著收拾你們呢。”
“哼!好大口氣,都這時候了,還不乖乖求饒!”
“誰說我只有一人,看到了嗎?那邊的女子是我的老大,到時候定要殺了你們為我報仇!”
領頭人順著何飛目光看去,就看到臉色難看的趙蕤。
“何飛!”
何飛運足內力,一手抱在那女子腰間,足尖輕點,人就縱身飛躍起來,眨眼睛就到了遠處。
“頭兒,事情就交給你了。”人都走了還甩下這話。
趙蕤臉色發青,“何飛,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