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州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慕言之伸進一個腦袋,問道:“怎么了?”
冷屏眼淚汪汪,大著舌頭說道:“吾咬掉(到)舌頭了。”
慕言之連忙走進馬車,讓她伸出舌頭來看,冷屏乖乖把舌頭伸出來,靈巧的小舌頭右邊明顯紫了一塊,還有些腫。
馬兒還在繼續(xù)走著,這條路沒有什么岔路,所以慕言之很放心地讓它自己走。
“看起來這幾天吃不了其他東西了,只能喝粥?!蹦窖灾f道。
說著,他又在一個小抽屜里翻啊翻,翻出一小瓶藥酒,打開蓋子,冷屏一聞到藥酒的酸臭味,一張小臉就皺成了一團。
“伸出舌頭,來上點藥?!蹦窖灾娎淦廖嬷?,說道。
冷屏諂媚地笑了笑,說道:“夫君,我還是自己來,你快點去趕車吧!”
“你自己不方便,還是為夫來幫你吧!”慕言之齜牙,笑得一臉和善。
冷屏就知道躲不過,眼淚汪汪地伸出舌頭,讓慕言之上藥,慕言之嘆了口氣,說道:“乖啊,上了藥就能早點好,不會很苦的?!?
說著,他拿了一團干凈的棉花,沾了藥酒,就小心地點在冷屏的舌頭上,冷屏覺得舌頭上有些涼涼的感覺,慢慢地還感覺到了一絲酒的辛辣還有藥的苦臭。
見冷屏苦著臉,慕言之往冷屏舌頭上吹了吹,冷屏舌頭一冷,感覺嘴里沒那么苦了。冷屏將舌頭伸進去,嘴里鼓著氣不讓舌頭碰到牙齒。
慕言之看著冷屏這副模樣,忍不住吻了上去,在她嘴里把她的傷口好好舔舐一番,疼得冷屏一直在錘著慕言之的肩膀,最后兩人嘴里都是一股濃郁的藥酒味道。
慕言之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不苦呀,還有些甜呢!”接著又湊近冷屏說道:“我們這叫不叫同甘共苦呢?”
冷屏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靠在桌子上不理他,這人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慕言之不過癮,又來逗冷屏:“娘子,剛剛的藥好像被我們吃掉了,再上一次藥吧!”
冷屏氣得推了慕言之一把,氣呼呼地說道:“還不都怪你!你趕緊出去趕車吧!”
慕言之見她真的惱了,便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出去趕車去了。
這一路上倒還算安寧,四人在天黑前中午到了下一個鎮(zhèn)子。
慕言之找了一個客棧,扶著冷屏下了馬車以后便進入了客棧。
店小二殷勤地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幾位客官里邊請,請問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給我們安排三個房間,順便備好熱水。”慕言之說道。
“好嘞,客官您樓上請!”店小二將慕言之一行人帶到了樓上房間。慕言之和冷屏的房間是一間大房間,里面設施齊全,床也挺大的,足夠冷屏在上面打幾個滾,慕言之對這個房間最滿意的就是那張大床了。玉琢和采紅的房間要小一些,是單人房,分別在慕言之和冷屏房間的左右。
☆、第二十四章
一路風塵仆仆,冷屏雖然坐在馬車里,但一天的顛簸,還是讓她有些疲累。
客棧的效率很快,不一會兒冷屏的房間里就多了一大浴桶干凈的冒著熱氣的熱水。
天氣炎熱,一路上出了許多汗,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冷屏走到屏風后面,脫了衣服坐在浴桶里面,溫水拂過肌膚,讓冷屏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氣。
“采紅,記得給我準備好衣物?!崩淦翆χ溜L外正在鋪床的采紅說道。
“知道了,小姐。”采紅應了一聲。
床鋪好之后,采紅將冷屏的的衣物放在屏風上,便去整理自己的房間去了。
冷屏在浴桶里拍著水玩,慕言之推門走了進來,就聽見一陣清脆的水聲,他看向屏風,只見屏風后面模模糊糊有一個小腦袋和一個大浴桶的影子,屏風上還掛著冷屏的衣物。
慕言之了然一笑,淡定地將手里端著的飯菜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在桌子邊喝起了茶。
冷屏洗完之后,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中衣,濕答答的還在滴水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
初秋的天氣還保留著盛夏的炎熱,這樣穿著倒也舒爽,冷屏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了出來,看到坐在桌子邊的慕言之,吃了一驚,走過去說道:“咦?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慕言之站起身,接過她的毛巾,自然地為她擦起頭發(fā),說道:“剛進來不久,飯菜做好了,我就順便端了上來?!?
他想著剛剛他進來時沒有鎖的門,又說道:“以后不管做什么,在外面住的時候一定要把門栓好,安全最重要?!?
“哦?!?
為冷屏擦干頭發(fā),兩人開始吃飯。
冷屏吃了一口,吐了出來,嫌棄地說道:“難吃!”
慕言之輕輕敲了敲冷屏的手背,在她碗里又夾了些菜,說道:“不能挑食,也不要浪費糧食。”
冷屏嘟著嘴說道:“還不是都怪你!”
“嗯?怪我什么?”慕言之吃了一口飯,笑著問道。
“都怪你做的菜太好吃了,這幾天一直吃你做的飯菜,把我的嘴都養(yǎng)刁了!”冷屏理直氣壯地說道。
慕言之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委屈地說道:“娘子你好不講理!”
“哼!”冷屏傲嬌地哼了一聲。
慕言之吃完飯,放下碗,見冷屏沒吃幾口,無奈地從一個大包袱里拿出幾包吃食,有燒餅,有糕點,還有幾包蜜餞。
看著冷屏亮晶晶的眼睛,慕言之說道:“娘子要吃嗎?”
冷屏連忙點頭,一雙眼睛都快發(fā)出綠光了?她并非不餓,只是之前吃慣了慕言之的菜,其他的菜根本無法入口。
“可是娘子剛剛還在怪為夫,為夫確實不該做那么多吃食的,不如為夫這就把這些吃食送給這家客棧的掌柜的……”慕言之嘆了一口氣,說著,就要抱著這些吃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