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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被男人危險的眼神嚇到了,邊推著他胸膛邊往后仰, 沈煜凡也由著她退,眼睜睜看這小女人被他逼得躺在了沙發(fā)上,這才順勢壓了上去,一手撐在沙發(fā)背上,一手屈起枕在她的頭邊, 將她整個牢牢困于他的控制之下。
“好,我聽。”他不緊不慢,微微垂首貼在她的耳畔,極近,薄唇不經(jīng)意地觸碰她的耳垂,親密而溫柔, 可說出的話卻令她頓時渾身一顫,“你解釋一下,他們兩個在床上……做什么?”
“……”溫時想了想那幾張不可描述的分鏡草圖, 又看了看撐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心頭一涼,立馬扭了扭身子想跑。
……晚了。
沈煜凡哪會讓她跑得了,手臂極快地往纖細(xì)的腰間一勾,毫不費力就將滾到沙發(fā)邊的人兒帶回身下,頭一低, 準(zhǔn)確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不可描述的拉燈分割線======
沈先生的懲罰可不是說著玩兒的,第二天腰酸背疼從睡夢中醒來的溫時,終于深刻地明白了這個道理,躺在床上累得不想起來。
早知道就不開電腦了,現(xiàn)在倒好,非但一筆都沒畫成,還被某人發(fā)現(xiàn)了她畫的那些不可描述的情節(jié),壓著她親身體驗了一遍各種姿勢的可行性,她都哭著認(rèn)錯求饒了,這男人就是不肯放過她,還說什么——
“都是你畫的,記得嗎?”
“不喜歡?那換一種試試?”
……
好吧,她當(dāng)然知道是自己畫的,可問她喜不喜歡……她只考慮到讀者會喜歡看而已,并沒有喜歡被用在自己身上啊???
嗚嗚……腰好酸……不想起床……
溫時委屈兮兮地捂著被子躺了會兒,惺忪的睡意慢慢退去,隨之清晰過來的思緒卻讓她意識到某些奇怪的事情。
不對啊,沈先生怎么會知道太醫(yī)攻是照著他畫的?
從一開始確定人設(shè),到后來開始連載,她根本就沒對外公開說過太醫(yī)攻的原型是誰,而且這張臉也是在他原有的基礎(chǔ)上多次修改過的,追連載的讀者都沒人看出來跟之前的肖像畫相似,更何況是他?甚至那次被污蔑抄襲的風(fēng)波里,她和洛櫻的聲明也只說了是參照同一個真人原型,由始至終都沒有透露過此人姓甚名誰。
退一萬步說,即便真讓他看出來像了,那也只能是懷疑吧,可昨晚他的語氣那么篤定,好像早已得到了證實一樣?
除了她,還能從哪兒得到證實呢?總不能是他神通廣大,連洛櫻本人都認(rèn)識吧?那之前事發(fā),洛櫻根本沒必要提什么賠償,反正是熟人,直接聯(lián)系他談不是更好解決?
……等等,她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溫時突然想起,這事兒她似乎真的有跟誰說過,不過這個“誰”并非別人,而是她家的金毛。
當(dāng)時她受抄襲事件的影響,情緒非常糟糕,倒杯水都給灑了一地上,回頭清理水跡的時候看見金毛伸舌頭舔,被燙得不輕,后來給它換了新的水喝,也沒人可傾訴,就對著金毛把事情一五一十全說出來了。
當(dāng)然,也包括了……她漫畫里的太醫(yī)攻是以沈煜凡為原型的這件事。
這么一想,是不是也變相證明了,曾經(jīng)被沈煜凡斬釘截鐵否認(rèn)過的魂穿金毛一事,確然屬實呢?
溫時咬咬牙,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終于堅強地起了床,洗漱完換好衣服后,走到客廳,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正在廚房做早餐的沈煜凡,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了過去。
“起來了?”聽見腳步聲,沈煜凡隨意問了一句,把面餅放進(jìn)沸水里煮著,語氣輕松,“昨晚睡得好嗎?”
“……”托他的福,真是累得她想睡不好都難,溫時在心里輕哼一聲,面上卻不露,走近些拉了拉他的袖子,“煜凡,我有話想問你。”
“嗯?”男人略顯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她一眼,很自然地伸臂將人兒摟到了懷里,另一手拿著筷子把泡軟的面條攪開來,“想問什么?”
“想問你,怎么知道漫畫的那個……是照你的臉畫的?”
聞言,沈煜凡不禁輕笑,還以為她要問什么,原來是想為昨晚的懲罰求個明白,于是道:“聽說的。”
“聽誰說的?”她佯裝不解,“明明知道的只有我啊。”
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肩頭,毫無所覺地承認(rèn):“就是聽你說的。”
“可是,這件事,”溫時抬頭望著他,眸中一片清明,認(rèn)真且肯定道,“我只對金毛說過而已。”
“……”這回輪到沈先生說不出話了。
看著他僵在唇角的笑意,溫時沒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再追加了一句:“我記得很清楚,絕對沒跟‘你’提起過的,一次也沒有。”
“……”問到這個地步,沈先生就是再擅長轉(zhuǎn)移話題,也撇不清嫌疑了,索性開誠布公地沖她攤攤手,無奈道,“好,問你最想知道的吧……我都告訴你。”
溫時點點頭,終于把埋在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你真的附身過金毛?”
“……是。”
仿佛一塊大石落了地,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當(dāng)事人的親口證實,那種心情復(fù)雜得難以形容。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兩年多……不,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三年前了。”
既然決定和盤托出,沈煜凡就不會再有隱瞞,從自己三年前遭遇空難,在重傷昏迷的期間,不知為何魂穿到一只金毛犬身上講起,到今年年初他從病床上蘇醒,以及傷愈后留下的,仍會在睡眠中魂穿的后遺癥……
饒是溫時這樣腦洞很大的人,也被突如其來的驚人信息量給炸懵了,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沈煜凡也不急,轉(zhuǎn)身繼續(xù)煮面,給她時間來慢慢消化。
“那你以后還會……還會這樣嗎?”溫時輕聲問他。
“唔,應(yīng)該不會了。”沈煜凡將熟透的面條撈起裝盤,又放了切片的番茄下鍋,背對著她,語氣平和,“這種癥狀一直在減弱,最近沒發(fā)生過類似的情……”
話語戛然而止,他低頭看了眼環(huán)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蓋上鍋蓋,拍拍她的手背,失笑道:“怎么了?”
“……沒有。”溫時伏在他背上,不知怎的,就是有點兒心疼他,“剛開始的時候,很辛苦吧?”
她沒有嘗試過這種怪事,可光是想象都覺得很艱難了,從人變成狗,走不好路,說不了話,巨大的習(xí)性差異會讓人無法適應(yīng),甚至不知以后能不能恢復(fù)原狀……
想起金毛剛來她家的時候,因為吃不下狗糧而絕食,整日抑郁地趴在角落,要是她沒有特地學(xué)了做拌飯喂給它吃,或者換家嫌麻煩的主人,直接把它扔到外面自生自滅,那在它體內(nèi)的沈煜凡可能就餓死在路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