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sel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鋒利的指甲毫不遲疑的刺進貓的咽喉,直到再也聽不見讓他厭煩的叫聲,他才將染了血的指甲抽出來。
他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不少,沿著咽喉的口子生生的用手指將白貓的皮完完整整的剝了下來,扔到一邊。
趙雋寒的手指扣著貓的沾著血的皮肉,輕輕閉上眼,聞了聞,有些腥味,暗自皺眉,總是有些嫌棄的。
不過,今晚他還什么都沒吃過,他睜開眸子,冷淡的眸子沒有一丁點情緒,張嘴,牙齒咬上了生肉,咀嚼吞咽。
事畢,趙雋寒剛準備用衣袖擦擦嘴角的血跡,手卻頓在了半空,這件衣服,是剛才她興高采烈的拿給他的。
她那下的神采,他還記得。
還是不要弄臟了。
趙雋寒用手背擦干凈嘴,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深處走。
狹窄出口上的血跡還在,可剛剛還在的尸體卻不翼而飛了。
趙雋寒盯著那快雪地,冷漠的目光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
他的心不斷的往下沉,發現的人比他要快許多。
他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誠然如他所想,里面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了。
也虧的他跑的快,要不然怕是躲不過這一場浩劫。
趙雋寒輕抿唇角,面色冷了幾分,他知道,這些年不受寵和沒有存在感的皇子,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能找到尸體都算好的,這樣的手筆只會是后宮中的人。
他能猜到一個是御馬監掌司兼任東廠提督的汪全,另一個就是近些年來頗為受寵的司禮監秉筆太監兼任西廠提督的宋端。
兩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不相上下,但論城府還是宋端更勝一籌。
只是趙雋寒一直沒弄清楚這件事是誰的手筆,要將皇室的人趕盡殺絕。
汪全近來被宋端打壓的厲害,東廠的風頭也不甚西廠,可汪全與皇后利益相聯,他若是為了保全皇后獨子大皇子奪嫡而對其他人痛下殺手,倒也合情合理。
可趙雋寒始終傾向于宋端。
那個男人冷酷無情的近乎刻薄,又是大權獨攬的第一人,加之喜怒無常的性子,更讓人猜不透。
只是他還尚未找到宋端這樣做的理由。
趙雋寒退出一片狼藉的屋子,冷笑一聲,快速離開了這片荒涼之地。
……
和鈴睡得并不安穩,她又做噩夢了。
她又夢見了那個的錦衣衛,只是這一次他身上不再是飛魚服,而是用金絲繡著的蟒袍,蟒蛇的張揚的爪子繡在衣服的正中央,她的眼前有層層迷霧,她拼了命的想撥開眼前的遮擋,看清楚那人的樣貌,卻始終都不行。
和鈴聽見一道聲音,“指揮使大人,人已經全部都帶來了。”
和鈴順著聲音看過去,那是一個穿著深色衣服的人,她生著一張女子的臉孔,卻是男人的裝扮。
和鈴只能看見被稱為指揮使大人的男人的嘴唇,他動了動唇角,吐出一個字,“殺!”
“不……不……不要!”和鈴驚叫出聲,一雙手在空中揮舞著。
她睜開眼,就瞧見趙雋寒坐在床邊,眼神復雜的凝著她,她的一雙手還被他抓著。
“你什么時候上來的?”和鈴冷聲問。
“洗好。”末了,又補了一句,“我沒地方睡。”
和鈴的聲音冷到極點,“下去!”
“能讓你待在這里已經是極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她的額頭還冒著汗。
趙雋寒長手長腳的抱著她,不讓她動彈,罔若未聞,“睡吧,我困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我說讓你下去。”
趙雋寒說話時的熱氣盡數灑在她的脖后,“天冷。”
“我給你被子。”
趙雋寒從床上起來了,乖乖的接過她的被子,站在床邊,表情無辜的很,“我只是剛剛看見你做噩夢才自作主張的上去的。”
和鈴低著頭,沒看他。
他舔了舔唇,像是回味著什么,“我餓了。”
和鈴無奈,她是知道他今晚什么都沒吃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從抽屜里拿出了幾塊糕點擺在他面前,又倒了一杯水,“吃吧,別吵我了,明兒我還要干活。”
趙雋寒捏著糕點,停頓了一下才吞下去。
他是真餓,一只貓填不了肚子。
……
劉晉一夜未眠。
他原是文書房里小小的一名聽事,是督主將他提為司禮監六科廊掌司,掌內外章疏以及有關內官管理事物。
但督主平日里讓他做的都不是份內之事,而是去殺人。
殺的還是有著尊貴血統的人。